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十個住客第二十幕(1 / 3)

豆與康桔擦肩而過,人雖然向著人工島西麵走去,但注意力仍然集中在身後的女人身上,剛才無意之中意識到的一件事,在豆心裏揮之不去,女人身體給他的觸感,以及那張漂亮的臉龐,交錯在一起,讓豆搞不清楚事實真相,

甩了甩頭,豆不再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遠處兩層樓的板房和碼頭上一個人也沒有,風呼嘯著吹亂的豆的頭發,他用手輕輕將發絲撩到腦後,眯起眼睛看著板房二樓陽台,那裏晾著的衣服後麵,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好像有一把重明燈傘放在地上,

豆很奇怪,他看到的所有重明燈傘都是整整齊齊掛在牆壁架子上,為什麼獨獨那把傘要放在地上呢?難道它剛剛被人使用過?

腳步朝著那把傘的方向直接走過去,豆完全沒有注意到邊上的倉庫裏有人影在晃動,那是一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高大的男人,大概有50多歲,頭發和胡子都已經花白了,不過身上肌肉突出,看上去精神和力氣都不錯。

男人正在把一箱一箱的東西整理到倉庫牆角邊,這是他今的工作,這些以來,為了趕製重明燈傘,倉庫已經很久都沒有清理過了,裏麵的地板潮濕,腥味濃重,甚至死魚死蝦塞滿了箱子之間的縫隙,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惡心。

男人把箱子推到幹淨的地方之後,開始把死魚死蝦清理進黑色的垃圾袋裏麵,或許是想要拉到湖邊去倒掉,就在他直起身體稍微放鬆一下的時候,眼角看到了外麵路過的豆。

但是立刻走到倉庫門口,對著豆喊:“喂!夥子你是誰?要到哪裏去?”

豆聽到聲音停下腳步,他回過頭,正好對上男人朝向這邊的視線,瞬間,站在倉庫門口的男人發出一陣輕微的驚呼,人也生生向後倒退了兩步,仿佛見了鬼一樣。

男人嘴裏輕聲呼喚著:“諾諾…諾諾……”可是他卻始終不敢將這個名字大聲喊出來,隻能越來越輕地咽回喉嚨裏去。

豆明亮如珍珠的瞳孔,依舊在盯著這個奇怪的老年男人看,好像是在等著他先自報姓名。

穩定住情緒之後,老年男子朝著豆大聲:“我將康宏,是這裏的捕魚工人。”

板房內的大廳非常簡單,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中間也沒有隔斷,也沒有什麼大型的家具,同倉庫一樣堆放著很多東西。在這座島上,簡單就是方便,再,板房每都需要拆卸,放置沒有必要使用的家具,隻能造成工作量的增加。

一邊走,康宏一邊將手上的手套摘下來,他的手上戴著一副工作用的棉麻手套,白色的那種,不過現在已經看不出手套原來的顏色了,上麵沾滿了魚類的殘肢碎片,還有血汙。

來到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康宏站在那裏又喊了一聲:“桔,你在上麵嗎?”

這一回,有一個聲音回應他了,但不是她女兒的聲音,而是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非常年輕,估摸著大概隻有十幾歲。

“桔姐姐出去了。”

“是晨啊!你已經醒了嗎?今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馬上下午就要出發了,不要忘了什麼東西。”康宏朝著樓上走去,嘴裏囑咐著那個叫晨的男孩。

晨的聲音非常清晰,他也正在朝著樓下走來,道:“叔叔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經15歲了,不可能丟三落四的,再今早上桔姐姐又幫我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

“那就好!你知道桔去哪裏了嗎?”

“她是要去旅店廚房幫忙,還不是因為那個言諾穀,哼!!”

這句話晨的非常重,尤其是最後一個字,明他心裏對康桔去找言諾穀非常不滿。康宏正好看見他那種拿鼻子哼氣的樣子,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真心喜歡桔的話,那就到城裏好好曆練幾年,賺了大錢回來娶她,不過要快哦,桔今年已經7歲了,她可等不了你幾年。”

“那萬一我走了之後,叔叔你出爾反爾,把桔嫁給言諾穀呢?到時候你又會,他們兩個年齡相仿之類的話!”晨心直口快的道,平時康宏非常寵溺他,所以他什麼都不會計較。

康宏:“桔的秘密隻有你,我兩個人知道,你認為她可以嫁給言諾穀嗎?”

這句反問的話瞬間讓晨啞口無言,趁著他不話,康宏繼續反問:“你有信心到了城裏還不忘記桔?那裏和你年齡相仿的對象可是比這座人工島上要多得多。”

男人走出房間,一步一步向樓下走去,他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襯衫,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好像在確定那裏是否光滑,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裏,緊緊握著房門的鑰匙,那條不合身的棉麻褲子,看上去鬆垮垮的。

過長的褲腿每走一步,都幾乎要被白色鞋子踩到。他白色鞋子的鞋頭上粘著一點點黃褐色的汙垢,像是油漬,又像是什麼地方粘到的泥土。

旅館大廳裏已經有人開始走動了,都是進進出出忙碌的阿姨,工人們還沒有從板房那邊過來,男人喊住其中一個阿姨問:“言在廚房裏麵嗎?”

