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詭異的鏡麵別墅四十二(1 / 3)

“是嗎?那太好了。”

恒聽到法醫姓莫,居然露出了很開心的表情,謝警官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大概十五分鍾之後,還有更奇怪的事情,年輕法醫來了之後,根本就沒有理站在那裏的輔警,而輔警卻像是跟屁蟲一樣,緊緊跟在法醫後麵,還一臉討好的模樣,辦事幫忙比自己還麻利得多。

謝警官簡直憋不住想要問為什麼,但看到法醫犀利冰冷的模樣,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警衛被人從身後襲擊,鈍器擊打導致昏迷,毆打者的力氣很大,幾乎一下就砸碎了頭部的骨頭,傷口範圍也不,這三個人之中沒有毆打警衛的人。”

謝雲蒙一邊分析著,一邊像拎雞一樣拎著假冒的服務員和機場負責人的衣領,想要開車帶走屍體的女人被他用手銬銬在皮卡車車門把手上。兩個男人的手勁,他都已經試驗過了,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力量。

尤其是那個服務員,簡直是個軟腳蝦。謝雲蒙這樣的時候,惲夜遙稍稍有些不高興,因為他的蒙也總是把他形容為軟腳蝦。

“好了,蒙,不要再炫耀你的力氣了,把他們交給其他警員吧,你忘了今你要做什麼了嗎?”惲夜遙提醒謝雲蒙。

刑警先生:“我可不敢忘,不過,機場發生了凶殺案,雖然不是在我的轄區裏,我也不能袖手旁觀,這樣吧,你能不能給伯伯打個電話去?把我們見麵的時間向後推延一點點。”

“難道你早上沒有去?”惲夜遙突然之間顯得很驚訝,他反問道。

謝雲蒙把手裏的人交給過來接應的警員,拉著惲夜遙繞到皮卡車後麵角落裏,才:“地址是府門大街166號園景別墅區七幢對吧?”

“對啊!”惲夜遙剛剛回答完,突然之間又補上了一句:“你找的是府門大街166號哪個門?”

“什麼哪個門?”謝雲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與此同時,在惲夜遙和謝雲蒙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惲夫人的汽車離開了機場,至於是惲夫人因為家裏有事提前離開,還是有人將她帶走就不得而知了。

來府門大街166號別墅區北門7幢臨時出勤的法醫就是莫海右,他之所以會來S市,其實是衝著惲夜遙和謝雲蒙來的,自從上次恢複了一點記憶,莫海右就一直很矛盾。

他愛惲夜遙,可顏慕恒突然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一下子又很難擺脫,再時候的那件事,從實際意義上來講,安穀夫人的案件結束之後,已經完全和他脫離關係了,他為什麼還要忍受顏慕恒的騷擾呢?

就像現在,顏慕恒這家夥像蚊子一樣圍在身邊轉,莫海右居然狠不下心來趕他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板著一張好看的俊臉,莫海右把屍體整個翻過來,手中的鉗子開始提取背後傷口上的皮膚碎屑,顏慕恒趕緊將一個證物袋遞了過去。

“給,裝在這裏。”高大的男人連話聲都是心翼翼的,就怕法醫先生不高興了把他給趕走。

莫海右沒有接話,繼續撥弄著屍體的傷口,可他的眼角餘光卻時不時瞟向顏慕恒側顏。

‘這個人我真的認識嗎?不會是過去遺留下來的又一個夢境吧,那些幽暗森林裏的幻影,我應該不會再有了……算了,下次還是去檢查一下吧。’

很明顯,莫海右又分心了,而且很徹底。

在兩個人邊上的謝忍不住了,從莫海右進來到現在他們就沒有吭過聲,到底法醫檢查出了些什麼新的線索,謝想要問一問。

“莫法醫,被害者後背上的傷口有異常嗎?”

“呃……”莫海右正好在想顏慕恒的事情,聽到謝的聲音,一下子回過神來,耳根變得通紅,這個毛病他和惲夜遙一模一樣,一旦心裏覺得難為情或者尷尬了,耳根就會紅。

但看在顏慕恒眼裏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顏慕恒可沒有謝雲蒙那樣的自信,這一點在安穀夫人和火照地獄之屋兩起事件中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莫海右隻要對誰稍微表現出一點特殊之處,他就會控製不住生氣、難受。

莫海右站在原地,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詢問,他相信顏慕恒的話是事實,但對方還沒有筆筒和凶殺案有什麼關係。

顏慕恒走到長桌子前麵,指著其中一個筆筒:“我其實一開始注意到的是筆筒裏麵的紙卷,這些紙卷遠看好像筆一樣,隻有近看才能看出它們是紙做的,不在意的人很容易就忽略過去了。抱歉,我不是你們粗心,我自己也是因為過去的職業習慣,所以才多看了幾眼筆筒。”

“筆筒和製作成鉛筆模樣的紙卷不是一兩可以做成的,而且看紙卷和筆筒上的灰塵,明它們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去碰過了,我想這裏的雇工每打掃衛生一定不會去擦筆筒,或者主人家不讓雇工動自己親手製作的東西,這一點等會兒你們問一下目擊者就清楚了。”

“我的猜測是凶手知道主人家有製作這些玩意的愛好,所以把它們當做隱藏凶器的媒介了,當然我現在的自己也不確定,因為沒有刑警的同意,我不敢擅自去碰觸現場證物。”

