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十七章詭異的鏡麵別墅三十五(1 / 3)

“嗯……雖然我不能一口答應你,不過我想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剛才你要保護的人,應該就在左邊那間酒坊吧?”

“是的。”

“那我暫時就當沒有看到你,不過你得想辦法把我藏進這兩間酒坊的其中一間,我正在跟蹤一個人,不過跟丟了,所以我必須藏在這裏繼續觀察她的動向。”

“藏的話……這裏沒有地方,應該也隻有左邊那裏的地下室了,不過要進入地下室,一定會被釀酒的工作人員看到。”

“我想想看,我看這裏還是可以藏人的嘛,那些木板後麵有空間嗎?”

“怎麼可能會有,不信我把木板搬開你看看。”

一會兒之後。

“真的沒有呐,要不我藏在酒櫃後麵,或者那個布簾裏麵?”

“如果你不嫌擠的慌,我隨便你,不過裏麵可沒有窗戶,你要觀察酒坊外麵的動靜也沒辦法。”

“既然我們兩個合作了,那就互相照應吧,我也相信你應該不會拋棄你的正義感,去做沒有底線的事情,這樣,你這裏有多的工作服嗎?”

“有,酒櫃下麵就有。”

“那就沒問題了,我也穿上一套工作服,戴上個大口罩,隔壁要是沒有人來,我就站在窗口看不到的地方觀察外麵的動靜,隔壁要是有人來的話,我就藏到那邊布簾裏去,如果有人想進來,你就幫我擋一下。”

“這個倒是沒問題,不過我可不保證我能擋得住,因為那邊布簾後麵是堆放酒桶的地方,工作人員過來一般不是送酒桶,就是來清點貨物的,尤其是晚上。”

“沒關係,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你就我是來買酒的。”

“隨你,那你趕快把工作服穿上吧。”

兩個男人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為什麼要互相包庇?也隻有兩個人自己知道了。

右邊的酒坊很快又安靜下來,在沙灘的遠處,刑警和演員正並排走向酒坊,他們沒有選擇右邊的房子進入,也算是之前兩個男人的一點幸運。

——

死亡不能帶來任何的幸運,就像現在剛剛殺死第五個人的凶手,又迎來了兩個有可能會拆穿他的人。

“可惡!麻煩事真是一件又一件!”凶手咒罵著,他不明白想得那麼好的計劃,怎麼會到頭來卻一次又一次出現狀況?

‘給死人化妝!對了,這一點我還沒有告訴他!’想到這裏,王海成趕緊:“付警官,我看到屍體比王明朗他們淡定,是因為我曾經做過給死人化妝的工作,這個你可以去調查,我做了有五年左右,以前的老鄰居都知道。”

這一回,王海成的話成功製止了付岩走出去的腳步,他問:“你是在殯儀館工作過嗎?在哪家殯儀館?”

“沒有,我是在我們鄉下給人打過散工,我和母親原來不是本地人,我們家鄉有一個習俗,就是死人出門之前會請專門化妝的人來給死人裝扮一下,我就是做這份工作的,沒有正規的機構聘用我們,就像是走家串戶的江湖郎中一樣。”

“是嗎?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你現在就留在這裏好好整理一下思緒,十分鍾之後會有警員來帶你離開。”

完,付岩大踏步走出了房間,當房門關上的一刻,王海成頹然坐進了椅子裏,他仰望著花板,心裏湧上了絕望。

在王海成的記憶中,自己總是那麼倒黴,根本就沒有幸運過。

‘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倒黴的經曆了,老爺啊!如果這次可以平安度過,你就讓我好歹也幸運一次吧。如果不能平安度過,那我也無所謂了。’

——

付岩走出臨時審訊室,機場的調查都差不多了,調來的警車也都在等候著,他看了看色,黑沉沉的,隨手招來一個警員:“把所有嫌疑人都帶回警局,機場負責人來了嗎?”

“還沒有,他還在路上,目前手機聯係不上。”

“我知道了,留兩個人在機場等待,其他人跟我回警局,還有我哥哥那邊有消息過來嗎?”付岩的哥哥付軍目前正在外圍調查。

警員回答:“有一通電話,不過好像調查結果並不盡如人意,付警官詢問了所有王莉莉的親屬,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會去哪裏?甚至他們都已經很多年沒有來往了。”

“哦,這樣就麻煩了,那麼惲先生和謝雲蒙警官那邊有什麼消息會過來嗎?”