“他剛剛離開,晨,我告訴你,言今也是奇怪了,要麼不來,要麼就匆匆把所有的飯菜一下子都燒出來,隻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我們端都來不及,你等一下看見他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言一向和你交情最好。”

“我知道了,阿姨,我現在就去找他。”叫晨的男人完,匆匆向旅店外麵走去,這個男人同康晨完全不同,看上去要成熟很多,年齡大概5到40歲左右,眉清目秀,一雙眼睛長得特別好看,從外表上看,與惲夜遙是同一類型的人,不過惲夜遙的眼睛很有神采,而他的眼睛隻有陰鬱得多。

男人並不是很高,也許是稍稍有些彎腰駝背的緣故,才造成這種印象。他走路的時候,一條腿好像並不太利索,不過不像瘸子那樣很明顯,不仔細看的話絕對注意不到。

他好像刻意關注著自己腿的情況,走路不疾不徐,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正常人。當他走過阿姨身邊,想要推開旅店大門的時候,身後的阿姨突然喊了一聲:“晨,你後麵的褲腿怎麼都濕了?”

“啊!是嗎?可能是剛才早上出去散步的時候弄濕的。”晨嚇了一跳,趕緊回答。

“就跟你不要穿這麼長的褲子了,這條褲子一點都不合身,還容易摔跤。”阿姨抱怨著,把手裏的垃圾袋放在櫃台一側,蹲下身體就準備幫晨挽起褲腿,他們這裏的人不分彼此,大家都互相把對方當做家人一樣對待,所以幫個忙沒有什麼關係。

一個人從人工島走到碼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豆這樣身體本來就虛弱的年輕人,頂著湖麵上的風,豆大概差不多用了0分鍾的時間,才站穩在碼頭中央,四周湖水起伏著,讓豆感覺的碼頭好像浮船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翻覆。

豆穩了穩心神,轉身向隱藏在人工島下麵的停泊港灣走進去,那裏一艘艘船隻整齊排列著,豆費力地搬過一塊踏板,架好之後,準備到其中一艘船上去看看上麵的重明燈傘,他確實對那些特殊的傘骨很感興趣。

就在這個時候,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驚叫,乍一聽上去,像男人拔高了聲調的叫聲,但仔細回味,又像是個女人。豆抬頭朝人工島上看了一眼,不過由於他現在的位置,幾乎看不到島上的狀況。

略略思考了幾秒鍾,豆放棄了回過去看熱鬧的想法,繼續沿著踏板登上船隻,去近距離接觸那些重明燈傘。他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的旅館裏,有一個少年正在找他女朋友的麻煩。

——

人工島旅館裏麵

當悅悅看到氣勢洶洶的晨時,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晨為什麼要來找她的麻煩?甚至連晨的話,她都聽不懂!

“我告訴你,你最好離桔姐姐遠一點,要不然的話,管你是不是女人,我都會揍你!”晨當著旅館大廳裏所有人的麵,大聲對悅悅。

悅悅也是很生氣,反駁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和桔也不過是了幾句話而已,你憑什麼這樣威脅我?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一連串的反問結束之後,李伯伯匆匆跑了進來,他看到屋子裏的情況,猛的拍了一把靠在東麵櫃台邊上看熱鬧的言諾穀,:“你傻呀!趕緊把晨拉出去!”

“不是我不想拉,是剛才桔已經去拉過了,根本沒用,晨這家夥發起脾氣來就是不管不顧,桔都被他氣跑了!而且……”

“而且什麼?”李伯伯不明所以地問,他覺得言諾穀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心裏咯噔一下,馬上就意識到肯定還有什麼糟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老諾先進入的第五間房間,就是那個不好惹的房客居住的房間,可是,由於老諾突然之間將房門鎖上了,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麼?也就是,這件事目前隻有老諾一個人知道,或許還有房間裏的房客知道,不過,要房客現在還活著才行。

撇開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房客,我們來看老諾進入隔壁病人房間之後發生的事情。

這一回,他是真真正正看到了一具屍體,不是病人的,也不是那個不好惹的房客,而是一個沒有頭沒有腳的男人。

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老諾並沒有發現床上躺著的是一具屍體,隻是像刑警和演員昨一樣,感覺到一股大風撲麵而來,吹得眼睛都睜不開。因為,房門對麵的窗戶大開著,房間裏充斥著濃濃的湖水味道,老諾並沒有在意,直接穿越過整個房間,走過去關窗。

等到他將所有的木製百葉窗全部合上之後,房間裏才算是安靜下來,老諾一件一件將被風吹到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放回桌上原來的地方,然後才走到床前去查看病人。

