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詭異的鏡麵別墅六(1 / 3)

事件發展到現在,有一個人似乎被我們遺漏了,那就是發現顧午屍體的家政阿姨陸金燕,這位家政阿姨本應該是謝安排回到警局進一步了解情況的,不過在局長想起她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局長找來幾個帶她回來的警員,這才了解到,是謝半途中打了電話,讓他們先放陸金燕回家,事後再調查,原因是目擊了現場,陸金燕的情緒很不穩,精神狀況也不佳,所以隻能先讓她回去休息。

局長立刻打電話聯係上了陸金燕的家屬,核實情況之後,他對站在麵前的警員:“你們去一趟陸金燕家裏,看看她的精神狀況,如果可以接受詢問,那就問一問凶殺案發生前幾顧午的行動軌跡,以及他們家裏來過什麼人,越具體越好。”

“是。”

警員出去之後,局長一個人陷入了沉思,謝失蹤到底是因為被人設計陷害,還是他的自主行動呢?謝到警局也不是一兩了,局長自認為非常了解他的為人,所以他願意相信第一種猜測,謝是中了凶手的圈套。

可從某些方麵來講,局長還是有些心神不寧,這是他第一次將重大案件交給謝去辦理,沒想到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呢?局長百思不得其解,隻能等待謝雲蒙和莫海右那邊反饋過來的信息。

警局裏的工作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幾乎所有的警員都接到了任務,大部分人已經外出進行各種調查,一部分留守警局,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局長辦公桌上的幾部電話機更是不停的響著,事態容不得他停下來多作思考,隻能等傍晚開會再與大家進一步討論這件事了。

此時,謝雲蒙和惲夜遙已經到了海邊,這裏是惲夜遙最最熟悉的地方,以前每傍晚都要來看海,自從和謝雲蒙交往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蒙,這裏真美,你知道嗎?如果每都坐在沙灘上,等著母親和左回來,我相信他們一定在大海的另一邊看著我。”

“遙,我知道你是愛左,但你必須弄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愛?你可能因為太過於思念他,所以不願意失去他,可是,左有左的幸福,不能因為你的思念和依賴,就讓他永遠活在我和你的陰影之下,你明白嗎?”

謝雲蒙難得出這樣的話,但聽在惲夜遙耳朵裏卻非常沉重,兩個人一邊走一邊交流,惲夜遙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蒙,我愛你,確實與對左的愛不同,但是……我沒有辦法和左談,更不想傷他的心,這兩年你也看到了,我總是在回避忽略左的某些暗示,是希望給顏慕恒機會,可惜……”

接下去的話,惲夜遙沒有,但謝雲蒙心知肚明,放不開手的人不單單是惲夜遙,莫海右對這段感情的執著更讓他害怕,刑警先生抿了抿嘴,握緊愛人的手沿著沙灘向前走去。

一看到窗外的情景,女人立刻同惲夜遙的繼母一樣尖叫起來,然後她抓住服務員(三十多歲的男性)的胳膊:“快看,那輛皮卡,就,就快要撞過來了。”

“什麼?哪輛皮卡?”服務員仗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左顧右盼,也沒有確定女人的到底是哪輛車,因為窗外的車子都聽得好好的。

女人伸出手指指著最靠近窗戶的那一輛喊著:“就是那輛,你沒看見嗎,它正在慢慢向這裏滑過來。而且駕駛座上一個人也沒有。”

她出這些話之後,惲夜遙才發現確實如此,一輛褐色皮卡正以幾不可見的速度向窗戶這邊滑過來,而且距離可以非常近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間咖啡廳裏的窗戶是並排很大的那種,惲夜遙和繼母就坐在窗戶邊緣,繼母臉朝著窗外,而惲夜遙是背對窗戶而坐的。

當時有可能惲夫人看見了向惲夜遙背後撞過來的皮卡車,才會趕緊將他拉離座位,而惲夜遙自己和服務員匆匆忙忙之間,沒發現皮卡車在幅度移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惲夜遙摟住繼母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了,媽媽,那輛車子有可能手刹沒有刹住,但它不在斜坡上麵,移動速度又慢,很快就會停下來的,你看,窗戶外麵不是還有石頭台階嗎?不可能撞破牆壁的。”

“不是,遙,不是的,你仔細看,車子裏有駕駛員,而且……”惲夫人沒有再下去,而是捂住了嘴巴,一臉慘白,瞳孔也因為恐懼放大了。

惲夜遙立刻發現,自己搞錯了繼母的意思,他一個箭步衝到窗口,拉開還在向外看的女人,仔細觀察皮卡車的駕駛室。

眼前是同樣褐色的高靠背椅,乍一看上去確實和女人的一樣,駕駛室裏一個人也沒有,但目光移動到最為邊上的時候,惲夜遙的瞳孔也放大了,那裏露出四個指尖,血紅色的指尖與褐色座位套融為一體,很難發現。

“服務員,快叫機場警衛過來,皮卡車裏好像有人受傷了。”

“啊?!這個……好,我,我馬上去!”服務員被他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大跳,語無倫次地回應之後,匆匆朝外跑去。

惲夜遙則一把打開了窗戶,直接從室內翻到外麵,朝著皮卡車衝過去。

繼母在咖啡廳裏看得心驚膽戰,不停大聲呼喊著讓惲夜遙心一點,沒有人注意到一邊的女人隱藏在鴨舌帽下麵的表情。

他發現了一些淩亂的頭發絲,很短,但兩頭明顯都是被剪斷的,而且這些頭發絲放在一起的長度都差不多,明他們不是從頭上自然掉落下來,而是被人刻意剪下來,遺留在了車廂裏。

像頭發絲這樣的東西,很難清理的幹淨,就算處理的再心,也總會遺留下一點。惲夜遙仔仔細細把找到的所有頭發包在手帕裏,然後塞進了口袋。

眼前皮卡車的車廂門敞開,並沒有刻意關閉,隻有兩種可能性,第一,敞開車門拿東西的人,不需要刻意隱瞞什麼,這可以初步證明他與凶殺案並沒有關係。第二,凶手故意敞開車廂,就是要刑警去發現這些頭發絲,也許,頭發絲所展示出來的DNA,會讓他們的調查誤入歧途。

不過現在這些都僅限於猜測而已,要經過具體調查才能得到答案。惲夜遙又在車廂裏看了一眼,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了,於是他準備檢查下一輛空置的皮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