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推理篇第二十六幕(1 / 3)

他們的交往完全是以前那個人留下的惡意,廚娘從來不覺得這棟詭譎屋裏女主人是真正的當家人,她覺得總有一股惡意圍繞在他們的周圍,時時刻刻掌握著他們應該平靜的生活。是的,應該平靜,這四個字聽上去雖然不那麼合理,但卻是廚娘心中隱藏最深的事實,她也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事改變過自己的想法。

總有一,所有的事情都會爆發開來,就好像火山一樣,該來的誰也沒有辦法避免,管家先生死了,詭譎屋也在逐漸向地獄深處沉淪,而廚娘,她希望的,更正確的她要求的到底是什麼呢?無論能否活下去,廚娘都不想要好不容易擁有的家就此毀滅!

這種想法不僅僅存在於廚娘的心中,也存在於另外一個始終隱藏著身份的人心中,這個人是生者還是死者?是現在的屍體還是過去的鼓樓?我們都沒有辦法揣度。那所謂的家究竟拿什麼來定義呢?如果拿人來定義,那麼有沒有詭譎屋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廚娘和某個人的願望也許隻是想要守護家人而已。

如果拿房子來定義,那麼我們不能保證,廚娘是否參與了連續殺人事件?是否是某個真凶的幫手?也許這個目前唯一最了解詭譎屋過去的人,就像怖怖一樣,根本就沒有過一句實話……

恒的每一句每一言都如同海浪一樣在舒雪心中掀起波瀾,她思考著,計劃著,但是困意也漸漸在席卷她的內心,那是因為某個靈魂在反抗,而這個靈魂,是‘暗黑潘多拉’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存在。

終於,恒口中提到了魅,這個刑警先生在意卻不愛的美麗女人,她應該已經被廚師先生引到那個潮濕的死亡之地去了。舒雪觀察著刑警先生的表情變化,看到他焦急之色溢於言表,舒雪就知道,恒接下來的行動沒有問題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之間向舒雪襲來,讓她猝不及防,要不是刑警先生已經急匆匆奔下樓去了,而恒正向剛才被他們襲擊的少女走去,舒雪還真會露出破綻。

再次努力壓製住大腦中的悸動,舒雪忍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跟上恒的步伐,她要把後半段戲演足,隻為了守護那永恒之心留下的秘密……

枚弓著身體,很快就爬上了由鐵條組成的牆壁,她纖細的手指扣在鐵條縫隙之間,動作靈活又嫻熟,到了最頂點之後,枚用腳尖勾住鐵條,雙手在頂上的岩石牆壁上麵摸索著,希望找到一塊可以打開的假體。

如果沒有假體的話,那至少有一個能夠砸開的薄弱地方也可以。謝雲蒙仰頭看著女警的動作,他倒不擔心女警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因為枚的身手他最了解,在某些地方,就連謝雲蒙也自歎不如。

低下頭,謝雲蒙對唐美雅祖孫:“你們就留在這裏等著,我再去看看堵在門口的那個供桌,不管怎麼樣,等想辦法把能拆的部分都拆下來,再看情況吧。”

謝雲蒙得沒有錯,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兩個警察在這裏,唐美雅也稍稍安心了一點,她覺得這一回救出於恰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枚現在全神貫注的盯著上麵的岩石,這裏比較幹燥,潮濕的水分應該來自於下半部分的縫隙。枚的手移動到與岩石相連的鐵條上麵,鐵條也是幹燥的,可她張開自己的手心,卻有著一手的鏽跡,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鐵條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有所不同嗎?

怪不得他們剛才做的都是無用功呢!供桌隻負責開門而不負責打開求生之路,它後麵的杠杆不過是蒙人的假象而已。鐵條牆壁則負責打開求生之路,至於把於恰帶進暗室裏的人,一定有這裏門的鑰匙,才能不使用到供桌,那樣的話,這個人是詭譎屋中原本居住者的可能性就又增加了。

隨著中間水管的破壞,打磨過的特製岩石塊和鐵皮不斷掉落下來,謝雲蒙把手裏的石頭交給枚:“,你繼續敲砸其他的部分,我來頂住上麵掉下來的鐵條。”

“好,那你心了,還有唐奶奶和雅雅,你們最好走遠一點。”枚回頭讓祖孫二人退到岩石通道的另一頭,才繼續手裏的行動。

兩個刑警配合默契,終於把阻擋於恰離開的牆壁卸下了一半,當謝雲蒙把老人從暗室裏麵扶出來的時候,唐美雅和雅雅趕緊衝上來一人一邊緊緊依偎在老人的身邊,唐美雅看向兩個刑警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嘴裏依然不停地在向於恰著對不起,好像於恰沒有出原諒的話,就不能讓她安心一樣。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得多了,謝雲蒙和枚帶著三個人離開了岩石地洞,他們本想直接回到褐色塔樓內部,去和文玉雅還有單明澤會合。卻沒想到,一進入書房,就聽到了月光曲的聲音,還聽到了怖怖和喬克力的話聲。

於是這幾個人也自然而然的會和了,不管他們的故事是什麼?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找文玉雅,然後才能安心讓每個人把自己的故事講完,而我們的視線也要回到主屋三樓上麵去了。

到了外麵之後,惲夜遙才看清楚,外麵居然是一條九曲十八彎的走廊,彎彎曲曲的根本就看不清楚盡頭,隻能看到轉彎,而且每一道轉彎所預留的空間都很窄,就像是扭曲在一起的管道一樣。

認真去廚房門所在的位置,惲夜遙摸索著外衣口袋,他希望能從裏麵淘出一些能夠使用的東西,結果卻隻得到了一枚硬幣,金色的五毛硬幣躺在演員先生的手心裏,他想了想,把硬幣塞在了門縫下麵,也算是做上了一個標記,門縫可以將五毛硬幣嚴嚴實實遮擋住,就算有躲在暗處的人從門前跑過,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發現。

做完這些事之後,惲夜遙對顏慕恒:“我們走吧,邊走邊思考,你想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一定要立刻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