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開篇第三十幕(1 / 3)

“是的,他就是管家先生,也是我隱藏的15年之久的愛人於澤。”

“不對,婆婆,我家先生不可能是於澤,於澤到現在已經是60多歲的老人了,他的年齡應該比你還要大。而管家先生,比你的十來歲。我可以肯定,於澤和管家先生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個人,您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聽到於澤的名字,顏慕恒突然站起來道。

他用的是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直接就反駁了廚娘婆婆所的話,在他邊上的惲夜遙其實也是這個態度,當然也包括一直在控製著場麵的柳橋蒲。

柳橋蒲接下顏慕恒的話頭問:“婆婆,於澤這個名字是管家先生自己告訴你的,還是有人給你聽的?”

“是我們相愛之後,於澤他自己告訴我的呀?要不然我們的兒子也不會叫於恒!”

廚娘婆婆很奇怪,他們三個人為什麼要如此激動?不過她奇怪也無可厚非,因為婆婆根本不可能知道,於澤和唐美雅的過去。在這件事裏麵,唐美雅所的要比廚娘婆婆所的過去可信度高得多,畢竟她順便還有於恰的證詞。

不過事情並不能就此定論,於澤是販賣兒童集團過去的一份子,年齡比唐美雅還要大上幾歲,明鏡屋建成的時候,他少也要50多歲,確實不可能變成修繕房屋的青年工人。

這件事能扯到於澤的身上,真的很離譜,所以惲夜遙、顏慕恒和柳橋蒲三個人完全不能相信當初與廚娘婆婆相愛的人是於澤。但婆婆的敘述還要繼續下去,惲夜遙他們也隻能稍安勿躁,或許接下去的內容,能夠解開他們的疑惑你不一定。

可是管家先生卻那麼溫和,那麼善良,他像個真正的長輩一樣照顧著我,從不提起我討厭的事情,我屋子裏所有的玩具和零食都是他帶給我的,還會偷偷把那些我以前喜歡的書送到我的房間裏來,讓我藏好了慢慢看,反正書房裏的書那麼多,父親也不會經常去看,少個幾本,他根本不可能發現,管家先生就是這麼的。

他不喜歡父親,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同我一樣不喜歡那個古板的,可怕的人。而且,管家先生非常英俊哦,他雖然已經年過五旬了,但卻依然保養得很不錯。他也是這棟屋子裏唯一一個不怕父親的人,有的時候,我難得看見他和父親擦肩而過,父親總是佝僂著背,眼裏露出驚恐的神色。

有時候我在想,為什麼我們剛剛來到明鏡屋的時候,沒有管家先生呢?如果那個時候有管家先生的話,我也不至於被父親那麼容易的囚禁起來,我想管家先生一定會幫我的,甚至他會命令父親,把我繼續留在我喜歡的空間裏,一定會這樣。

再後來的事情我就記不得了,因為我生病了,病得很重,不是身體上的痛苦,而是思想上的痛苦,是那種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想不透徹的痛苦。我開始越來越向往解脫,越來越向往走向根本不存在的黑暗深處,仿佛那後麵有我想要的幸福生活一樣。

管家先生對我:我確實是生病了,但是這種病不會讓我死亡,我會漸漸好起來的。他這樣的時候,我總是拚命搖頭,我才不要好起來呢,除非他們讓我離開明鏡屋,讓我回到以前的學校離去繼續念書,那樣子,我才會真正好起來。

可是每當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管家先生卻總是沉默不語,隻有在那個時刻,他會陰沉得像一尊雕塑,讓我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有時候我問得急了,他就會:“很多孩子,有很多孩子都是和你一樣的,你必須為他們著想,明白嗎?”

枚帶著兩個男人,不停在雪地裏尋找著,他們必須用最短的時間找到西西,要不然的話,所有的人都會葬身在嚴寒和大雪之中。

也許是老爺眷顧,當枚感到精疲力竭的時候,她插入雪地中的手,突然之間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那不是雪,是比雪更有韌性的,不會融化的東西,而且,還能感受到上麵的一絲絲溫暖。

枚趕緊對後麵兩個男人:“航,澤,快過來,西西可能就在這個下麵。”

“真的嗎?”兩個男人一起跑過來,立刻幫著枚手忙腳亂刨開她手臂四周的積雪。當地上的白色洞口幾乎可以埋進去半個人的時候,他們終於看到了被凍僵的西西。姑娘此刻身上已經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連口鼻都被封凍起來了。枚顧不上喘氣,拚命用手打碎西西口鼻上的冰層,然後對著兩個男人:“快點,快點把她抬出來,或許還有救。”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希望西西可以活下來,所以用不著枚命令,叫責的男人已經將西西扛到了自己肩上,而那個叫航的男人則跟在後麵扶著西西的身體,他們剛想拚命往詭譎屋的方向跑去,這個時候,卻聽到後麵有一個人呼喚他們,這個人正是受傷的雜貨店老板娘。

老板娘對著枚他們的方向喊:“不要再過去了,那邊遠,趕快到我這裏來。”她搖著手裏的毛毯,對著幾個人拚命呼喊著。

枚權衡了一下利弊,單從距離來看的話,老板娘那裏確實更近,而且,雜貨店老板娘手中有毛毯,可以立刻把西西包裹起來,再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考慮得更多了,有一個人接應總是好的。於是三個人馬上調轉方向,朝著老板娘所在的餐館後門跑去。

到達那裏的時候,他們早已沒有辦法看出本來麵目,渾身上下像個雪球一樣,眼睫毛都被凍結了起來。把西西交給老板娘帶進屋子裏之後,枚和航兩個人並沒有應老板娘的要求,到裏麵去休息一會兒,而是立刻向詭譎屋的方向重新出發了。

惲夜遙的話讓廚娘婆婆更加迷惑不解了,她:“我管理過房子這件事,我剛才也已經過了。當時我不過是表麵上的管理者而已,實際上事事都要聽從安澤的安排,不過,惲先生你要我和安澤在共同管理,這句話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