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穀老伯漸漸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惲海左的身高不對,起碼比原來高了有五公分以上,這還是保守的法。
安穀老伯是個聰明人,他很快想起了某個人,但又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不敢再開口,等待著惲海左的反應。
一兩分鍾之後,那些孩子們發現安穀老伯的異常,紛紛走過來,想要圍攏到他身邊,老人趕緊側過身體去阻止孩子們走近,就是一刹那的分神,當他再次看向雜貨屋內部的時候,惲海左像空氣一樣消失了,一點影子都沒有留下來。
安穀老伯倒抽了一口涼氣,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接下來不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那麼死神將再次降臨,這一次,究竟誰會成為祭品?安穀老伯不敢想象。
有些牆角就算藏上兩個人,隻要體型不是太高大,也沒有問題,不進入內部根本就發現不了。
而且雜貨屋兩邊的窗戶和房門基本上都呈開放式,人可以隨意進出,繞到其他地方去。所以這間雜貨屋可以是個隱藏和逃跑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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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穀走到出口近前的時候,惲海左已經不見蹤跡了,安穀瞬間有些慌,趕緊爬上去查看惲海左到底在幹什麼?
可是他除了聽到幾聲踩踏廢墟的聲音之外,什麼都沒有看到,反而與外麵的安穀老伯打了個照麵。
“老伯,法醫先生呢?”安穀問了一句,本以為老伯會很淡定地回應他,沒想到問話一出口,就看到對方猛地僵直了一下,然後臉色也變白了。
女人的意思是安穀加入他們還不到五年,這樣一個人應該不了解當初事件發生的過程。但為什麼女人又要她幸存者的身份對安穀非常危險呢?
矛盾的法既然出現,就一定會有其合理的解釋,隻是暫時惲海左腦海中還沒有想到而已。
看到女人已經站穩了,惲海左朝剛才發出腳步聲的側邊牆壁走去,那裏的拐角留下了一個腳印,並不清晰,惲海左蹲下身體查看著。
腳印很大,可以判斷其主人也是個很高大的人,根據殘缺的鞋底印判斷,應該是皮鞋留下的,但不是新皮鞋,而是一雙已經出現破損的皮鞋。
因為腳印邊緣毛糙,還有不規則和重疊的現象,可能是鞋底開裂造成的。
惲海左從黑色手提包裏取出工具,心翼翼把腳印拓下來,我讓他把手機留給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過來。這裏藏著的東西還真是不少,有些東西等我帶過來之後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電話那一頭話的人不用猜,我們也可以聽得出來,肯定是羅意凡。他魏回警局去了,就證明一開始讓魏去公園裏的店,就是為了守在那裏等羅意凡的,並非是為了真的讓他去調查。
這些事當然都是謝雲蒙在安排,他問羅意凡:“你那邊結束了嗎?”
“很快就會結束,大概再過五分鍾我就可以回來了,你現在還有什麼任務要我去做嗎?順道一起了吧,等一下,我把東西送回來之後,還要幫左去完成後續計劃呢。”
“我你……”謝雲蒙停頓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問道:“我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我們不得而知,隻能讓刑警先生自己去詢問,也許他還想到了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吧。
事件敘述到這裏,事實上,旅店裏大家的行動都已經敘述得很完整了,隻不過用了我一貫隱藏人物名字的寫法,所以大家覺得還是如墜雲裏霧裏一樣。
嗯…接下來的章節,我們就要進入事件的真相篇了。
這個真相篇並非單單是指蠱媚之毒這一卷的真相,而是結合了詭譎屋罪後留下的秘密,火照地獄之屋事件的死神之謎,以及安穀夫人投毒案的幕後原因,還有那些孩子們最終的歸屬等幾方麵來做出的。
也就是,這裏所謂的真相篇,便是終結所有這些案件的最終答案了。那麼,我們就不要再分什麼推理,解答等等的部分,直接用真相來概括一切吧。
雖然平時安穀老伯並不注意這種地方,但現在想來也是非常奇怪的,所以他伸手打開箱子,猛然間粘在上麵的灰塵全都灑落下來,箱蓋上一下子變得很幹淨。他再次皺起眉頭,露出詫異的神色。
長時間沒有人去碰觸的箱子蓋上,應該有黏連在上麵的汙垢,而且箱子在窗口邊緣,時常會受到雨水的侵襲,就算汙垢不是大片大片的,也應該是斑斑駁駁才對,而且黴點也不會少。
安穀老伯站立在原地,思考著,他確定過去看到的箱子蓋不是這樣的,就算確實沒有黴點,也不可能一動灰塵就全部脫離幹淨,箱子一定有人打開檢查過,問題是這個人是誰?
裏麵沒有明可以吸引人的東西,孩子們留下的‘物品’安穀老伯也從來不放在雜貨屋裏麵。他不認為打開箱子檢查的人會是惲海左,因為法醫先生沒重新提起安穀夫人的時候,惲海左大腦變得朦朧,如同陷入夢境中一樣的現象越來越多了。
就像他剛剛出發的那晚上,一直處在自己不可控的情況之下,也許是身邊某個人或者某樣事物正在影響著他,又或許不是,惲海左自己也不清楚,他隻是不希望這種現象繼續延續下去,會影響他的判斷。
惲海左雖然不希望受到影響,但跟在他和女人身後的影子,卻非常希望這種現象發生,當影子看到惲海左甩頭並停下腳步的時候,立刻擺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想要上去提醒什麼事情,但礙於兩個人之間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所以他並沒有做出什麼行動。
“我不知道。”
夏美看了一眼安穀警察的眼神,顯得有些恐懼,他隨口了一句,就像孩子們身邊走去。
看到夏美過來,始終躲在角落裏的孩子們似乎情緒好了不少,紛紛向夏美靠攏過去,可以看得出來,孩子們和夏美的關係,比安穀老伯和他們的關係親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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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鍾,安穀老伯和夏美還有安穀三個人似乎都很聽惲海左的安排,惲海左需要調查什麼,需要知道什麼,安穀老伯都知無不言的告訴了他。
但實際上,這些年房子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安穀老伯一點也沒有提起來,好像是刻意避開他不想提的問題一樣,絕對看不到這條路,五年前也沒有這麼一條石板路,也許是這幾年建造什麼設施的時候加上去的。
反正惲海左確定目標之後,就安心回到的廢墟裏麵。
目前的時間是第二下午兩點鍾不到,惲海左一離開三個人所在的地方,就馬上朝著路的方向跑去,黑色手提包一直在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裝是最好的掩護。
雙手翻開雜草叢,惲海左感覺自己今似乎把潔癖都徹底治愈了,弄了那麼多髒汙的東西,都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事實上,醫生都有輕微的潔癖,法醫雖然擺弄的是屍體,但卻和大部分醫生有著一樣的通病。雜草上麵的水珠沾濕惲海左的衣袖,他看了看,將外套扣子扣好一點,謝雲蒙看到了很多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其實這些東西很簡單,就是許許多多的五金工具。
而且是那種非常型的五金工具,都是新的,一把生鏽或者舊的都沒有,而且都是一些切割工具,仿佛這裏的遊客喜歡購買這些東西一樣。
羅意凡現在還沒有具體的答案,但他達大致可以猜測一點什麼,不過這種猜測,讓他開始又有了其他的疑惑。
赤眸鬼神皺著眉頭,走出公園店,他自己的皮包裏已經裝上了店裏的一些東西,包括型五金刀具和一次性塑膠手套,羅意凡甚至還找到了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和消炎藥。
事實上,讓謝雲蒙關照魏來公園店裏的人也是羅意凡,對於生意經,他比刑警和演員要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