第二百零四章死亡與重生三:調查中(1 / 3)

時間:第三淩晨一點左右

年輕的戀人第一次一起出門,他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沉默自閉的男人甚至連機場都不敢去。而微微肥胖的,脖子上還殘留著青紫瘀痕女孩一直在勸慰他。

深夜的馬路邊緣顯得異常清冷,這多少讓男人安心了一些,因為沒有人會來特別注視他。

沙啞低微的聲音充分顯示這男人無助和恐懼的心裏活動,他對女孩:“你為什麼要回來?我那個時候是真的想要殺了你的。”

“不!”女孩此刻表現出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堅定態度,她:“你不是想要殺了我,你是因為害怕,因為那該死的自閉讓你想要趕我一個人走!你認為我會傻到被你欺騙嗎?”

“不可能的,玖尹,既然已經陪伴了你那麼久,我就不會輕易放棄,總有一,你會因為我的存在而站在陽光底下,為了這一,我付出了全部的幸福和快樂,難道你忍心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質問聲沒有迎來懺悔,隻得到了一句沉悶地呼喚:“包子……”

餘下來的就隻剩下男人溫暖的體溫和在微風中瑟瑟發抖的雙手了。包子背好背包,依靠著自己的愛人,繼續向機場前進。青葉事先已經給她畫好了前往機場的路線圖,所以包子不會走錯。

包子和玖尹是最先被殺死的,他們應該在第二淩晨之前就已經死在房間裏麵了,為什麼現在還會出現在這裏呢?

這個問題就要涉及到青果和青葉的計劃了,是的,阿圖姆屋中,大部分的計劃都是這兩個人安排的。但是其中不包括那個深夜潛入房子的神秘人。

神秘人是誰?當然是與惲夜遙和記者坐同一班飛機的‘青葉’。惲夜遙和記者的飛機是第二九點起飛的,‘青葉’潛入房子是第二的淩晨六點之前。她有足夠的時間完成行動,趕去機場搭乘飛機。

疑點是‘青葉’到底潛入阿圖姆屋幹了什麼?這一點很重要。現在看來,她沒有殺人是可以確定的。其它的事情,我們隻有等惲夜遙做出推理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我們把視線拉回到包子和玖尹身上,這兩個人半夜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逃脫阿圖姆屋的桎梏。但是最困難的不是避開殺戮,而是如何帶走玖尹。

玖尹的思維永遠像孩子一樣,需要有人吸引他的注意力,有人讓他不會胡思亂想,而包子的聒噪就是為了讓玖尹振作起來,不停話,不停吸引玖尹關注她,這也是治療程序之一。因此之前青果和鬼鬼才會起包子才是他們之中最辛苦的那個人。

日夜交流是需要精力和體力的,為此包子才不得不拚命吃飯來補充自己的消耗量。

兩個人最開始被眾人發現的死亡現場其實也是一場戲,目的就是要讓他們先脫離阿圖姆屋,這些當然是青果安排的,因為兩個人與過去櫟木區的犯罪事件毫無關係,所以還是盡早避開真正的凶殺案為好。

當時除了青果之外,其他人的驚恐和錯愕應該都是真實的,從之前的對話中,我們就可以明確看出朽佘是後來才發現青果秘密的,鬼鬼當然也蒙在鼓裏。

警察從第一個房間裏找到的動物鮮血就可以充分證明當時包子和玖尹沒有死。

在之前的情節中,我到房間裏的玖尹抱著好像是死亡了的包子,然後正要自殺的時候,一個男人衝了進來,他怒斥玖尹的行為,但是卻並沒有從玖尹手中奪過屍體,也沒有拉起兩個人,這不是很奇怪嗎?

做出如此光不練救援行為的人隻可能是青果,之後發現玖尹自殺的人也是他,其他人隻看到凶殺現場根本就沒有進入屋子。

事後安撫眾人的也是唯一在凶殺現場內部的青葉,他讓大家把玖尹的房門鎖好,為的就是讓裏麵的兩個人有自由活動的空間和時間。

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包子和玖尹開始計劃逃離行動,這裏可以充分證明他們對青葉的信任度。包子從床底下拉出箱子,並把箱子裏的東西一樣一樣在玖尹身上比劃,不是為了讓他喬裝改扮。

玖尹的外表很正常,不醜也不帥,不用刻意改變,包子隻是想要給他造成一種受到保護的感覺,這也是心理治療的一種,當某樣被認可的東西放在病人身上的時候,就算東西本身並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但隻要病人認為它可以為自己帶來安全感,就是成功的。

這也是為了讓玖尹可以走出去,而在玖尹床底下箱子裏放的那些物品都是包子長年累月積累下來,對玖尹能夠起到作用的東西。包括那個節肢娃娃,當包子不在身邊的時候,玖尹就會抱著節肢娃娃,為自己創造安全感。

兩個人逃離的路線就是阿圖姆屋後門,在亮之前,他們必須離開。但是這個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玖尹突然就發作了,包子取出的那些東西都沒有起到作用,

也有可能是過於恐懼的因素,反正玖尹有了要與包子兩個人殉情,一起到堂去生活的想法,他反複地問包子願不願意跟他一起死,可是包子沒有反應過來,還在不斷表達自己絕不拋棄玖尹的決心。

這讓本就麵臨絕望邊緣的玖尹相信,包子是願意和他一起死的,所以玖尹做了一件包子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預料到的事情,那就是他用手邊的金色絲線想要勒死包子,然後真的自殺。

絲線的突然斷裂救了包子一命,也讓她慌不擇路逃出房間,這個時候的玖尹已經決定非死不可了,他把包子的逃跑當作是一種背叛行為。

在通過怒吼發泄了心中的怨恨之後,玖尹就準備自殺,警員從房間裏麵找到的水果刀,就是當時玖尹使用的東西,上麵的血也應該是玖尹的。結果被反應出事情不對,又回到房間的包子救了下來,兩個人磕磕盼盼糾纏很久之後,才總算離開了阿圖姆屋,往機場而去。

這也就是剛才包子和玖尹在路上對話的真正含義。

玖尹的自閉症根深蒂固,而且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接受治療,包子一邊哄勸,一邊帶他前往飛機場,兩個人一路連出租車都沒有敢乘坐,步行一直到亮。

在多番折騰下,包子已經是筋疲力竭,幸虧路人幫忙,看出了玖尹的狀況,將兩個人送到救助站,這才給包子減輕了一點負擔。

所以,包子和玖尹的事件本身就不能歸納在凶殺案之中,他們不過是一段插曲而已。很快警方就會找到兩個人,他們都沒有親人,也沒有人指引正確的道路,玖尹的病情必須在醫院治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