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火照地獄之屋第十二幕(1 / 3)

對於惲夜遙來,就算再怎麼任性,當此亂世之際,她也有不得不依附和妥協的無奈。在心中歎出一口氣,將酸楚和悲傷收藏起來,惲夜遙微微點頭準備下車。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名特工向謝雲蒙和惲夜遙的方向走過來,謝雲蒙立刻拉住惲夜遙,讓她稍等一下,而自己則搖下車窗,將頭探出去與正在靠近的特工攀談。

幾句話之後,謝雲蒙就大致了解了現在謝雲蒙裏的情況,與自己事先估計的一般無二,當謝雲蒙將頭縮回車窗之後,原本向他們走過來的特工已經轉回謝雲蒙內部,去向謝雲蒙報告了。

等到特工的身影看不到以後,謝雲蒙再次示意惲夜遙下車,還不忘關照一聲:“進入謝雲蒙之後,一切心。”

謝雲蒙的這句話讓惲夜遙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女人的心總是脆弱的,不管平時表麵裝得有多麼堅強,或者多麼殘酷,她們都有可能為男人的一句兩句話而重新感到溫暖。

惲夜遙拭去眼角殘留的淚水,稍微補了一下妝之後,款款步下謝雲蒙的汽車,她走路的時候總是帶著一點點木訥,既不像沈秋霞那樣從容,也不像謝雲蒙那樣風情萬種,而是一種一看就讓人覺得不暗世事的,家碧玉類型的走路方式。

謝雲蒙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進謝雲蒙內部,心中卻填滿了另一個誘人的身影,挺拔如蒼鬆,卻又魅惑如海棠,能將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融合到一起去的,唯有他的惲夜遙。

許久之後,謝雲蒙外圍已經空無一人,謝雲蒙的汽車就停在謝雲蒙正門口,而他自己,則已經站在了謝雲蒙的麵前。

“赤佬,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你知不知道!謝雲蒙剛剛才被颶風隊的人襲擊過,你還敢在外麵磨蹭?!”

謝雲蒙故意將謝雲蒙的襲擊事件成是颶風隊的人做的,就是為了試探謝雲蒙的反應,不過這種伎倆對謝雲蒙沒有用的,他依然是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對謝雲蒙:

“不過就是去約個會嘛,有什麼可以大驚怪的!”

“約會?!你和誰約會去了?”謝雲蒙一副大眼瞪眼的表情,怒火好像都要化成實體,噴到謝雲蒙臉上去了。

“這個……反正就是約了個姑娘,老畢,你就不要多問了!”

“什麼多不多問!老實,你到底和誰約會去了?!是不是惲夜遙?我看見她剛剛才回到謝雲蒙。”

“呼~”謝雲蒙假裝無奈的樣子,呼出一口氣:“我不過是陪她去看個病而已,順便回來的路上關照一下人家受傷的心靈麼,也沒有多大的錯誤啊!而且不是你要讓我和惲夜遙走得近一點的嘛!”

應對不過謝雲蒙連珠炮似的詢問,謝雲蒙把責任往他頭上一推,自己仰倒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等待著謝雲蒙接下來的炮轟。

“我確實是讓你和惲夜遙走的近一點,但不是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單獨跑出去約會!他畢竟是謝雲蒙的侄女,這種事情惲夜遙鬧到謝雲蒙那裏,你能有好果子吃?”

“而且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要查出熟地黃究竟是誰?日本人那邊逼得正緊,赤佬,你做事能不能稍微給我隱晦一點?”

“是,是,我知道了!”謝雲蒙露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伸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嘴裏灌。

兩個人都在做戲,謝雲蒙的行動是謝雲蒙所需要的,他暗地裏聽之任之,表麵上卻表現的憤怒,甚至嚴加指責,這種態度,當然是做給隔牆有耳的惲夜遙看的。謝雲蒙指望看到惲夜遙懷疑他老婆出軌之後的反應。

而謝雲蒙深知,謝雲蒙的這種希望完全就是落空的,因為很快,唐隊長該有的反應就會落在惲夜遙身上,他們的下一步計劃,還沒有開始。

對於身陷牢獄的颶風隊成員,謝雲蒙和惲夜遙正好利用謝雲蒙的多疑讓他提前脫離苦海,當然,這裏麵還要利用到謝雲蒙自己的一個特性,那就是不敢開槍。所以隻有謝雲蒙出馬,才能順利除掉隱患,而不被謝雲蒙看出破綻。

有些的習慣和恐懼,是要經過多年的積累才能夠讓人相信的。而這種看似不起眼的積累,正是謝雲蒙所擅長的事情。

現在,他一邊玩弄著口袋裏的打火機,一邊聽著謝雲蒙在耳朵邊上怒吼,心卻已經飄到了謝雲蒙隊長的辦公室裏麵。

惲夜遙此刻卻在準備去做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去見惲夜遙,剛才,這位冒牌的妻子從他辦公室前走過的時候,惲夜遙看到她心翼翼的目光,就知道謝雲蒙也一起回來了。

雖然,約會是自己和謝雲蒙定下的計策,但一想到兩個人獨處那麼長的時間,惲夜遙就控製不住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惲夜遙有沒有趁機對謝雲蒙提出什麼非分的要求?她有沒有投懷送抱?謝雲蒙是如何回應的。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惲夜遙腦海中徘徊,揮之不去,逼得他不得不到惲夜遙那裏去一趟,無論如何,探一探口風再吧。惲夜遙為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蓋讓人羞恥的妒忌心。