“我在猜,被害者胸口的刀傷明顯是一把廚房用的細長切肉刀所為,而且傷口邊緣還有很多肉眼幾乎分辨不出的白色碎屑,我……”

顏慕恒到這裏,莫海右突然打斷他嚴肅地問:“你在謝警官進入現場之前已經偷偷來過了,對嗎?而且你檢查過屍體。”

“……對不起,確實是這樣。”

“為什麼這麼做?一個輔警沒有單獨調查現場的權利,除非特殊狀況。”莫海右冰冷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感情,他甚至皺起了眉頭,對顏慕恒:“那些白色碎屑不靠近屍體根本看不到,而且集中在屍體背後,你肯定動過屍體了,我剛才在屍體背部采集到兩三個清晰的指紋,肩膀一側也有,初步判斷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的指紋。”

“但是在其他地方,凶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滿是酒液的地板上,也沒有找到半個腳印,我想那些指紋是你留下的吧?你不僅違規行動,而且還不戴手套移動屍體,不知道這樣會破壞現場的嗎?”

“啊?!你……再一遍。”惲夜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腦子一下子像被黑板擦擦過一樣一片模糊。

邊上的謝雲蒙趕緊拉了一把警員,:“遙家是府門大街166號沒有錯,但別墅區總共有三個門,其中東門和北門都有7幢,你清楚,到底是哪裏的7幢?”

“呃……”這一回輪到警員猶豫了,惲夜遙也刹那間反應過來,問:“別墅的院子什麼樣?裏麵有沒有種滿植物?惲嶧城這三個字怎麼寫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慢慢來!”警員被他們兩個問懵了,揮著兩隻手:“我們已經確認過,別墅的主人確實叫惲嶧城,惲是豎心旁加軍人的軍,鄒嶧山(東山)的嶧,城市的城。”

聽到這裏的時候,惲夜遙眼淚已經下來了,因為名字同他父親絲毫不差,而且警員已經在謝雲蒙的示意下拿出了證件,不會是假的。

但還沒有聽到後麵兩個問題的答案,他不想要放棄希望,所以緊抓著謝雲蒙的手繼續死死盯著警員那張因為急奔而通紅的臉。

“我來之前沒有問清楚是北門還是東門,不過那棟別墅沒有你的院子,隻有一個遊泳池,位於別墅南側,用護欄圍著。”

“這麼,是北門的7幢了,那家主人與我父親同名同姓嗎?”惲夜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再問了一遍:“你確定別墅沒有植物園?”

“沒有,我們已經對別墅裏裏外外都搜索過一遍了,沒有發現什麼植物園。”

“呼…那就好。”

惲夜遙抹去頭上的冷汗,對謝雲蒙:“蒙,這裏交給你,我必須盡快過去看看,不看到現場的狀況,我沒法安心。”

“你安心過去就行,這裏的案件不歸我負責,我了解情況之後就過去與你會和,還有機場門口的惲夫人怎麼辦?”謝雲蒙問。

“媽媽和我一起走就行。”

“那你自己心了。”

完,惲夜遙和警員一起快步離開了咖啡廳後街,朝機場停車場走去。

“其次,警員肯定是真的,通知他的嫌疑人臨時不可能找到這麼像的人來冒充,而且嫌疑人一定知道機場也出事了,所以我們不可能不確認證件,他在警員來之前調包,隻能增加被發現的風險。還有,蒙我問你,一般你們通知完被害人家屬,離開時會什麼?”

“讓他們不要離開本市,隨時保持聯係。”

“對了,可那個警員卻他還有工作沒有完成,急匆匆離開了,這明,他不是凶殺現場的警員,而是一個臨時被找來通知我的人,也許是附近警局的值班警員。我猜測,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假的服務員,戴鴨舌帽的女人,被打暈的機場警衛,還有前來通知的真警察,隱藏在真警察幕後的假警察!”

“假警察?哪裏來的假警察?”謝雲蒙問。

“你想,凶手要讓警局裏的真警察來通知我,必須扮成警察的模樣才有用吧,再加上他通報的案件千真萬確,隻要現場人手不夠,沒有我的電話號碼,隻知道我在機場,警員肯定會答應幫忙。他有可能連假證件都準備了。”

“事成之後,他隻要在必經之道上等待真警員回去就行了。”

“不是,我不明白凶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警局裏的人可沒那麼好騙,萬一他被拆穿了,不是第一時間就會被當做嫌疑人控製起來嗎?與其這樣,還不如逃跑來得更安全。現場沒有人看到他作案,警方也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查出真凶的。”

對於謝雲蒙的疑問,惲夜遙也認可,隻是刑警先生沒有想到關鍵點上,惲夜遙:“蒙,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們可能一開始就被盯上了,雖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我就是有這樣的直覺,今一切都顯得那麼奇怪,而且存在著許多不清原因的巧合。”

“你必須立刻行動了,既然真警員沒有在警局裏拆穿嫌疑人的麵目,那麼他回去的路上就一定會有危險,很簡單,警員回去,嫌疑人不可能還在警局裏等他,他就一定會想辦法聯係凶殺現場的警察彙報我的動向。”

謝雲蒙把警車控製在適當的速度,和兩個警員一起沿路觀察容易遭到襲擊的角落和巷,隻要有這樣的地方,警員就會下車去查看一番,不過一直到最近的派出所附近,他們也沒有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