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冰雪中的誓言第二十四幕(1 / 3)

一定是吳興涵,他那張臉很容易辨認,同責完全不一樣,謝警官,你相信我,責絕對不會去殺人的,芸姐肯定是看錯了!”

“我沒有看錯!我認識傅責又不是一兩時間了,難道連一個人的臉都記不住嗎?香香,其他事情你袒護你的男朋友我無可厚非,但這是故意傷害,是要殺了我們,你幹嘛還要袒護他?”

“不是的,芸姐,你聽我,我看到的真的是吳興涵,我沒有騙你。”安淩香極力反駁著,她看上去很虛弱,而且一臉無辜委屈的模樣。

謝雲蒙製止了她們繼續爭吵,回頭問許青:“你見過吳興涵這個人嗎?”

“沒有,但我聽過他,知道他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畫家。”許青回答。

“還有別的什麼嗎?吳興涵其他的信息有沒有人知道?”

緊接著回答謝雲蒙的人是文淵,文淵到現在為止同許青一樣,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傾聽,此刻她開口:“謝警官,女孩子的房間總有些不方便,你看能不能先調查青、我和男主人三個人的房間,如果實在找不到什麼線索的話,再去鹿鹿、芸和香香的房間,行嗎?”

“好吧,不過我再一次,在我檢查房間的這段時間裏,你們必須聚在一起。現在還不能確定襲擊者到底是誰?萬一是躲在暗處的吳興涵的話,那麼有人落單就會非常危險。所以我回來之前,請你們務必不要單獨行動。”

這一回,所有人都點頭同意了謝雲蒙的建議,因為他們也不想再次遭到襲擊,尤其是已經受傷的安淩香和白芸。

傅責站定在文淵背後:“芸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什,什麼!”

“在刑警先生查不出結果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弄那些多餘的手腳來引起你們的懷疑呢?”

“……”

白芸被他問得一愣,傅責的話有一定道理,既然查不出結果,又何必要多此一舉,去對廚房裏的抽油煙機動手腳。這種事要是弄不好的話,反而會加快嫌疑人被發現的步伐!

傅責繼續:“剛才你雖然受到了襲擊,但是卻沒有馬上昏迷,廚房的抽油煙機管道缺口與大門在同一片牆壁上,我要怎麼在那裏動手腳?”

“你不是剛剛一個人在廚房裏動的手腳嗎?”白雲的智商明顯趕不上傅責提問的速度。

如果他在今淩晨從房間裏溜出去過,襲擊了香香之後再溜回房間裏,那麼知情者就隻有白芸一個人了。

以傅責平時對這對情侶的了解,白芸雖然表麵強勢,但其實骨子裏對許青的感情有很大依賴,不排除她為了讓許青脫罪,自己弄傷自己來栽贓嫁禍給傅責。

不過這裏麵也有傅責完全弄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是許青襲擊香香的動機到底是什麼?這兩個人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去,許青從來對香香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

要他喜歡香香因愛生恨的話,那就更沒有這個可能了,傅責寧願相信他會喜歡蒼鹿鹿,也絕不可能相信他會喜歡安淩香這個任性的孩。

所有的事情像蜘蛛網的絲縷一樣參雜在傅責腦海之中,他機械性的維持手裏的動作。

為此,我們三番五次吵架,最終,她還是舍下嗷嗷待哺的女兒,選擇了離婚。”

“絲瓜花雌雄同株,象征著我和駱玲玲同甘共苦。當年我真的是一心一意這樣想的,可惜,我把感情想得太美好了,最後隻能自吞苦果。”

“那您這些年就沒有想著再娶嗎?”米東問。

吳偉雲朝他擺了擺手:“我有女兒就夠了,這些年一個人過也沒什麼不好,反而讓我可以專心研究演技,在事業上有所突破。對了,你們知道遙前幾來找過我嗎?”

