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焦躁從莫海右心裏升騰起來,讓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前麵開車的警員也聽到了他們的通話,問:“莫法醫,發生了什麼緊急事件嗎?要不要立刻過去?”
“不,你等等,先在路邊停車。”莫海右指著馬路邊。
警員馬上轉動方向盤,車子很快就平穩停在了人行道邊上。
莫海右走下車,撥通了惲夜遙的手機,此刻惲夜遙還在別墅裏的凶殺現場。
“喂?是左嗎?出什麼事了?”莫海右會突然之間打電話來,讓惲夜遙感到疑惑,他不是應該趕著回去驗屍的嗎?
“遙,我沒法跟你多,隻想問一件事:有海水混合著酒味的地方是哪裏?”
“這個……醉香居,海邊酒坊,位置我定位發給你。”
惲夜遙能夠感應到莫海右的焦急,所以他沒有廢話,把心裏猜測的話用最簡單的語句了出來。
話音剛落,莫海右那邊就掛斷了電話,惲夜遙拿著手機停頓了很久才對謝雲蒙:“他看來很擔心。”
“是莫法醫嗎?出什麼事情了?”謝雲蒙問。
惲夜遙機械般的轉頭看著刑警先生,又補充了一句:“是左,恐怕那個人會有事。”
“哪個人?你清楚!”
“顏慕恒,我擔心顏慕恒又私自行動了,你趕緊打個電話去機場,問問有沒有出事。”
惲夜遙的敏銳不是作假的,莫海右簡單的一句話,他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謝雲蒙掏出手機立刻撥通了付岩的電話。
連續兩個未接電話之後,付岩的聲音終於傳進了謝雲蒙耳朵裏,響得如同炸雷。
“喂,什麼事?”
“我是謝雲蒙,機場有沒有發生異常狀況?”
“王莉莉跑了!該死,還有那個莫法醫帶來的輔警也不見了,我現在懷疑他有放著王莉莉的嫌疑,已經通知局裏抓捕這兩個人了。”
“會不會是顏慕恒發現王莉莉逃跑,偷偷跟蹤她呢?”
“怎麼可能?顏慕恒又不是笨蛋,他不知道危險,不會打電話通知我們一聲嗎?這個人是新來的,我們根本不了解,而且王莉莉的手銬一直都和椅子銬在一起,她自己要怎麼打開?”
“可是……”謝雲蒙想了想,還是替顏慕恒辯駁:“顏慕恒身上也不會有手銬的鑰匙啊。”
“哼,我正想這個事情呢,手銬的鑰匙不見了,王莉莉一直坐在椅子上,沒有機會偷,倒是顏慕恒,偷走鑰匙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我一定會申請對他的拘捕令。”付岩完,狠狠掛斷了電話。
謝雲蒙對惲夜遙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回麻煩了,這個顏慕恒你真是找死,為什麼要一個人去跟蹤犯人呢?”
“蒙,我想顏慕恒一定是發現了付岩沒有發現的東西。自從詭譎屋事件結束之後,我一直很擔心他雙重人格的問題。”
“如果是代表於的顏慕恒,那他此去就會危險得多,如果是代表第二種人格的顏慕恒,那我倒是安心很多,因為那家夥精明的很,不過,左也許要受到影響。”
“怎麼?”
“蒙,你沒發現嗎?雖然我不想這麼,但是自從顏慕恒回歸之後,左就不一樣了,他表麵上拒絕顏慕恒,實際上一直在受他的影響,尤其是時候的經曆,總是似有若無的折磨著左,很多次我勸他去好好檢查一下,他都不願意。”
“左如果再次變成……”惲夜遙到這裏,欲言又止,他的話讓謝雲蒙也很擔心,所以刑警先生立刻:“這樣吧,你告訴我地址,我去醉香居一趟,隻要找到顏慕恒,我馬上將他帶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這裏的現場反正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惲夜遙。
“走吧。”
兩個人匆匆離開別墅,叫上一輛出租車就往海邊而去,在路上,惲夜遙給莫海右發了條短信:“左,安心,我們知道顏慕恒在哪裏了,蒙已經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