病人的整個身體都被覆蓋住了,隻有一隻手伸出被褥,手指屈起放在床沿上,好像在敲打床沿的時候,不知不覺陷入了夢鄉。

老諾對著床上:“你還好嗎?快要吃午飯了,今氣不錯,等一下吃完飯我扶你出去走走。”

可是床上沒有任何反應,這也很正常,病人麼,尤其是常年躺在床上的病人,總是比其他人要遲鈍一些。何況這位病人還在‘睡夢’中。老諾自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並沒有再次出聲,而是伸手掀開了床上人頭部的遮蓋物。

可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臉龐,而是一塊頂部被切斷,血肉磨糊的肉塊!老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腦子就像電腦當機一樣,空白了一兩秒鍾,然後他的瞳孔中映入了露在皮肉外麵的一節頸椎骨,才終於意識到以前看到的是什麼東西?

老諾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叫,人直直的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手裏還拉著被褥的一角,用力過猛的動作將被褥從床上掀了下來,床上恐怖的屍體一下子全部展露在他眼前。

男人潛在湖底,眼看著心愛的人離開之後,才開始向畢方島正東麵遊過去,那裏是旅店的後廚方向,他加快速度,逐漸跟上了剛剛從不遠處遊過去的黑影。

那個高大的工人總是幫老諾做事,男人已經有些厭煩了,他不能這樣一年一年耗下去,這次是一個好機會,有刑警能來畢方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男人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浮出湖麵猛吸一口氣,男人再次向下潛去,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男人看著黑影打開巨型支架中間的防水門,進入裏麵。然後放開手腳,一口氣遊到防水門前麵,躲在那裏等待著。

他很清楚黑影要幹什麼,不過絕不能讓他發現湖底的東西,自己的行徑就算讓刑警發現,也不能讓島上的這幫人看到。在湖水裏劃動的雙手聚攏到一起,從手腕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帶,慢慢絞緊在雙手之上。

隻要裏麵的黑影回出來,男人就會立刻發動攻擊,絲帶裏藏著致命的釣魚線,很容易就能勒斷脖子。

一切似乎同他想象的一樣,五分鍾不到,空心支架裏麵的黑影就打開門,手裏拿著一件工具重新遊了出來,黑影是個遊泳和潛水的高手,男人必須心被他反製。

幸好,黑影打開門並沒有注意到背後的異常,注意力一時分散,給了男人可乘之機,他迅速把絲帶繞上黑影脖子,用盡全身力氣向後拉扯。

黑影拚命掙紮著,雙手雙腳在湖麵下攪動,帶起泡沫和浪花,迷蒙了兩個人的雙眸。現在他們要比拚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耐力,誰能在湖麵下待得時間長,誰就可以在這場比拚中獲得勝利。

黑影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掙紮的時候,用手肘拚命擊打男人側腰,想要讓他脫力,可是男人並沒有因此放棄,忍受著劇烈的疼痛,男人反而更加用力向後拉扯絲帶。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麵下突然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然後是一個人死亡前最後的低吼。還有咕嚕嚕的泡沫浮上湖麵。幾分鍾之後,一個麵容扭曲猙獰,已經接近瘋狂的男人從湖麵下浮上來,他的黑發散亂,就像是湖底浮上來的惡鬼一樣。

男人潛在湖底,眼看著心愛的人離開之後,才開始向畢方島正東麵遊過去,那裏是旅店的後廚方向,他加快速度,逐漸跟上了剛剛從不遠處遊過去的黑影。

那個高大的工人總是幫老諾做事,男人已經有些厭煩了,他不能這樣一年一年耗下去,這次是一個好機會,有刑警能來畢方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男人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浮出湖麵猛吸一口氣,男人再次向下潛去,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男人看著黑影打開巨型支架中間的防水門,進入裏麵。然後放開手腳,一口氣遊到防水門前麵,躲在那裏等待著。

他很清楚黑影要幹什麼,不過絕不能讓他發現湖底的東西,自己的行徑就算讓刑警發現,也不能讓島上的這幫人看到。在湖水裏劃動的雙手聚攏到一起,從手腕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帶,慢慢絞緊在雙手之上。

隻要裏麵的黑影回出來,男人就會立刻發動攻擊,絲帶裏藏著致命的釣魚線,很容易就能勒斷脖子。

一切似乎同他想象的一樣,五分鍾不到,空心支架裏麵的黑影就打開門,手裏拿著一件工具重新遊了出來,黑影是個遊泳和潛水的高手,男人必須心被他反製。

幸好,黑影打開門並沒有注意到背後的異常,注意力一時分散,給了男人可乘之機,他迅速把絲帶繞上黑影脖子,用盡全身力氣向後拉扯。

黑影拚命掙紮著,雙手雙腳在湖麵下攪動,帶起泡沫和浪花,迷蒙了兩個人的雙眸。現在他們要比拚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耐力,誰能在湖麵下待得時間長,誰就可以在這場比拚中獲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