“知道,惲先生目前也在參與凶殺案的調查。我們一定會查清楚所有真相的。”

“那就太好了,我終於有機會知道女兒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年的肇事者是一個瘦削的男人。

“吳先生有沒有過她女兒的男朋友姓什麼?”

“沒有。”

“吳先生知道駱玲玲在女兒死後的行蹤嗎?”

“他駱玲玲出國之後的事情他就很少過問了,尤其是近幾年,基本上都不知道!”

“好的,東,那麼吳先生還過其他的什麼事情嗎?”

“他駱玲玲和他離婚之後,又結過一次婚,駱玲玲的第二任丈夫姓傅,有一個兒子,現在遷居到外地去了。”

“謝謝你,東。”惲夜遙完,把手機轉交給了莫海右。

莫海右在聽筒裏對米東:“這幾你們不要再到吳偉雲家裏去了,就連外圍監視的警員都不要布置。

時間已經到了事件發生的第二晚上,等刑警離開之後,吳偉雲坐了好久,直到色團黑才站起身來。他走到牆壁前麵,掀開那裏掛著的布簾,從缺口中捧出一直藏在裏麵的骨灰盒。

這個骨灰盒非常奇怪,很,深褐色,上麵也沒有雕刻花紋,就是一個普通的長方形木頭盒子,上麵居然還裝著一把鎖。

孤獨的老人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盒子上麵的灰塵,就像是拿著稀世珍寶一樣,蹣跚向裏屋走去。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眉間皺紋深刻,仿佛連饑餓都忘記了。

這個時候,吳偉雲可以確定,沒有一個人看得到他的一舉一動。他坐到床沿上,整個人卸下了緊張和恐懼,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老人的一隻手摸索向矮櫃抽屜,從抽屜的木頭夾縫裏掏出一把鑰匙。

傅責醒來因為房間裏那些血手印和血腳印驚恐不已,站在房間中央發呆,謝雲蒙一直在聽他的動靜,直到7:15左右,刑警先生才敲響了傅責房間的大門。

這裏也有一點線索,就是,在謝雲蒙將傅責帶進房間之前,也就是第二淩晨6:45之前,傅責房間的門其實一直沒有鎖上,隻是虛張聲勢的關閉著而已。

這裏許青還有一點嫌疑,那就是他上樓叫所有人起床之後,對謝雲蒙過,敲了很長時間傅責的房門都沒有來應門,在此期間,他難道沒有想著要去轉動一下門把手嗎?如果有的話,那麼許青就應該知道傅責的房門沒有鎖上,他為什麼要將這一點隱瞞謝雲蒙呢?

最後,謝雲蒙回到樓下詢問眾人案發時的情況,白芸和安淩香因為傅責的嫌疑互相爭執不下。

右邊牆角處有一台飲水機,飲水機邊上依次是衣櫃、椅子和寫字台。這裏的寫字台並不在窗口,不過光線依然能照到寫字台上方。正前方的牆壁上沒有依靠任何家具,雙開窗緊閉著,窗簾被打成蝴蝶結形狀的係帶緊緊係在窗戶兩邊。

謝雲蒙粗略看了一圈,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文淵對麵。此時文淵已經坐到了自己那張床的床沿上,她的裙擺一直垂到地上,看上去就像一個已經年老,但卻依然矜持的大家閨秀一樣。

文淵開口:“謝警官,我想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在你心裏一定留下了不少疑問,現在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希望你能酌情考慮我所的話。”

“你。”謝雲蒙簡單應答。

時間往後推延半,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發生的第二晚上,惲夜遙和莫海右再次來到了劉運兆租住的公寓,他們兩個從發生倉庫殺人事件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在馬不停蹄的奔波調查,但是一一夜過去了,依然沒有觸及到事件的核心,這樣兩個人心裏多多少少都有些焦急。

尤其是惲夜遙,時刻在注意著手機信息,希望羅意凡那邊能夠盡快有所進展。

這一次,惲夜遙有一種預感,真正的事件核心不在薰衣草別墅的內部,那裏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正因為是障眼法,所以謝雲蒙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