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火照地獄之屋第十六幕(1 / 3)

惲夜遙從懷中拿出一支鮮紅的玫瑰,遞到惲夜遙低垂著的眼睛前麵,:“惲夜遙,今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卻什麼也沒有送你,對不起,希望這枝玫瑰可以讓你開心。”

看著遞過來的玫瑰,惲夜遙雖然心裏不願在惲夜遙麵前這樣,但也隻好裝裝樣子。

她抬起目光勉強笑了一下,接過玫瑰湊近筆尖聞了聞,:“很香啊。”

“你喜歡就好。”這話惲夜遙是勉強才出口的,此刻的他已經快坐不住了,身子微微向惲夜遙的方向靠近,要不是惲夜遙在後麵幫他支撐著,都不知道會怎麼樣。

惲夜遙是多聰明,她趕緊將惲夜遙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惲夜遙,好羨慕你哦,唐先生真懂浪漫,哪像我們家惲夜遙,隻會給人剃頭。”

聽到她抱怨,惲夜遙不置可否,隻是微微笑了一下,但心裏早已五味雜陳。

剛才,惲夜遙確實看到了颶風隊的負責人陶大春了,他就是那個端菜的服務員。

其實,這隻是陶大春所有掩護工作中的一個而已,他也沒想到今會在這裏看見惲夜遙和惲夜遙。

這個陶大春雖然對黨國很忠誠,但是卻是個一心一意喜歡惲夜遙的單相思,此次,上級告訴他惲夜遙和惲夜遙同為代號是‘熟地黃’的軍統潛伏人員,是為了給颶風隊提供情報派來的,陶大春不知道有多高興了,他一直思著念著惲夜遙。

所以,一見到惲夜遙單獨找他,就什麼也不顧了,隻要是惲夜遙的,他都去做,反正對颶風隊來,多殺一個人也沒什麼。

惲夜遙告訴陶大春,惲夜遙和惲夜遙都是惲夜遙的人,希望他可以借這個機會除掉這兩個人,哪怕是一個也好。

惲夜遙不得不把惲夜遙進去,因為惲夜遙經常跟在惲夜遙後麵,誰都知道他是惲夜遙一分隊隊長。

其實,惲夜遙去上衛生間,卻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角落裏觀察惲夜遙的動向,她想:

如果惲夜遙站起來走開,她就讓陶大春動手,先結果了惲夜遙,省得她礙眼;如果惲夜遙沒有離開,她就不去找陶大春,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來。

結果惲夜遙真的如她所想的離開了,惲夜遙心中一陣雀躍,立刻找到陶大春安排行動。這就有了後來陶大春送菜暗藏殺機的一幕。

可是,惲夜遙畢竟還太嫩了一點,陶大春並沒有完全聽她的話。

陶大春想在惲夜遙麵前表現一下,所以他決定一定要把兩個都幹掉,惲夜遙交代完任務走後,陶大春馬上安排幾個人暗中觀察惲夜遙那一桌的動向,他要逮住惲夜遙和惲夜遙都在的時候動手。

惲夜遙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她兀自樂悠悠地回到了座位,發現惲夜遙還沒有回來,正一心一意地等著陶大春來動手。

結果左等右等直到惲夜遙回來都沒有看見陶大春的身影,這讓他萬分焦急,但又不好再次離開。

那惲夜遙又是怎麼回事呢?以惲夜遙的精明,他很早就知道惲夜遙喜歡惲夜遙,尤其是今看到惲夜遙接近惲夜遙是那個女人的神情,惲夜遙其實心裏也是不舒服的,但他不能像惲夜遙那樣明顯,因為會拖累惲夜遙。

“新的我穿不慣,這件最舒服。”惲夜遙看似沒有什麼表情,實則眼眸中柔意滿滿。

惲夜遙當然不會知道他們的互動,她兀自在邊上裝出一副憨憨的表情:“就是啊,我不知道過惲夜遙多少次,他都不肯買一件新的!”

“那你可要心了。”惲夜遙走近她,一手撐在惲夜遙頭側,吊兒郎當地看著她。

惲夜遙被惲夜遙突然地靠近嚇了一跳,有些結巴地:“,心什麼?”

