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冰雪中的誓言第三十幕(1 / 3)

低垂下眼眸,白芸不再看傅責那張讓他驚懼和厭惡的臉,也算是為自己保留一份倔強,許青自然最清楚女朋友的脾氣性格了,他回過身來輕聲安慰,但話語中依然沒有一句提到白芸與傅責爭吵的內容。

這一次,情況看似是薰衣草別墅的男主人獲得了勝利,他成功從別人栽贓陷害的計劃中,保全了自身。雖然不是完全脫身,但也足以讓刑警先生沒有把他當做第一嫌疑人來對待!

傅責對此自然是鬆了一口氣,他回轉身體向廚房走去,準備抓緊時間洗好碗碟,然後把抽油煙機好好修一修,以免再次被人利用。

當傅責看到抽油煙機的異常之後,確實是驚懼不已。這甚至超過了白芸的指責給他帶來的不安,傅責自己也弄不清楚為什麼會如此害怕?可他就是不能忽視這件的事情。

因為他完全想不出來,利用抽油煙機上麵的缺口進出房屋究竟有什麼意義?不過這也難怪,抽油煙機上麵的痕跡根本就是謝雲蒙製造的,與凶手或者被害者都沒有任何關係,傅責又怎麼可能猜得到呢?

回到廚房之後,傅責再次伸手碰觸了一下油膩膩的機器,平時他對這台機器很是厭惡,因為總是積滿了灰塵和油垢,一點都清理不幹淨,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他也不可能讓專業工人來進行幫忙。

‘我應該用什麼東西先綁一下,這樣子很容易隨時隨地塌下來。’傅責心裏想著,目光在廚房裏麵環顧,希望可以找到合適的東西。

不過這似乎讓他有些為難,首先因為他並不太會修理這些東西。其次,抽油煙機後麵的支架有一個支點壞了,但不是完全斷裂,傅責生怕自己一碰,它全部斷下來就麻煩了。

正在薰衣草別墅的男主人左右為難的時候,廚房的移門好像有所感應一樣打開了,走進來的是許青,他一聲不吭靠近抽油煙機,然後對著站在廚台前麵發愣的傅責:“我也來一起幫忙吧。”

警員們安排出去之後,整個一下午,米東都坐在吳偉雲家的客廳裏,他不想驚嚇到這個不太硬朗的老頭,隻是像聊一樣問著他過去的事情,以及同駱玲玲的瓜葛。

吳偉雲確實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而且他也希望警方可以還原女兒死亡的真相,隻是提到駱玲玲的時候,吳偉雲顯得有些氣憤而已。米東可以看得出來,當年他受到的情傷很深。

吳偉雲問:“米警官,你看到外麵種的絲瓜藤了嗎?”

“看到了,那個有什麼意義嗎?”米東反問。

“是啊!有什麼意義呢?當初,為了駱玲玲,我親手搭建藤架,親手種下絲瓜,隻因為駱玲玲喜歡喝絲瓜湯,隻為了她開心而已。”

“可是,絲瓜還沒有長大,駱玲玲就已經離我而去了,她的理由是出國,不能受到婚姻的牽絆,為此,我們三番五次吵架,最終,她還是舍下嗷嗷待哺的女兒,選擇了離婚。”

“絲瓜花雌雄同株,象征著我和駱玲玲同甘共苦。當年我真的是一心一意這樣想的,可惜,我把感情想得太美好了,最後隻能自吞苦果。”

“那您這些年就沒有想著再娶嗎?”米東問。

吳偉雲朝他擺了擺手:“我有女兒就夠了,這些年一個人過也沒什麼不好,反而讓我可以專心研究演技,在事業上有所突破。對了,你們知道遙前幾來找過我嗎?”

“知道,惲先生目前也在參與凶殺案的調查。我們一定會查清楚所有真相的。”

“那就太好了,我終於有機會知道女兒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年的肇事者是一個瘦削的男人,我隻知道這一點點,甚至在他失蹤之前,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那您怎麼知道他是一個瘦削的男人呢?”

