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屍體搬出去之前,周邊所有人員就已經全都被他們疏散了,為什麼這個女人還會在這裏?謝雲蒙想來,她一定是在警局裏的人離開之後,才偷偷到這附近來的。這樣想的話,謝雲蒙覺得這個女人的目的一定不那麼單純,他不定認識一些當事人,或者掌握著一些線索,想要來透露給警方。
於是謝雲蒙問道:“您是不是認識住在這間倉庫裏的人?”
“是的。”果不其然,女人給出了肯定的答複,她:“我一直都很擔心,這間倉庫裏的人,他是一個很帥的夥子,可能是因為腦筋有些偏激吧,所以……怎麼呢?”女人話的時候有些猶豫,不過,她提到了倉庫裏住著的人,這一點讓刑警先生很感興趣。
“倉庫裏住著的人叫什麼名字?”謝雲蒙問。
“我不清楚,我隻是偶爾遇到他,一開始並沒有關注這個人,但是後來我漸漸發現,我的女兒也經常往這個地方來,而且逐漸和倉庫裏的人認識了,後來我女兒告訴我,他們兩個已經成為了朋友,我女兒還邀請他去過薰衣草別墅,就是香香住的那棟房子。”
“薰衣草別墅?你知道薰衣草別墅在哪裏嗎?”謝雲蒙立刻問道,這可是一個重大的線索,如果能直接知道地點的話,對破案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可是女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薰衣草別墅在哪裏。她:“那是我女兒和他的朋友們聚會的地方,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不過聽那裏每的人流量都挺大,吵吵鬧鬧的。”
到這裏,謝雲蒙遇到的神秘女人透露出了第一個信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人流量很大,並且吵吵鬧鬧的地方,應該是住宅區,或者是商業區一類的地方,我們暫且這樣認為,繼續聽女人往下。
假手隨即被拋向身後,謝雲蒙再次追過去,但此刻,女人已經消失在那些塑料板後麵,謝雲蒙繞過去根本就什麼人也沒有看到!他氣得叉腰怒瞪著髒兮兮的塑料板,在原地踱步。
刑警先生可不是這樣輕易放棄的人,他開始動手一塊一塊將廢棄塑料板掀倒,那麼一會兒,無論如何想,逃跑的女人都不可能躲到哪裏去?而且附近,唯獨隻有這些塑料板後麵可以藏人,難道她還在垃圾堆上挖個洞藏進去不成?
她如果不逃跑的話,謝雲蒙對她的話還有五分信任,但是逃跑就代表肯定是在謊了,那麼這個女人到底為什麼要跑到謝雲蒙麵前來謊呢?目的是什麼?這些問題謝雲蒙百思不得其解。
視線急切的在塑料板和垃圾堆上掃來掃去,刑警瞳孔中突然映入了一大片暗褐色的東西,不用走近確認,他就可以知道那是血,是一大片已經幹涸的血跡。
而且在血跡上,還隱約寫著一些文字,這些都藏在塑料板的後麵,為了清楚文字內容究竟是什麼?謝雲蒙一把將血跡邊緣的障礙物全部推倒,彎腰湊近過去。
可是,凶手怎麼可能給調查者留下線索呢?引導者已經逃之夭夭了,凶手也許正在暗處偷窺和嘲笑,而垃圾堆的後麵,瞬間發出了爆裂聲,氣浪和火焰雖然不強,但是我們還是聽到了某個人沉重倒地的聲音……
白芸是客廳裏的人看著進入樓梯間的,所以不可能朝別的地方去,那麼她在自己房間裏睡覺嗎?也許隻有這一種解釋,也許我們還能找到更多的解釋,現在暫且先留下這個疑問吧,等謝雲蒙到達之後再來探尋答案。
——
男人該做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他也順利進入了計劃中的房子,在走出房間的一刹那,男人回頭瞥了一眼屋子裏的狀況,眼前的女人還真是遲鈍,光想著如何吸引自己視線了,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男朋友房間裏自己究竟留下了多少痕跡。
男人在心中嘲笑著,接下來,就該捕獲這顆脆弱的心,當事人沒有那麼快回來,而且有另外一個女人會去替他拖延時間,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嗬嗬!明離開?是啊,也許是明,也許我就永遠都不離開了。’心中的想法讓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男人看著眼前嬌可愛的身影,卻著實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他從來不喜歡太弱的女人,過去如此,現在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待會我問一下別墅的主人,再給你打電話,現在我先……”
謝雲蒙講到這裏,電話那一頭的聲音突然之間中斷了,刑警先生以為是信號不好,重新撥了好幾次,聽筒裏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謝雲蒙立刻意識到是電話線出了問題,他回頭問文淵:“電話線好像出了問題,您身上有手機嗎?”
