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開篇第二十八幕(1 / 3)

“沒關係,有那個瘋瘋癲癲的餐館老板娘在,王姐的注意力轉移不到單明澤身上,你顧好你自己那一頭就行了。”

‘顏慕恒’的自信出乎了‘舒雪’的意料,他好像並不害怕被發現,舒雪刹那間有些弄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所以冷漠的眼神中染上了一點點疑惑,看著‘顏慕恒’。

過了一會兒,‘舒雪’才冷冷地道:“那就分頭行動吧,還有你得算好後招,萬一那個陷阱製不住謝雲蒙和枚,你的身份必然會遭到懷疑。到時候要怎麼辦,你最好想想清楚!”完,‘舒雪’頭也不回朝樓梯上方走去,沒有任何繼續停留的打算。

她在盤算著怎麼與文曼曼互換身份,以便達到最佳的效果。他們畢竟不算是長得一模一樣,所以這種互換不能頻繁發生,有個一次兩次已經是極限了。刑警們不是傻子,尤其是惲夜遙,‘舒雪’必須心為妙。

當‘舒雪’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站在原地的‘顏慕恒’回過頭來瞥了一眼,懶懶地道:“就算製不住謝雲蒙,我也不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因為我有最好的替身,而你沒有。你那點演技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等著看吧,我一定會把他得到手的!以永恒之心的名義起誓!”

刑警是不是想讓這個人代替他的身份,一開始單明澤確實是這麼懷疑的,但現在看來,刑警能夠光明正大的把他帶到其他人麵前,就證明並沒有人代替他的身份,那麼他失蹤究竟可以為誰提供方便呢?單明澤百思不得其解。

在枚留下他一個人看顧文玉雅的時候,單明澤就知道女警沒有把他當作凶手。之前他躺在塔樓客房裏一個人呆了那麼久,其實早就已經醒來了,昨半夜甚至還在王姐眼皮底下同某個人互換了身份,這件事雖然互換身份的另一個人不會擔心,但單明澤總覺得王姐應該可以察覺到一點什麼?並且暗示給刑警們的。

至少演員先生已經從王姐的態度中看出端倪了,再加上囚禁的事情,單明澤已經做好準備接受質疑,但是他沒有想到女警居然還能給予他這樣的信任,所以當時單明澤對枚也是出了心裏話,他留在這裏唯一的目的就是保護西西。

不管是否是自己帶西西下山,還是撮合西西與柳航,單明澤的心意都不會變,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的,那才叫做真正的愛情。單明澤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至少之前,他花的一直都是西西家裏的錢,但是花錢並不代表他沒有情感,到了關鍵時刻,單明澤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娛樂室裏的所有人一目了然,既沒有西西,也沒有那個會對西西不利的男人,這樣看來,他們有可能都在柳橋蒲的身邊,還有舞蹈學院的學生們。且不管其他人如何?老刑警真的有能力關注這麼多人,讓他們不發生危險嗎?萬一被鑽了空子,西西就有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單明澤心裏希望刑警可以主動跟他起西西的事情,但表麵上,單明澤不能催促,他當然不想影響刑警們安排好的計劃。這樣做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所以他隻能隱忍等待,祈禱西西一切平安。

可是,祈禱已經沒有用了,愛情的牽絆和擔憂,也救不了此刻的西西,姑娘自己給自己本來可以很美好的人生,在逐漸畫上句點。

事實上不用單明澤擔心,刑警們很快就會告訴他西西在哪裏,而且他們會對單明澤保證西西非常安全。也就是這樣的法和西西的任性妄為,讓本可以100%信任刑警的單明澤,在之後差一點因為憤怒,讓自己走上絕路。

在這種狀態下的一個男人,隻可能將自己隱藏得更深,因為恐懼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大腦,至少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會這樣想,但是,奇怪的事情往往在最關鍵的時刻發生,當女人的腳步逐漸踏進男人藏身之所的時候,突然之間,男人猛的撲倒在地上,將自己整個人暴露在女人麵前。

這一舉動讓女人也嚇了一跳,剛剛還自信滿滿的腳步猛地向後退去,不過當她看清楚眼前男人的模樣之後,女人便不再有所顧忌了,在男人的指縫間,她看到了皮肉翻開的慘狀,男人摔倒的身體歪斜著,並且怎麼也直不起來,那歪斜的地方應該就是原來受傷的傷口之處。

女人開口:“單明澤,你原來藏在這裏呢,你怎麼知道進入這三樓的通道?”

“嗚嗚……”男人隻是搖頭,嘴裏發出如囈語一般的聲音,好像是在哀求女人,不要將發現他的事情出去一樣。

“如果我把你的事情告訴外麵的那些人,他們就會把你當做殺人凶手關起來,甚至把你留在某一個陰暗的角落裏,自生自滅,不定最後還會被真正的凶手滅口,我猜想你大概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吧,是不是為了好處做了凶手的幫凶啊!”

“……我沒有。”憋了許久之後,男人才總算吐露出三個字,不過他目光中的痛苦和恐懼更甚了,這種樣子女人相信,他絕對不是在演戲。

女人的表情更加冷酷了,他繼續:“如果不想我告發你,那你就把剛才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出來,你是不是在這裏找到了關於夢境的秘密,還是那個秘密已經被凶手帶走了,快!”

“不是。”男人的回答輕微,但卻非常肯定。

西西此刻終於意識到,憑自己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回到詭譎屋中,她走到雪地裏,那就是把自己送進了墳墓裏麵。

但現在已經太晚了,西西完全失去知覺的身體,像一尊雕塑一樣被白色的大雪所覆蓋,細碎冰雹不停打在她的臉上,露出來的皮膚除了青紫之外,便是滲人的慘白,就連一雙瞳孔也開始擴散,放大,讓人感覺可憐之極。

西西想喊,可是喉嚨也一起被凍僵了;西西想動,可是雙手和雙腳已經與雪地相融。在白色的沼澤之中,西西隻能任由自己一點一點向下沉去,直到沉入她從未有見過的那片幽暗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