“有,他們的短信裏在海邊,而且莫法醫也去了海邊。”

“通知付軍到海邊去看看,現在每一個地方我們都不能輕易放過。還有顏慕恒這個人也要抓緊調查,摸清楚他的來龍去脈。”

“什麼,付岩能猜到這些?”謝雲蒙一下子懵了,他以為付岩可以猜到顏慕恒喜歡莫海右,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謝警官,請你不要往不存在的方麵想,行嗎?”莫海右臉色變得很臭,:“付岩會去調查顏慕恒,他過去參與的那些案子很容易就能調查出來,我也知道詭譎屋案件,當時你們解決案子之後,顏慕恒是不是失蹤了?”

“是的。”

“但是,顏慕恒是詭譎屋案件的重要嫌疑人之一,失蹤很多年之後,你和柳橋蒲老師都沒有再提起過他,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幾年前的安穀夫人案子中,我因為自己的任性,做了出格的事情。當時不也被懷疑成了殺人凶手嗎?”

“這樁案子中,你幫了我不少忙,也參與了全程的調查,顏慕恒當時同樣身份曖昧,在嫌疑人和當事人之間徘徊。這些警局檔案都會顯示,付岩也很容易知道。你想,有了這兩樁案子的前車之鑒,付岩會怎麼想?”

“他本來就懷疑顏慕恒不是在追蹤王莉莉,而是幫助王莉莉逃跑的人,現在,過去的案件會讓付岩認為,我們當初也許包庇了顏慕恒,或者是收了他的什麼好處?讓他隱藏了很多年,直到安全之後才出現,他成為輔警或許也是我們暗中幫忙的。”

“這個……”謝雲蒙看了一眼惲夜遙,演員先生在對著他點頭,看來左和右的想法是一致的。

莫海右繼續:“再加上我和顏慕恒在這次案件中的態度,付岩一定會認為我是在故意回避他,而他想利用我做些什麼?所以才會那麼熱情積極,這些想法是沒有錯,但陰錯陽差之下,全都偏離了軌道,如果付岩按照他的想法去調查,那事情就複雜了。而且這件事,萬一警局裏問起來,我們雖然可以證明,也不是一兩能解釋得清楚的。”

謝雲蒙這下子也有點著急了,他雙手叉腰,在沙灘上來回踱步,努力想著解決的辦法。

惲夜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破案,搶在他展開新的調查之前,讓別的警員把證據擺到他的麵前去,撥正他那些與案件無關的想法。”

“這些我知道,”謝雲蒙:“可是如果付岩已經這麼想了,他就會立刻去調查,而我們現在這裏還沒有頭緒,要怎麼辦呢?”

這一次,莫海右選擇了沉默,他也在思考,而且還沒有比惲夜遙更好的對策。

“沒有,怎麼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來上班了,之前的工作都晾在那裏,其他公司因為找不到他人,都很生氣,演員的工期也被他耽誤了不少。我現在讓新的經理人接手,做的並不是那麼順利。”

“就因為這些焦頭爛額的事情,所以今我沒有找人去機場接遙,抱歉了。”

尚老板的最後一句抱歉,讓惲嶧城非常詫異,他趕緊:“難道黃巍不是你派去的嗎?他以你們公司的名義去接遙了呀!”

“什麼?他去接遙了?”

“是啊!黃巍已經纏著遙很長一段時間了,一直在遊他複出拍戲,自己手裏最近接到了好多個資源。”

到這裏,尚老板似乎也聽出了惲嶧城的話不像是在忽悠他,又或許是多年的交情起了作用,他在電話裏:“惲編劇,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雖然我還不清楚實際狀況,但我覺得自己應該相信你。”

“什麼事情?”惲嶧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詢問道。

“黃巍一直想要獨立門戶,我其實早就發現了,隻是因為他的業務能力強,公司又暫時找不到這麼好的經理人,所以才沒有破,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有來上班,我詢問了好幾個以前和他交好的人。”

“發現黃巍好像在向認識的編劇購買劇本,其中有幾個人都提到了您,而且他們,黃巍最近半年和您走得很近,不過這些話應該都是黃巍自己告訴他們的,沒有證據。”

“……看來,他不僅騙了你我,還騙了我的夫人。”惲嶧城也是個在職場上摸爬滾打很多年的人,不可能被一句兩句話弄亂了方寸,他接下來一五一十將當所發生的事情,包括機場的凶殺案,以及黃巍私自將惲夫人帶回別墅,乞求她幫忙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尚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