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就不要知道了,這跟凶殺案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是…給我留一點麵子好不好?”
夏紅柿還想再什麼?謝雲蒙打斷她:“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青,我們也不用去門外,你就過來湊在遙耳邊告訴我們吧,如果真的與凶殺案無關,我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還有,怖怖,在我們詢問其他人的這段時間裏,請你再仔細考慮一下,是否要對我們實話?”
“你過去經曆的事情對我們很重要,遙你不是凶手,我相信他的話,如若你真的沒有動手殺人,就請你對我們和盤托出,需要私下交流也沒有關係,同樣,隻要不涉及到凶殺案,我們會為你盡可能保留隱私。”
怖怖低著頭,她的鬥篷帽子又戴上了,將整個臉部遮得嚴嚴實實,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她是在思考刑警先生的話語,還是在想著怎樣繼續隱瞞下去。
謝雲蒙沒有時間和她多囉嗦,轉過頭來的時候,桃慕青已經站在了兩個人眼前,謝雲蒙示意少女心蹲下身體,然後對她:“你吧!我和遙都聽著呢。”
桃慕青沒有解釋過多的事情,隻是湊在惲夜遙耳邊了兩個字,然後她閉上嘴巴,站起身來對謝雲蒙和惲夜遙:“我們從就是鄰居,一直到大學,琪兒搬了多少次家,我也搬了多少次家,而且,我們兩個也一直喜歡同一種花,惲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了吧?”
這些話,桃慕青除了一開始兩個字之外,其餘的都沒有避諱,惲夜遙一臉了然的表情,朝她笑了笑,隻了一句:“難為你了,我們會全力破案給你一個交代的。”
桃慕青沒有回應惲夜遙的話語,她隻是走到剛才怖怖進來的牆壁邊上,把臉對著牆壁站立了幾秒鍾,然後就恢複常態回到了夏紅柿身邊坐下,看到惲夜遙的反應,夏紅柿和連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桃慕青的確實與凶殺案沒有多大的關係。
謝雲蒙一開始聽到桃慕青話語的時候,表情有些懵,不過他也很快就理解過來了,謝雲蒙低聲問惲夜遙:“那麼秦森又是怎麼回事呢?”
“問問青,秦森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不利的事情,比如故意給她製造麻煩等等,我們現在需要知道的是,秦森是否真心喜歡過孟琪兒。”
女孩慢吞吞地在黑暗走廊中繞著圈子,這些走廊層層疊疊的,女孩把自己當作皮球一樣,永無止境的滾動,嘴裏還在喃喃私語,根本沒有人聽得見她在講些什麼!
這個女孩如果站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定會受到很多人的讚美,她的外表非常可愛,烏黑的頭發一直垂落到肩膀以下,發梢被剪得平平的,五官雖然不是很漂亮,但勝在氣質好,而且身體細細瘦瘦的,很能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剛才女人被擊倒的一幕一直在她的腦海裏徘徊,她很傷心,是那種抑製不住從心底升騰上來的悲傷。但她同時又帶著喜悅,因為父親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而剛剛的那個人,他知道不過是地下室的一個惡鬼而已。
“也許就是惡鬼把父親幹掉了,很快他也會來帶我走。”女孩的這句話稍微響亮了一些,心情也隨之開朗起來。
從剛剛回到房間門口開始,她已經好幾次路過了自己的房門口,隻是傾聽著裏麵的拍球聲,和稚嫩的笑聲,就是不願意踏進房門,這是她的罪孽,她必須消化幹淨之後才能回去,要不然的話,她一生一世都會被內疚掌控,就算活下來也沒意思了。
“我想要活下來,就必須利用她,而利用她,我又會對不起阿姨,會內疚,所以我要等到自己的心冷酷起來之後,再進去見她。”
同樣的自言自語,同樣有規律的語調,邁著同樣的步伐,女孩依然在走廊裏徘徊,直到再也走不動為止,才拖著酸軟的腿腳,進入自己的房間。
她也許真的能像自己想的那樣冷酷無情,也許並非如此,那種憎恨隻有對自己的父親才會有,至於對那個盡心盡力照顧他的女人,以及眼前比她還要的不點,就不清楚了。
一進入房間,她就匆匆忙忙伸開雙手擁抱住了那個的身體,感受著比自己更的,隻有螢火蟲般一點點溫暖的不點,女孩忍住不讓自己的淚水落下來,拚命告誡自己要冷酷一點,再冷酷一點。
姑娘意識到,單明澤並沒有向刑警以為的那樣,什麼都不知道,他在窺探刑警的行動,雖然謝雲蒙可以保證西西得到安全救援,但是退一步來,揪出秦森,確實是因為當時利用了西西對秦森造成一種威脅,從這方麵來,單明澤得也沒有錯。
文曼曼想問他:“你不是昨晚上的時候一直躺在床上嗎?你怎麼會知道刑警安排的行動。”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因為這樣就變相證明了刑警確實利用了西西。
所以,文曼曼瞪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文曼曼自己也是從一開始就進入了刑警的計劃之中,而且一直在幫忙,坐到老板娘床邊之後,文曼曼無意中看見了地上自己留下的血腳印,西西大出血的時候,地上也濺到了不少鮮血。
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告訴單明澤,在餐館樓梯上遇到的‘幽靈’腳印,於是重新站起身來對單明澤大聲:“你確實有一個理由要回詭譎屋,但不是因為西西。”
文曼曼的這句話一出口,單明澤當場就愣住了,他要是不為了西西,還有什麼必要回到詭譎屋去?
見文曼曼的話奏效,老板娘趕緊催促姑娘下去,文曼曼繼續:“剛才在這間房間外麵,我看到了一個幽靈,我沒有看清出他的真麵目,隻看到了背影和地上的腳印,但我可以肯定,這個人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殺死西西,他很有可能是山下的凶手。”
“這明了兩點:第一,刑警並沒有想要利用西西,西西被帶到餐館完全是出於突發狀況。第二,你有必要幫助刑警揪出這個幽靈,還有弄清楚他是怎麼逃開詭譎屋中所有人的視線,來到這裏的。”
文曼曼完,單明澤立刻問:“這個人呢?他朝哪個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