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開篇第二十九幕(1 / 3)

不溫不火的敲門聲讓女人不知道應該開門,還是不開門,因為門外的人隻是敲門卻沒有聲音,女人想要等一等再開門,隻要讓她聽到外麵人一句話,她就大致可以確定,這個人究竟是誰?

“你在房間裏嗎?”

當男人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女人瞬間鬆了一口氣,她一把拉開大門,還沒等男人進入,就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裏,開口:“我還以為今你不會再到我房間裏來了。”

“我還有事情要做,等一下,我會再過來的,女仆剛剛到主屋裏來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等一下讓女仆去叫管家先生來給你看一下,自己可千萬不要亂跑。”男人耐著性子。

但是他的話讓女人很不開心,她:“這是我的家,明鏡屋是屬於我的房子,為什麼我不可以亂跑呢?”

“原因你要去問管家先生,我不知道!”完,男人拍了拍女人的手背,離開了她的房門口。

之前我們把詭譎屋主屋一樓二樓三樓,形容為‘紙牌’別墅,是為了能夠更方便解析它們的結構。顧名思義,既然是‘紙牌’別墅,那麼一樓就應該是最牢固的,下麵所有的樓層都建立在一樓穩固的基礎之上。

換句話,一樓的所有‘紙牌’都不可以被隨意拿掉或者移動。我們把‘牌’比作牆壁,也是同樣的道理,承重牆上安裝暗門被打開,有可能就會直接影響上麵的牆壁和移動門,讓它們發生移位。

解釋完主屋一樓的進入方式,接下來就應該是三樓出入口的結構了。這裏先不,先來看惲夜遙與柳橋蒲帶著所有人進入三樓之後的行動。

惲夜遙進入之前已經弄清楚了文曼曼失蹤的原因,他通過樓梯間牆壁缺口看到的事情,讓他非常擔憂,不過暫時,他也不能急於回到剛才和顏慕恒在一起的房間裏。

上到三樓之後,眼前就呈現出彎彎曲曲的走廊了。每一條走廊的折角都挨得非常近,走廊與走廊之間很多地方都是共有牆壁的,也就是緊貼在一起,如同折斷的管道一樣。

管道上方有很多看不見的暗門,熟悉掌握它們的人可以找到捷徑,直接到達自己想要去的房間,而不熟悉它們的人,就隻能像之前的惲夜遙一樣,繞來繞去尋找了。

惲夜遙在前麵開路,柳橋蒲依然注意著所有人的動向,他站在入口處一動不動,直到所有人都進入三樓走廊之後,才跟上隊伍。廚娘婆婆和王姐正走在他的前麵。

王姐問柳橋蒲:“柳爺爺,剛才曼曼是怎麼回事?”

“你問問遙吧,我老眼昏花,沒有注意到她的動向。”柳橋蒲低聲回答,語氣淡淡的,似乎不想往下。

王姐知道老爺子心如明燈,但他不願意回答,自己也不好再問下去,這裏狹窄陰暗的走廊空間,就像是擠兌人的牢籠一樣。令王姐越來越不舒服,心裏的擔憂也更甚了。

其實他想問的是怖怖,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文曼曼。完全不關心文曼曼的情況,那也不可能,隻是怖怖就像她的女兒一樣,免不了一直掛在心頭。

插曲三:左手受傷的男人和臉部變形的男人

左手繼續一抽一抽疼痛著,第二個人帶著無奈的心情走向出入口,幸好離的不遠,他還能找到正確的位置。

一分多鍾之後,他就回到了剛才熟悉的地方,借著微弱的燈光,他迫不及待鑽出出入口,進入燈火透明的空間裏。這時心情總算是放鬆下來了,第二個人準備趕緊到樓下去。

沒想到放鬆不到五秒鍾,他就又因為眼前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

這一回不是什麼一臉凶神惡煞,上來就揪衣領的行動派。而是在原地心急如焚,臉都快腫得變了形的半個男子漢。第二個人之所以能一眼就認出是半個男子漢,是因為他的身高,和那稍稍有些駝的背部,這個人隻要穿毛衣就特別明顯,一看就是個常年拿筆杆子的人。

“喂喂!你難道也是自己下的手?太狠了吧!”第二個人驚嚇之餘,問道。

“關你屁事!我沒名字的啊!一開口就喂喂!”半個男子漢明顯心情不好,衝著他吼。

“你難道也是受了上麵那位的氣?!”

“別問了!趕緊跟我出去,他們都在娛樂室裏麵,出去趕緊拿藥敷一下,我的臉都快沒感覺了!”

“嘖嘖嘖!”第二個人咂著嘴:“我的左手也差不多,快走吧!”

兩個人按照之前的方法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樓廚房裏麵。

(插曲完畢,第一,第二,第三個男人到底誰的身份被換了呢?聰明的讀者,我想應該很容易就能猜得到吧。)

另一個人隻是撇了一下嘴,並未吱聲,他選擇忽略掉同伴的話,繼續做個安靜的聽眾。心裏卻在想:‘你就得意吧!誰知道之後還會發生什麼事情,也許我的另一種人格會給我帶來過去的秘密和財富,也許我根本就沒有那麼正義,誰知道呢?’

臉上纏著紗布的人繼續:“他當時隻是讓我閉上嘴巴,聽他話。他他已經摸清了路線,然後他給了我一張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上麵標記了三個地點,大致就是從入口處開始數,第三個拐彎處第一扇門、第四個拐彎處最後一扇門和你們兩個呆過的那間房間,也就是房門底下有隱蔽的房間。”

“我還以為他當時用了點手段讓你昏倒了呢,對了,他脖子上的吻痕真的是你造成的嗎?”

“我怎麼知道?另一個人幹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在雪地裏,在倉庫裏,他到底幹了什麼?我都想不起來。”包裹著左手的人沮喪的。他的是實話,永恒之心雖然存在於他的體內,但在幽暗森林裏的惡鬼到底幹了什麼?他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