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二幕(1 / 3)

詭譎屋藍色塔樓密道房間裏,1月1日下午

文玉雅已經再次陷入恐懼中無法自拔,她的失心瘋狀態完全同昨一模一樣,隻要枚或者單明澤一靠近,她就會立刻驚聲尖叫,,好像他們就是凶手一樣,枚完全弄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還沒有意識到,是因為自己話語中出現的錯誤才導致文玉雅情況惡化的。但現在這些已經晚了,而且枚的話語也不能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顏慕恒的改變導致文玉雅受到了影響,這一點也證明了顏慕恒和文玉雅之間肯定有些什麼關係,隻是隱藏得太深,還沒有人發現罷了。

枚和單明澤兩個人退到房門口,目前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為了不讓文玉雅受到更多的驚嚇,他們隻能讓她暫時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商量之後再做打算。

枚順手將房門虛掩上,身後的單明澤問:“我們現在應該要怎麼辦?估計文阿姨的驚叫聲樓上的人已經聽到了,他們也許很快就會下來看個究竟。”

“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就算下來看也隻會是幫忙,有遙和我在身邊,顏慕恒不可能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隻是原本的計劃會被破壞!”枚。

“你們的全盤計劃到底是什麼?我知道你們明麵上是讓我們幫忙,其實是想試探我和文阿姨的過去。事實上,我認為我的過去你們沒有必要再來試探了,因為在山下不是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了嗎?我就是一個傍著西西吃軟飯的男人,隻有感情是真實的。這一點我估計你們也不會太相信,西西現在已經確定不愛我了。而我在這裏依然隻是想要保護西西而已。”單明澤道。

“你們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快去快回,雅雅和我的孫女就拜托給你了,等你安頓好了他們,確定屋子裏沒有危險之後,再回來想辦法救我也來得及!”

於恰的話雖然有幾分道理,但是謝雲蒙卻不這樣認為,他:“你眼前的不是一片密封的牆壁,之間的縫隙很,但如果凶手想要從外麵殺死你的話,他還是可以做到的!他不需要進到裏麵去,而且你被困死在那裏,一旦遇到危險,根本就沒有回轉的餘地。我現在貿然離開,就是對你的生命不負責。”

“謝警官得很對,”唐美雅接上:“我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要麼我們一起離開,要麼我留下來陪你,如果你不想我陪著你一起被凶手發現的話,那你就趕緊幫著一起在裏麵找找看有沒有出入口,不要再那麼多廢話。”

於恰一下子被兩個人的啞口無言,他停頓片刻,似乎想要試著把身體撐起來,但是胸口的疼痛又讓他坐回了原地,於恰:“我好像剛才撞到了肋骨,不知道骨頭有沒有受傷,現在一動就很疼。”

“我們要怎麼辦?蒙?”唐美雅立刻轉頭問謝雲蒙,他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擔憂,希望刑警先生能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但謝雲蒙明顯沒有讓她如願,隻是皺緊眉頭站在那裏思考對策,一時半會兒回答不上唐美雅的問題。

不過幸運的是,已經不用他們再焦慮是要先回主屋,還是要先救於恰了,因為枚的聲音從岩石地洞的另一邊傳來:“蒙,你在這裏嗎?”枚事先就知道謝雲蒙要帶唐美雅到這裏來確認屍體,她估摸著這個時間謝雲蒙也許還在地下室或者岩石地洞裏麵,所以才會獨自一個人找過來。

單明澤等到枚離開之後,重新回到了房間裏麵,他很心沒有去驚嚇文玉雅,而是縮進房間的角落裏,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顯眼。單明澤決定無論如何在枚回來之前,他要看好這個房間,不讓第三個人進入。

他希望顏慕恒和惲夜遙也不要找到他們,雖然枚有他和惲夜遙在,顏慕恒不會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但是單明澤總覺得顏慕恒這個人他需要保持足夠的忌憚,尤其是剛才看到顏慕恒眼睛得如同豺狼的目光,單明澤就覺得不寒而栗。

顏慕恒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單明澤從昨晚上開始就在猜測,昨單明澤曾經與某一個人調換過身份,也就是,在刑警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單明澤離開房間很長一段時間,他究竟是去做什麼的?又為了什麼目的?單明澤始終沒有對調查者出實話。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單明澤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要讓西西幸福。柳航在飯店裏見到西西的時候,單明澤也看到了,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西西不愛自己,也沒有預料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如同愛生命一樣愛上一開始並不在乎的姑娘。

所以單明澤必須讓西西幸福,他的計劃是,讓西西徹底看清楚某個人的真麵目,然後幫助刑警查清楚山下凶殺案的真相,就算他想象中的某個人不是真凶,但就憑他利用西西的感情,單明澤也想要把罪名栽贓到他頭上。自己無論做什麼都無所謂,就算最後西西還是沒有選擇自己,把她送進柳航的懷抱也比讓她依然沉浸在欺騙的愛戀中要好得多。

所以單明澤的這些想法根本就不可能讓刑警知道,無論自己被質疑的有多深,他也隻能爛在肚子裏,繼續對事件的發展推波助瀾,找機會對付那個欺騙西西的男人,單明澤心裏很清楚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但他不清楚的是,柳橋蒲和惲夜遙已經給欺騙西西的人設下了一個套索,那個人現在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罪責了。

暫且不管單明澤會做出怎麼樣的決定?他會什麼時候和刑警出實話,現在最重要的是柳橋蒲和惲夜遙那兩方麵的行動,後續還會帶來什麼樣的秘密。

“如果管家先生沒有死,你應該不會選擇對我們出實話吧?”

“也許吧!我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不過我想如果你們問起的話,隻要管家先生不在場,我還是有可能和盤托出的,因為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不想再把這些事憋在心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