“有是有,不過,在這個地方是沒有信號的!可能是因為前麵工廠的幹擾吧。”文淵著,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湊到刑警先生麵前,果然一格信號都沒有。
電話線為什麼會在他打電話的時候突然中斷,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不想讓他把薰衣草別墅的信息透露出去,也就是,不想更多的人進入薰衣草別墅。
‘這個地方確實要出事,但是,他們把我弄到這裏來幹什麼呢?’
謝雲蒙不動聲色,在心裏思忖著,他已經完全恢複了冷靜。目光看向一邊的文淵,刑警現在對這個女人的懷疑很深,自己剛才在倉庫門口見到的人假扮了她。然後自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而且,就表麵看來,打電話的事也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很有可能就是她剛才偷偷燒斷的電話線,如果刻意要去做的話,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謝雲蒙的眼睛在文淵周圍掃視著,桌子上空空如也,她腳邊也沒有類似電線的東西,看來不可能是在這裏動的手腳。
他還不能定性文淵究竟會承擔什麼樣的角色。謝雲蒙一邊思考著,一邊繼續道:“文女士,可以立刻帶我去見薰衣草別墅的主人嗎?我想問他一些事情。”
“好,你跟我來吧。”文淵站起身來,帶著謝雲蒙離開了薰衣草別墅東屋。
是的,他從來不會為別人難過,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不管遇到什麼,他也不會心疼。這個男人非常自私,他隻顧自己的感受,卻還深深厭惡著其他自私的人,就像是一個醜陋的垃圾,在垃圾堆中嫌棄其他垃圾的髒汙一樣,讓人為他的性格感到作嘔。
除了幾個特定的人物之外,這個男人對別人所的名字都是假的,而這幾個特定的人,在接下來的計劃中已經安排好會被殺死,所以,男人認為警方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頭上來,之後他隻要扮演好自己,留在家裏等待警方過來調查就可以了。
漸漸的,由於身體和薰衣草花的接觸,男人身上落滿了白色的花絮,這些花絮的顏色如同驗證他身份的第一個線索,緊緊依附在他身上,卻沒有被任何人在意。
安淩香信步朝著樓下走去,她心裏還在抱怨男朋友今的態度,已經把剛剛帶進房間裏的男人拋諸腦後了,也許安淩香真的是愛著自己男朋友的吧,要不然怎麼會把一個高大英俊的人就這樣輕易在腦海中淡去呢?
但是不管怎麼樣,該見麵的還是會見麵,安淩香向來不太習慣西屋的環境,這裏好像處處在顯示她的無能一般,女仆在廚房裏忙碌著,男朋友手腳嫻熟地打掃客廳,還一邊燒煮待會兒晚上要用的咖啡和茶水。
安淩香腳步剛跨到樓下,她就馬上開始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就像一個學生一樣看著眼前兩個人忙忙碌碌,她甚至有的時候會很恍惚,這兩個人似乎承擔了她父母的角色,而不是男朋友和女仆。甚至有的時候她會覺得他們才更加登對,而自己隻是一個旁觀者。
“那兩個人也是刑警嗎?”
“其中一個是。”
“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這裏真的是信號不好,而且我對這邊的路途也不熟悉,其他客人也是如此,所以……”文淵應該是隻想讓謝雲蒙一個人留在這裏,努力找理由辯解著。她看上去很擔憂的樣子,謝雲蒙不知道她究竟在擔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