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遮擋物,女人沒有辦法看清楚那些身影都是誰,但現在就算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女人覺得世界末日已經來臨了。
對麵明明隻有一個人的,為什麼會多出來人影?
‘他騙了我,他根本就不想要保護我!’
胡亂猜測著對麵人的心裏活動,以及他們談論的話語,女人心裏很清楚自己已經神經過敏了,可還是忍不住相信這些想象。
——
雖然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互相利用,但畢竟女人的心是脆弱的,她們總是想要比男人得到更多情感,想起深信愛情的男人,也會采取欺騙的行動,女人就沒來由的傷心。
‘哼!反正我也不愛他,有什麼可以難過的?’女人安慰自己,向門邊走去,因為此刻門外已經想起了敲門聲。
一分多鍾之後。
“你又來幹什麼?是不是桌子上睡著不舒服啊!”女人露出調皮的神色,好像剛才所有想法都不存在一樣。
男人撓了撓後腦勺,帶著抱歉:“確實睡不著,你如果還不想休息的話,到我那邊去坐一會兒吧。”
“你有工作,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嘴上雖然這樣,但女人還是把門開大,讓男人走進了屋子,她自己故意落到男人身後,順手關上了門扉。
男人沒有在意,自顧自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了。回頭繼續對女人:“你得很對,晚上確實觀察不到好的風景,我想還是和你一起度過比較好。”
這話的時候,男人像個靦腆的初戀情人一樣,臉紅了。
女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胡什麼呢?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怎麼和你一起度過啊!傳出去還不被人嚼舌根。”
“我是你和我一起喝個酒,聊一會兒……”男人解釋,但看到女人陰沉下來的臉色,隻好道歉:“好吧,算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和你喝一杯可以,但不能是家裏的酒,我們去外麵吃店吧,光有酒沒有菜也不行,正好,我也餓了,你請客!”
“那個……”男人摸了摸口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袋子翻了過來,:“來的時候太匆忙,我沒有帶錢。”
“切!借口!”
男人:“那麼這樣,我們喝店裏的就,就算我買下來的,事後我一定過來結賬,行嗎?”
“嗯……好吧,不過不用你結賬了,你先幹一杯就行。”完,女人打開一桶酒,立刻,酒香混合著海水的味道鋪麵而來。
倒了滿滿一碗,女人端到男人麵前,遞給他:“喝吧,一口氣幹完,我就陪你酌。”
“好!”
充滿著英雄主義的聲音回響在的空間裏,女人看著男人把酒喝得一滴不剩,終於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顏慕恒離開的背影同過去一樣充滿了落寞,莫海右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目光也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變得柔和,在心靈的角落裏,莫海右還是在意顏慕恒的。
——
男人最後看了一眼二樓,確認有沒有遺漏的地方,過不了多久,調查者就要開始全麵搜索這裏了,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再怎麼確認仔細,也不可能100%保證,一點遺漏都沒有。
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箭在弦上,男人隻能祈禱調查者可以稍微馬虎一點,忽略掉關鍵的線索。這個男人並不經常犯罪,他控製著自己的心緒,慢慢向樓下走去。
一樓和二樓有著明顯的區別,整個被分成了幾部分,下樓左拐就是一間餐廳,餐廳不大,呈長方形,幾步跨過餐廳,就是一間四麵都是玻璃牆的工作室,是工作室,其實都是因為門上有這三個字的牌子。
進入之後,裏麵更像是一間書房,房間裏除了桌椅和書櫃之外什麼也沒有。男人大致在餐廳和工作室裏看了看,也沒有碰觸裏麵的任何東西,就走出了門外。
——
“謝警官,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簡單檢查過一樓之後,顏慕恒看看色,心裏還是惦記著樓上的莫海右,想要上樓去幫忙,他知道莫海右是故意趕他下來的,而且剛才法醫到來之前,事實上他已經看出一些東西了,一直想要和莫海右溝通。
謝停頓了一會兒才問:“你和法醫以前認識?”
