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凶手為什麼沒有殺他滅口,而是要關在這裏等著我們來救呢?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蒙,就像昨的文阿姨一樣,如果從某一個角度來,文阿姨與詭譎屋的關係,難道不是凶手用拐彎抹角的方法呈現在我們麵前的嗎?現在唐奶奶和於恰的關係也是一樣,表麵上看似是主動告訴我們的,事實上,我覺得還是凶手的詭計。”枚。
“我不是唐奶奶他們與凶手有什麼關係,我是我們可能一直在按照凶手的計劃前進,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危險。”
“,這就是遙的計劃。”謝雲蒙並沒有因為枚的話感到驚訝,他淡定的:“遙對凶手計劃的推斷已經遠遠超越了我們的想法,雖然我和你一樣不能全盤理解他,但我認為,他是正確的。隻有讓我們的計劃順著凶手的計劃走,不管到目前為止,所查知道的信息是不是凶手想要讓我們知道的。隻要我們不讓這些信息成為凶手的擋箭牌,那他就不能左右我們的思維。”
“而且遙,行動上的平行可以讓凶手安心,危險的人聚在一起也可以讓凶手很難再一次出手。殺人者要動手一定會尋找最合適的時機,他不可能至自己的危險於不顧。老師和遙選擇控製住剩餘的幸存者,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更方便大膽的行動。”
女警目光遊移著,她自然認可謝雲蒙所的這些話,但是關於惲夜遙,女警隻能在心裏對男朋友抱歉了,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也不是她可以預料得到的,所以枚:“蒙,單明澤單獨看著文阿姨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們兩個先合作把於先生救出來,這邊的鐵條真的一點打開的方法都沒有嗎?”
謝雲蒙搖搖頭:“沒有,我已經想盡了各種辦法,焊得太死了,周圍又都是岩石,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連蠻力都已經用上了,還是沒有任何用處。”
“這可真是麻煩了,剛才表麵上的岩石不是假的嗎?那你試試看周圍還有沒有假的岩石了?”枚繼續提出建議。
這一回,回答她的人是雅雅:“不行,姐,我和奶奶幾乎把周圍的岩石都摸遍了,全都是真的!”
“那於先生背後呢?”
“為什麼每晚上要彈一首月光曲呢?”
“因為王姐和廚娘婆婆根本不清楚女主人的事情,管家先生告訴她們,女主人晚上會一個人出來彈鋼琴活動一下,所以在那之前大家必須回到房間裏去休息,因為她不喜歡有人在身邊打擾,就連我也是一樣。”
“然後管家先生就關照你每晚上代替女主人彈一首月光曲,來欺騙大家,對不對?”喬克力插嘴問道。
“是的,”怖怖低下頭,伸手撫摸著自己腿上剛剛包紮好的傷口,繼續:“其實這十年來,我一直在王阿姨那裏生活的很好,每都會接觸到外圍的人,也很開心,並不像王姐和廚娘婆婆認為的那樣,已經被禁錮成了一個內向自閉的孩子。”
喬克力問:“那麼恒呢?就是廚娘婆婆的兒子恒,你能對我他的情況嗎?他的全名叫什麼?”
“……於恒。”怖怖停頓了一會兒,還是了出來,提到於恒,姑娘心中似乎有很多難言之隱。她:“恒一年之中隻有1/的時間在山上,廚娘婆婆並不是很關心他,也從來不過問他的事情。”
“那麼你呢?你和他真的是在交往嗎?”
“我也不能確定,大家都我是恒的女朋友,時間長了,我自己也這樣認為,但是恒卻從來沒有對我做出過親密的舉動。”
“你們不是住在同一個房間裏嗎?”
“表麵上是這樣,但藍色塔樓裏的那個房間隻有恒一個人住,事實上,這十年來我一直代替女主人住在這個房間裏,除了管家先生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女孩努力控製著自己,不讓雙腳再踏進那幽暗森林的泥沼之中,她開始向往以前從來都不敢向往的事情,就比如黎明之後濃烈的陽光,那直射大地的發白的光芒,隻有夏才會擁有,可是在這座山上,女孩永遠隻能感覺到冬,永遠隻能感覺到羸弱不堪的陽光。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來自何方,也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擁有過一個真正的家,這個地方,隻是別人強加給她的家而已,她甚至不喜歡詭譎屋和明鏡屋這兩個名字。因為明鏡屋之中並沒有光明,而詭譎屋中充滿了陰暗和恐怖。
中年女人和老年管家對她的疼惜,女孩都鐫刻在心裏,但是這依然不能改變她對詭譎屋的印象,也許,隻有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隻有了解到真正的身世還有過去的一切,她才能夠安心繼續未來的生活。還有就是那個經常在夢中出現的舒雪,舒雪就像是女孩的一麵鏡子,她可以從舒雪身上看到很多與自己相同的特點。
也正是因為夢境,女孩才會開始詢問舒雪的事情,雖然管家先生已經承認舒雪確實在詭譎屋中,但是其他方麵的答案,女孩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舒雪到底長得和夢中是不是一樣,她也從來沒有確認過。為此,女孩內心其實是非常沮喪的。
她想要尋求的答案一個都沒有,整整十幾年,陪伴她,能夠稍微給她解答一些問題的人隻有文女士,女孩多麼希望文女士就是自己的母親,但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和文女士的外貌,根本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當文曼曼起昨晚上那個故事,女孩一度覺得完全不可思議,因為文女士根本沒有提到過她有兩個女兒,也根本沒有提到過她和舒雪之間的關係,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這讓女孩在驚嚇之餘,好奇心又增長了好久倍。
她有多麼渴望知道過去,自己不清楚,反正就是想知道,一門心思地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