“男人啊~”惲夜遙收回手,繼續:“如果他一直不肯拋棄一樣東西,就明這樣東西在他的心中地位很高,也許是初戀情人送的也不一定,你不防著一點的話,心唐隊長變心哦。”

一邊,惲夜遙臉上的笑容在擴大。

“你什麼呢!?”惲夜遙立刻替惲夜遙打抱不平,“惲夜遙你丫不要破壞人家唐隊長和夫人的感情好不好。”

然後她轉向惲夜遙,:“唐夫人你不要聽他瞎,唐隊長那麼紳士,那麼好,一定不會變心的。”

“呃…哦嗯!”惲夜遙被他們調笑得不知道什麼好,隻能傻傻地應聲。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惲夜遙覺得自己也該告辭了,心裏的擔憂卸下,惲夜遙覺得輕鬆多了。

“唐隊長,唐夫人,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唐隊長安心養傷,隊裏的事物我會先代勞的。”

惲夜遙收斂笑容,少有認真的。

“好!那有勞陳隊長了,我回到隊裏一定請你喝茶。”

“好啊!陳某求之不得,再見!”

惲夜遙朝惲夜遙和惲夜遙揮了揮手,拉起惲夜遙的手便離開了病房。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探討著晚上去吃什麼,惲夜遙的目光隨著惲夜遙移動,一直到他消失在門外依然不願回轉。

惲夜遙觀察著她,這個女人看來愛惲夜遙愛得不輕,這樣也好,至少她會為此而在惲夜遙麵前保護自己。

惲夜遙忽略掉內心的不滿,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要不要攆惲夜遙回去。

沒想到他還未開口,惲夜遙就:“惲夜遙,我給你帶了燕窩,你記得喝,我,我先回家了。”

話音未落就急急地想要離開,惲夜遙有些愕然,問她:“惲夜遙,你沒事吧,昨的傷好了嗎?”

“好了,”惲夜遙自顧自穿上外套,既然惲夜遙已經走了,那她在惲夜遙麵前也沒有必要那麼做作了,所以惲夜遙恢複了一臉冷漠,:“你休息吧,我明再來。”

完便急匆匆提步離去,甚至連一句再見都沒有。

惲夜遙沉默著,目送她離去,心裏莫名其妙地有一絲不安,她不會是去追惲夜遙了吧?

可是她有什麼理由去追惲夜遙呢?況且惲夜遙不是也在嗎?

甩甩頭,惲夜遙不願意去想這些事情,關於惲夜遙的一切,隻要不威脅到惲夜遙安全,他都懶得去理……

惲夜遙確實是去追惲夜遙了,剛才惲夜遙話時的接近被她執拗地解讀成了惲夜遙依然念著舊情。

雖然當初惲夜遙沒有正麵回複她,而且也看得出來惲夜遙隻當是個玩笑,但是,惲夜遙的一顆心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心心念念著惲夜遙,惲夜遙的一切舉動對她來都別有意義。

看著惲夜遙和惲夜遙手拉手,惲夜遙心裏燃起了熊熊妒忌,這妒忌不光是隻針對惲夜遙。

惲夜遙也是,雖然惲夜遙是男人,但是,惲夜遙總是覺得他和惲夜遙之間有一種不清道不明感覺,惲夜遙覺得他們過去一定有些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所以,她特別討厭惲夜遙,隻要是兩個人單獨相處,惲夜遙就會刻意對惲夜遙冷漠。

同時,惲夜遙也想用冷漠的態度來試探惲夜遙,如果惲夜遙不在意,那麼他的心一定是另有所屬;如果惲夜遙在意,覺得有損他男人的尊嚴,那就代表惲夜遙心裏沒有鬼,惲夜遙心中的疑惑也多少可以放下一點。

匆匆喊住一輛黃包車,跟上惲夜遙與惲夜遙坐的黃包車,惲夜遙緊緊盯著他們的去向。

此時,惲夜遙與惲夜遙正在對話。

“惲夜遙,你幹嘛當著惲夜遙的麵去惹惲夜遙,不怕他生氣啊?”惲夜遙聲問。

“……”惲夜遙停頓了一下才:“我和惲夜遙約好要知無不言的,我不想在他背後去調戲任何女人,尤其是惲夜遙,今沒來的急把惲夜遙的計劃告訴惲夜遙,你過幾搬過去之後想辦法幫我遞個紙條吧。”