“是的,但是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所以對我的印象不深刻。”
“哦,怪不得呢,我覺得你那麼熱情,可他卻很冷淡。”
顏慕恒:“也不能那麼,左本來就這樣子,不會太過於熱情。”
“看來你們以前真的很熟啊,你居然叫他名?”謝調侃道。
顏慕恒笑了笑,:“那不是名,那是他的另一個名字,隻有家人之間才有的稱呼。”
“那你們是……我想你是不是喜歡他?”
謝看著顏慕恒,猶豫著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顏慕恒沉默很久才:“你似乎很會延伸想象,才第一次見麵,你就這麼多問題,不過這種問題在大庭廣眾會讓人誤會的。”
“呃,抱歉。”
雖然嘴上道了歉,但謝眼中明顯閃過一絲不屑,被顏慕恒看得清清楚楚,他也不計較,隻是自顧自守在別墅門口,等待著莫海右,而謝則自行安排工作去了。
“這些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謝雲蒙的大腦持續疑惑中,惲夜遙的話好像比凶殺案更讓他想不通。
惲夜遙繼續:“我不是有什麼關係,我是這老頭古古怪怪的,你要是把他錯認為我父親的話,了什麼不該的話,那我們的事不就整個別墅區都知道了嗎?到時要我父親再承認我們,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我有那麼蠢嗎?”謝雲蒙簡直哭笑不得,:“你也太看我了,再你父親是業界知名的編劇,他那張臉就算我沒有在電視上看過,也總該和你有幾分相似吧,我走錯門,也不會把人認錯啊。”
“你就那麼有自信?”惲夜遙反問:“今早上這件事,我可是擔心了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著,就怕你犯渾,或者強脾氣上來和父親吵起來怎麼辦?”
“……我真是敗給你了!我,媳婦大人,我們現在可以談談凶殺案的事情了嗎?你有什麼想法?”謝雲蒙湊在惲夜遙耳邊哈著熱氣。
惲夜遙的耳根一下子就紅透了,一把推開他,罵了一句:“臭不要臉的!”眼神遊移,確認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們的動作,才鬆了一口氣。演員先生定了定神,從口袋裏摸出了包著頭發絲的手帕,並把自己的分析講給謝雲蒙聽。
“頭發絲的長短都差不多,兩頭都有被剪過的痕跡,如果它們是被害人的,就明凶手在殺死被害人之前,曾經在另一輛皮卡車裏給他剪過頭發,我發現被害人的寸頭剪得並不平整,而且被害人異常肥胖,皮膚細膩,雙腳尺寸也不大,光從外表看的話,忽略掉頭發,很難判斷是男性還是女性。”
“我不是法醫,不能夠隨意破壞現場,或者脫被害人的衣服來確認事實。但是我在想,如果被害人是女性,凶手為什麼要刻意掩蓋她的性別呢?而且,把肚子豁開雙手塞在裏麵是什麼意思?”
“會不會是凶手在暗示我們什麼呢?或許是他想要誤導我們,隱藏一些事情?”謝雲蒙猜測:“你想,把被害者的雙手和手腕塞在他自己的肚子裏,那就會破壞內髒,而且能讓血大量的流出來,也許凶手是想暗示被害人過去也曾經做過類似的行為。”
惲夜遙:“也許凶手事先已經將被害者的內髒給破壞了,把他的手塞進去,隻不過是想要掩蓋而已,而且這樣做也有可能是想要影響法醫的工作,讓法醫無法作出正確判斷,或者無法檢測出被害者身體內部的一些證據,比如服用過什麼藥等等。”
屍體就如同我們剛才描述的那樣,躺靠在碎裂的酒桶中間,渾身都是鮮血和洋酒,鮮血的腥味混合著酒味直衝鼻腔,謝不禁捂住了鼻子,從他進入警局辦案以來,很少有如此重大的凶殺案發生,所以此次負責這起案件的調查,謝心裏也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