另一邊,惲夜遙一放下手機就對莫海右:“他果然避開了自己女兒和當年那個夥子的姓名,這兩個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也怪我,前幾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吳偉雲話裏的破綻,駱玲玲和他肯定已經見過麵了,要不是我們的調查,他估計連駱玲玲這個名字都不會。”

莫海右接上話頭:“確實如此,吳偉雲從一開始就在袒護,但我們現在要弄清楚的是,他到底在袒護什麼?袒護他的前妻,還是袒護她女兒過去的男朋友,亦或者是袒護他們之間共同的複仇計劃。”

“不,左,我現在在想一個問題,當年車禍事件中,吳偉雲的女兒真的死了嗎?”

“這個不可能有假,當年警方是參與調查了的,死者確實和吳偉雲有血緣關係,這個就算是他要欺騙,也瞞不過警方的眼睛。死在薰衣草花叢中的肯定是吳偉雲的女兒。”

“那他有沒有可能還有一個女兒呢?”

“根據當年的調查,吳偉雲隻有一個女兒,不過這一點我不可能下定論。遙,你在想什麼?”莫海右問道。

“沒有,我隻覺得當時的死者有一點蹊蹺,你不是把車禍事件的檔案全都調過來了嗎?死者不是在車禍事後立刻死亡的,而是因為沒有及時救治所以才死亡的,光這一點,雖然我們之前找出了那麼多可能性,但你不覺得每一條可能性都很牽強嗎?”

“也就是根本就找不到完全合理的答案,除非當事人和凶手是同謀,但也找不到合理的動機,所以我在想,也許當年的死者正好和吳偉雲女兒同一個血型呢?而當事人之所以會和肇事者一樣失蹤,恰恰是因為要保護真正的受害者也不一定。”

“正好是同一血型……還是不對,照你的法,車禍死亡的人就要多出一個來,那這一個死者的親戚和朋友為什麼沒有找她呢?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點音訊都沒有呢?”

兩個人分別在西屋和東屋,安淩香洗漱完畢之後先下樓,往西屋方向而來,途中發現被剪掉的薰衣草花枝下麵的泥土有異常,與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為此安淩香很生氣,準備找男朋友好好問一問,結果她還未走到西屋大門前,就遇到了推門而出的吳興涵。

白芸起床之後並沒有立刻走出房間,而是在床上吸煙,大概十幾分鍾之後才想到要下樓洗漱,她到達西屋大門口的時間與安淩香相距0分鍾左右。白芸看到了邕粟的屍體和倒在地上受傷的安淩香,還看到了襲擊自己的凶手傅責。

其次,在淩晨5:45到5:55之間,與白芸住在一起的許青和倉庫裏的謝雲蒙同時走出房間,寒暄幾句之後,兩個人一起下樓,在樓梯間裏麵,謝雲蒙隱隱約約聽到外麵好像有人爬動的聲音,立刻跑到門外查看,發現了躺在門口的三個受害人,其中白芸意識還很清醒,安淩香已經昏迷,而邕粟則已死亡多時!

這裏我們要提一點,許青和白芸住在一起,就代表許青自己的那間房間空了出來,他有沒有將吳興涵或者什麼陌生人藏在自己房間裏,暫時還不得而知。

接著,謝雲蒙讓許青上樓把其他人都叫起來,在十分鍾的時間裏,文淵和蒼鹿鹿到達了樓下,傅責依然不見蹤跡。

謝雲蒙聽到許青的彙報之後,以為傅責已經不在西屋,所以決定親自去東屋找一找,結果他路過兩棟房屋夾縫的時候,發現倉庫窗外掛著一個用床單包裹著的東西,這個時候的時間應該已經6點半左右了。

謝雲蒙爬上牆壁,確認床單裏麵包裹著昏迷的傅責先生,於是將他解救下來,重新帶回了西屋二樓,並放進傅責自己的房間裏麵,就在這個時候,謝雲蒙第一次發現傅責房間裏的那些痕跡,但沒有細看。

文淵開口:“謝警官,我想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在你心裏一定留下了不少疑問,現在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希望你能酌情考慮我所的話。”

“你。”謝雲蒙簡單應答。

“這棟房子裏並沒有你想象的凶殘無比的殺人凶手,殺死邕粟的人一定是那個從外麵進來的吳興涵,絕不可能是傅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