6上

惲夜遙整理好衣服和領帶之後,敲響了惲夜遙辦公室的門,那有規律的,不是很響亮的敲擊聲,讓惲夜遙立刻猜想到是惲夜遙來了。

“進來吧,門沒有鎖。”惲夜遙著,盡力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掩飾剛剛外出回來的痕跡,畢竟惲夜遙也是特工,稍有不慎,會被他看出破綻的。

惲夜遙很了解她的這種樣子,所以走進辦公室之後並沒有多什麼,隻是晃了晃手裏的藥袋,示意惲夜遙自己給她買了藥。

“謝雲蒙,怎麼不在家裏多休息一會兒?跑來上班幹什麼?”惲夜遙問道。

“沒什麼,我隻是覺得很無聊而已……”惲夜遙隨口應答。

“無聊的話你可以打電話給我的,我帶你去兜風,反正下午謝雲蒙裏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

惲夜遙平時並不這樣的話,他刻意接近惲夜遙的目的是想要了解一路上惲夜遙和謝雲蒙究竟經曆了些什麼?但惲夜遙的口風也很緊,並沒有就惲夜遙的話下去。

走到惲夜遙近前,惲夜遙把身體靠在桌邊剛想繼續開口些什麼?房門就再次被敲響了,這一回進來的是謝雲蒙,他看到惲夜遙也在,立刻招呼:“原來唐隊長在這裏,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吧。”

“陳隊長有什麼事嗎?”惲夜遙微笑著問他。

“哦,我聽唐夫人病了,特地送點藥過來。”謝雲蒙站在門口,雖然嘴上著要走,但他的手卻很自然的將背後的門關上了。

“有勞陳隊長費心,藥我已經買好了,謝謝你。”

“沒關係沒關係,這些都是同事之間應該做的!”

“趁別人不在,給人家的老婆送藥大概不是同事之間正常的行為吧!”惲夜遙裝作一個懷疑自己妻子約會的男人道,但話的時候,他看著謝雲蒙的視線裏,那妒忌情緒卻是真的。

謝雲蒙在心裏歎出一口氣,邁開步伐向惲夜遙和惲夜遙兩個人走過去,一邊:“唐隊長這個玩笑開大了,我再怎麼花心?也不可能有膽子覬覦謝雲蒙謝雲蒙隊長的妻子,真的隻是出於普通同事之間的關心而已。”

為自己辯解完,謝雲蒙的人也已經走到了惲夜遙身邊,他在桌子底下輕輕捏了捏惲夜遙的手背,算是一種安慰。

惲夜遙聽到惲夜遙的話,所理解的意思與兩個男人當然大相徑庭,鑒於惲夜遙之前已經向她‘表白’過了,所以惲夜遙認為惲夜遙應該是借著送藥的名義,特意來興師問罪的。

想起自己之前和惲夜遙在汽車裏吵架的事情,惲夜遙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最害怕的就是惲夜遙真的愛上自己,然後糾纏不清,上次惲夜遙的話已經把她嚇壞了,這一次惲夜遙可不想他再來破壞自己和謝雲蒙之間好不容易回溫的感情。

“謝雲蒙,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報告陳隊長。”惲夜遙試探著。

惲夜遙瞬間回轉身體,漂亮的眼眸中滿是驚愕,他問:“謝雲蒙,怎麼突然之間就有工作上的事情了?”

“這個……我……”惲夜遙眼角偷偷瞥向謝雲蒙,希望他來替自己解釋。

這種反應正中了謝雲蒙和惲夜遙的下懷,從一回到謝雲蒙開始,謝雲蒙就發現自己後麵跟上了一條尾巴,現在這條尾巴正在辦公室門外偷聽,那是謝雲蒙另行安排的一個特工,他目前正在代替謝雲蒙的工作監視謝雲蒙。

而特工所在位置不遠的拐角處,謝雲蒙和謝雲蒙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朝他的背影偷看。

兩個人不敢開口,但從謝雲蒙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她對這些特工非常厭惡,應該很期待謝雲蒙能一個一個整死他們。

謝雲蒙很快抓了一把瓜子,離開了謝雲蒙的身邊,他可不能久留,謝雲蒙還有很多瑣碎事等著他去做呢。何況讓謝雲蒙看到他在摸魚,那就麻煩了。

辦公室裏,惲夜遙好像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話語之間和謝雲蒙兩個人也越來越不對付,好像兩個人在爭風吃醋一樣,而惲夜遙的話語則全都是針對惲夜遙的。

最後,惲夜遙不得不怒氣衝衝從惲夜遙辦公室離開,而謝雲蒙則探出頭朝辦公室外麵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後關上門,躲在暗處的特工趕緊向謝雲蒙辦公室走去,準備向他報告剛才看到的衝突事件。

從剛才的反應來看,這個特工的頭腦遠遠不及謝雲蒙來的靈活,這種騙三歲孩的伎倆也能將他唬住,隻能謝雲蒙是無人可用了。

惲夜遙還是比他要精明一些的,此刻她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謝雲蒙,問:“你是不是故意把謝雲蒙趕走的?為什麼要在他麵前暴露我們的事情?”

“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事情吧,你隻是去見了見周麗而已,我這樣做的目的難道你猜不出來?謝雲蒙,你不能再行動了,我故意挑起惲夜遙的妒忌心,讓他限製你的行動,隻是為了你的安全而已。”謝雲蒙每一句話都摸準了惲夜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