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十七幕(1 / 3)

惡魔洗幹淨了手上的血汙,回到眾人之中,他幸運地發現,屋子裏所有的人都睡著了。就連停止交談的柳航也正在迷迷糊糊打瞌睡。

‘這麼精明的老刑警,居然有一個如此愚蠢的孫子!他追求西西,正好幫了我的忙,本來我還想不出辦法對付外麵的那個男人呢!不過行動之前,最好是要先搞清楚他是Eernal還是顏慕恒,錯了可就麻煩了。’

惡魔想著,Eernal是喜歡西西的,而顏慕恒則不然,他的心思更多放在怖怖身上。怖怖這個姑娘的身世也很奇怪,包括舒雪在內。

惡魔曾經偷偷帶著怖怖和舒雪的毛發和十五年前那件東西,到山下去鑒定過,她們兩個與詭譎屋主人根本就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可是,為什麼怖怖和舒雪都會做夢呢?而且都是那麼準確!’這件事許多年以來惡魔都搞不清楚,他相信,女主人一定知道其中的關鍵,但是女主人將自己藏起來了。

不僅不讓人見到她,甚至她是否存在都是一件教人猜測的事情。女主人絕對是自己在十年前將自己藏起來的,惡魔的計劃中,從來沒有綁架她這個環節,甚至惡魔希望女主人自己在大家麵前露出破綻,好讓他確認目標在哪裏。

想著想著,惡魔迷迷糊糊沉入了淺睡眠之中,一個又一個的夢境慢慢侵占了他的腦海,人也像之前一樣蜷縮進了溫暖的懷抱裏。

而給予他懷抱的人卻完全沒有發現惡魔消失的事情,因為睡得很沉,而且有一個同樣體型的人一直在替惡魔占用著她懷裏的空間。

——

西西蜷縮著,她明白惲夜遙要她承認什麼事情,可是她不會願意去做,因為惲夜遙的舉動讓她認為很殘忍,至少是對自己很殘忍。

‘男人總是這樣,明明痛苦的事情,到他們那裏卻變得如此無所謂。’西西把臉埋在被子裏麵,回避著惲夜遙的話語,而這個效果,正是惲夜遙想要讓邊上某一個人看到的情景。那個人會認為,他在強迫西西去做為難的事情。

片刻之後,惲夜遙湊著西西的頭顱挪開了,他站起身來,顯出一臉冷漠的表情,似乎沒有看向任何人,也根本不在意西西的反應。轉身想要回到謝雲蒙身邊去。

眼角的餘光瞥向房間裏床鋪的方位,果然,上麵某一個人的目光中顯露出了憤怒,而聲音也隨之傳入了惲夜遙的耳中。

“你到底和西西了什麼?”

“我隻是了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要為凶殺案的偵破出力不是嗎?如同你也是一樣。等一下你最好和大家一起到餐廳裏去。

桃慕青和夏紅柿依偎在一起,也許此時此刻,在這樣恐怖而又清冷的夜晚裏,她們覺得彼此才是最值的信賴的朋友吧。

其他人都多多少少與事件有所關聯,就算是昨白的時候,總在想方設法安慰別人的文曼曼,現在在她們眼裏也有不出來的詭異。

“曼曼是不是參與的什麼事情啊?”夏紅柿湊在身邊大姐姐一樣的桃慕青耳朵邊上問道,她的聲音的就像蚊子叫一樣。

桃慕青不敢回答,隻是迎合著話語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可能知道。夏紅柿被她這種反應弄得更加害怕了,整個人都快要同西西一樣縮到被窩裏去了。

她現在的心思早已經不再停留在演員先生身上。畢竟生命受到威脅,比什麼都值得關注。桃慕青要稍微膽子大一些,她盯著文曼曼看了一會,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收回目光把臉靠在夏紅柿的頭頂上,同其他人一樣等待著知道什麼時候會公布的答案。

‘如果真的被凶手殺死了!那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演出機會,要怎麼辦呢?羅意凡工作室的機會,錯過一次可就再也沒有了。’

在這種時候,還能夠想得起來演出的人,有可能就隻有桃慕青一個了吧?或許這次機會對她來真的非常重要,又或許她隻是一味的想出人頭地而已。

反正不管怎麼樣,桃慕青和夏紅柿都不可能忘記孟琪兒死時的慘狀。而且,刑警先生究竟有沒有做什麼?也是兩個姑娘猜測最多的事情。

究竟是否該給予充分的信任呢?她們到現在都還不確定,不過,有一點還是可以讓兩個姑娘稍微安心的。她們始終是縮在所有人身後的跟班,而且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和這棟詭譎屋裏的凶手有什麼關係?

亮以後

柳航跟隨著惲夜遙跑到褐色塔樓外麵,就是在這裏,他為了西西請求自己的爺爺,讓他參與案件調查。也是在這裏,謝雲蒙幫了他一把。

現在,柳航似乎要再次對惲夜遙提出相同的問題,可是惲夜遙卻沒有給他機會。

因為就在兩個人剛剛站定的時候,另一個人此刻也正在向著他們的位置走過來,這個人麵對著柳航,身後還跟著一個嬌的身影。

當來人開口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柳航就鄭重地點了點頭。柳航以為,他是在幫助西西脫離困境,卻沒有想到,自己因此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甚至連性命都無法保全。

此時此刻,前去勘驗廚師屍體的柳橋蒲根本沒有辦法預料到,即將發生在柳航身上的事情,我們不清楚,當老爺子看到最親的人麵對死神的時候,他是否還能保持冷靜,還能承受住這致命的打擊。

顏慕恒確實站在偏屋廢墟之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徘徊了多久,剛才在岩石地洞裏拿到的一節指骨,此刻還靜靜躺在他的口袋裏。

不知道自己剛剛想了些什麼?顏慕恒隻覺得在聽到柳橋蒲呼喊的時候,腦子裏一片空白,僅僅記得‘Eernal’這個名字。

‘也許我剛才一直在思考Eernal的事情,但是怎麼會這麼久呢?’顏慕恒想著,伸出自己凍得通紅的雙手。

這雙手因為被忽略在風雪之中,已經完全麻木了,顏慕恒試著動了動手指,立刻神經傳來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