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雙重鏡麵調查篇第二幕(1 / 3)

視線回到顏慕恒的行動上麵,他進入酒窖之後,發現裏麵總共有三排架子,左邊兩排,右邊一排,都放著別墅裏看到過的那種酒桶,陶製的酒桶非常同意碎裂,所以每一個下麵都有一個的托架。

還有一些特別,隻有巴掌那麼大的酒桶,顏慕恒問冰:“這些酒桶是幹什麼用的?”

“裝酒的唄,少見多怪!”冰對他沒什麼好臉色,話聲也十分生硬。

“這倒有趣,這麼一口就喝完了,誰要買呀?”

“你問話怎麼那麼多?不是凶殺範圍內的事情,我有必要回答嗎?”冰衝著顏慕恒吼。

顏慕恒拿起酒桶,放在手心裏玩弄著,似笑非笑的:“當然有關係,王師傅是被毒死的,也許你們做這些酒桶就是因為想要放入毒酒。試想,這些東西那麼,客戶一定不會花錢來買,你們可以安心把毒酒藏在裏麵。”

“你……那你就喝喝看,毒不毒得死你!”冰被他氣得冒煙,咬牙切齒反駁道。

顏慕恒把酒桶放回原位,一邊向前走,一邊:“我可不想死,剛才不過是一個假設而已,你那麼激動幹嘛?吧,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是贈品,最近酒坊的酒有一點改動,所以希望客戶先品嚐一下,才做了這些巴掌大的酒桶。”

“哦,那我們繼續,王師傅和謝警官發現的屍體應該在這個位置吧?”顏慕恒看到地上有幾灘鮮血,蹲下身體問。

冰在身後回答:“我怎麼知道,你自己看唄!”

就在兩個人想要繼續討論的時候,他們同事聽到了酒窖外麵有話聲和腳步聲,幾秒鍾之後,顏慕恒確定是警察來了,冰也緊張起來。

她問:“警察來了,你是要把我交給他們嗎?”

“廢話!”

沒想到顏慕恒隻了兩個字,便起身拉著冰就向後跑,來不及問為什麼,冰被他拉著一直回到了地下室裏麵,顏慕恒順手關上身後的門,手指在門把手上握了好一會兒才拿開,看上去他也很緊張。

“喂,你不會是跟我在演戲吧?”冰有些發愣,他不明白顏慕恒什麼意思。

下一秒,她就再次被顏慕恒銳利的眼神給嚇到了,這個男人不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抓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冰感覺自己手心和脖子裏都滲出了冷汗。

一股不祥的感覺瞬間占據了女人的心,難道顏慕恒根本就不是在替刑警辦事?恐懼好像新釀的酒一樣在冰心中不斷發酵,她開始掙紮,但根本掙不開顏慕恒的手。

“你放開我,我們到底要去哪裏?!”

“出去,從後麵走。”

“你是傻瓜嗎?出去繞到房子正前方還不是被警方發現,還有你幹嘛要逃?”

“你會遊泳嗎?”

“呃……會!”

“那就從海裏走。”

“從海裏走?你瘋了吧!你以為警察是傻的嗎?我們又不會潛水,從海裏走同樣會被看出來的。”

“廢話少,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隨著顏慕恒的話音落下,兩個人已經衝到了海灘上麵,幸好酒坊背後還沒有警察,顏慕恒突然抱起冰,把她朝海裏扔下去,自己則一個魚躍龍門,竄進了海裏,一點也不像之前不太會遊泳的樣子。

入水的聲音很大,沒多久就有警察朝這邊走來了,但是此時顏慕恒和冰已經消失在浪花中,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

惲夜遙家中

惲嶧城決定第二一早就前往警局明黃巍的情況,他一直在思考黃巍為什麼要故意欺騙自己的妻子,這件事根本不通,他欺騙惲夫人有什麼目的呢?

思來想去,惲嶧城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他想到了很多年以前的一件事,難道黃巍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不,不可能,那時他還是個孩子,不會知道的。”

惲嶧城可以肯定,當初與黃色蝴蝶花有關的當事人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不會再有遺漏,所以黃巍絕對不可能知道。

‘那還有什麼原因呢?難道是想要拿遙的感情威脅我們幫他?’

這個想法同樣也被惲嶧城否定了,他看不出來,黃巍拿惲夜遙和謝雲蒙的感情威脅自己有什麼用處,如果真是這樣,寄一封匿名信不就可以了,反正電腦打字也看不出筆記,何必要現身法來求他的夫人呢?

這裏的目的一定不單純,黃巍在布一個大局,可是這個大局的核心是什麼呢?是他想要擺脫尚源公司自己去另立門戶嗎?以黃巍現在在業界的資曆,想要這樣做也不是不可能,再他要走,尚源的老板也不會死皮賴臉留他的,畢竟人才不是隻有他一個,何必搞得那麼神秘呢?

沉浸在思考中的惲嶧城沒有發現,夫人悄悄走進了書房,來到他背後。直到睡衣披上肩頭,惲嶧城才反應過來。

“珍,你怎麼還沒睡?”惲嶧城問道,他的夫人名叫珍,珍寶的珍。

“嶧城,不要再想了,早點休息,明我和你一起去警局。”

“不用,你呆在家裏等遙的消息,我自己去就行。”惲嶧城把衣服拉上一點,對著窗外。

惲夫人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她印在窗戶上的表情顯得很為難,手裏握著一張照片。

惲嶧城看到照片和表情,就知道惲夫人要什麼了,故意不開口。

好久之後,惲夫人才下定決心:“嶧城,給那孩子一次機會好不好?也許他真的是左,我相信遙的直覺。”

“我告訴過你,今後再也不要提起這個話題。”

“可我不明白,明明有機會找回孩子,你為什麼要回避?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可以和你一起麵對,遙從是我看大的,我了解他,這麼多年,他時時刻刻念叨的都是左,你知不知道你的回避有多傷他的心?!”

一口氣完,惲夫人搬了把椅子做到了惲嶧城身邊,今晚不知道為什麼,她感到心很痛,很想和惲嶧城好好談一談,尤其是在機場第一次見到莫海右之後,那孩子惲夫人就再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