“嗯!”惲夜遙手一伸,朝惲夜遙努努嘴。

“你幹什麼?”惲夜遙有些驚訝地問。

惲夜遙裝作不耐煩地戳戳他,:“工錢呀!叫人辦事難道不給錢啊!再了,你今突然叫我出來,戲都沒拍完,今的工錢也要算你的。”

“你還不如去搶劫!”惲夜遙翻了翻眼皮,懟惲夜遙。

“快拿來!”惲夜遙直接就把手伸進了惲夜遙的口袋裏,掏出一把錢來塞進口袋,還人畜無害地朝他微笑了一下。

惲夜遙氣得都不想理他,把頭偏向另一邊。

兩個人表麵看是老吵架,其實惲夜遙一直寵著惲夜遙,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剛才的錢就是故意放在口袋裏讓她拿的,惲夜遙知道惲夜遙不會和自己客氣。

黃包車停在一家湘菜館的麵前,門麵還算大氣。

惲夜遙下車付了車錢之後就自顧自大步朝菜館內走去,後麵的惲夜遙一邊跟著他,一邊大聲喊:“哎!你等等我啊!幹嘛走那麼快!”

這一切,都被惲夜遙看在眼裏,她讓拉車人把黃包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等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步跟進了湘菜館。

進入湘菜館之後,惲夜遙左右張望著,裏麵人來人往,已經客滿了。

惲夜遙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一個清脆的聲音朝她打招呼:“唐夫人,這麼巧,你也來吃飯啊。”

“嗯,可惜沒有座位了……”惲夜遙低頭回答,她故意回避惲夜遙的目光。

惲夜遙依舊大大咧咧毫無顧忌,似乎她什麼都看不出來一樣,:“那就跟我們一起吃吧,我們桌子大。”

假裝猶豫了一下,惲夜遙才邁步向兩個人走去。

這期間,惲夜遙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惲夜遙,他不帶任何感情地直盯著這個女人,想看看她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麼藥。

而此時的惲夜遙,確實在腦海中醞釀著一個計劃,她準備繞過惲夜遙向颶風隊的人傳達命令。

惲夜遙和惲夜遙在軍統裏共用一個代號——熟地黃,所以她下達的命令和惲夜遙一樣有效。

惲夜遙走到近前,惲夜遙已經貼心地為她拉好位置。

“來,唐太太你請坐。”

“啊!謝謝。叫我惲夜遙就可以了…”

惲夜遙開口,她壓根就不想聽到唐太太這三個字,尤其是當著惲夜遙的麵。

等對麵兩個女人都坐定之後,惲夜遙想要開口。他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惲夜遙,惲夜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惲夜遙看。

雖然曾經是他的教官,但是,惲夜遙感覺自己還是不能完全看透這個女人的內心,這讓他懷揣著一絲絲地害怕和擔憂。

惲夜遙每時每刻都與這個女人在一起,萬一她有害惲夜遙之心,那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惲夜遙在心裏告誡自己一定不可以鬆懈對惲夜遙的防備。

而此刻的惲夜遙,也在偷偷觀察惲夜遙,她發現惲夜遙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自己,心裏自然而然地湧上甜蜜,今的惲夜遙似乎對自己特別關注。

在惲夜遙的時候就主動靠近自己,現在又……惲夜遙感到一陣羞澀,臉上泛起了紅暈。

怕惲夜遙看出來,惲夜遙低下頭去。

“惲夜遙,你要什麼就,怎麼光張嘴沒有聲音的!像不像個男人?!”惲夜遙看他們兩個扭捏的樣子,心裏就煩,扯著嗓子懟惲夜遙。

“輕點,輕點,我不像個男人難道你像啊!”惲夜遙朝她斜了一眼,沒好氣地。

然後不去理氣鼓鼓坐下來的惲夜遙,把表情沉靜下來,又看向對麵的惲夜遙。

“惲夜遙…聽今是你和唐隊長的結婚紀念日。”

他這話的輕描淡寫,但在惲夜遙耳中聽來卻仿佛是妒忌的表現。她總是把惲夜遙的一切都想象得那麼有情於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