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慢慢沙塵中,一道碩大的黑影邁著粗壯的四肢,轟隆隆地衝了出來,如同一隻坦克般,摧枯拉朽。
“這頭該死的畜生!”
莎拉一看到這樣的情景,剛才被海怪追逐的她自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情緒由心而生,她反手從腿上的槍套中拔出手槍,咬牙切齒地準備扣動扳機,卻被楚寒陽握住了手。
“慢著。”
楚寒陽對莎拉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家夥吃不了虧。不用管他,咱們看戲就是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坐回了篝火旁邊,盯著那個看似慌不擇路的身影,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的笑容。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耍些什麼花招。”
莎拉似懂非懂地跟著楚寒陽坐了回去,耳邊卻再度響起了那個求救的聲音:
“哦--諸神在上!美麗的小姐,求求你快救救我啊!我是來自皮特沃夫的‘冒險者’伊澤瑞爾,快救救我啊!求您啦--”
那個叫伊澤瑞爾的家夥,四處蹦跳著,邁著看似雜亂無章的步伐,身子在地麵上連連變幻,身後那頭在月光下終於顯出身形的巨大犀牛,根本連他的身子都觸碰不到。
嘴上大聲叫著,伊澤瑞爾心裏都快要把旁邊那個黑袍男人給罵死了,妹的,什麼東西啊?有你這麼見死不救的嗎?小爺我可是要成為大陸第一探險家的男人,你竟然敢無視我的求救!?
還是說這個男人看出來了自己隻是在拿他們開心?不可能!
自己這一套在遠古遺跡裏挖出來的身法,和如今大陸上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一個體係,怎麼可能本看出來!?
伊澤瑞爾在心裏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口中依然賣力地大喊著……可是,無論他怎樣叫喊,那一對男女對他卻根本不理不睬,甚至到了最後,那個男人連看都不再看他,而是坐在那裏閉目養神起來。
“媽的。見死不救的人都是要下地獄的!”
伊澤瑞爾甩了甩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的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在心裏暗暗腹誹道。
其實這可就有些願望楚寒陽了,畢竟在這種不知名,而且似乎充滿了危險的地方,突然遇到了個不知深淺的陌生人,他自然要努力恢複自身的每一份實力,來應對未知的危險。
莎拉似乎感覺到了楚寒陽身上的魔力波動,皺著眉頭暗暗考慮了一會兒,當他在月光下看到那個黃發男人還有閑情雅致甩動頭發的時候,也轉過頭去不再去看,而是和楚寒陽一起,著力回複自己的實力。
在不久的將來,當伊澤瑞爾委屈的問莎拉為什麼不去解救自己的時候,莎拉用了這時候的想法來回答,直接讓伊澤瑞爾滿臉痛苦:
“你這種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鳥兒。誰知道你是不是非禮了人家那頭狂野犀牛妻子?”
看到不遠處的男女二人竟然都不在看向自己,伊澤瑞爾也就失去了玩樂的心情,轉果身在原地站定,吸氣,屈膝。
就在那頭狂野犀牛頭頂的尖角就要碰到他的時候,從地麵上一躍而起,雙腿岔開,落到了狂野犀牛的背上!
“該死的畜生!讓你追老子!讓你追老子!追了這麼久,你不累我還累著呢!沒良心的東西,我剛才還替你趕跑了那頭要搶你獵物的老虎呢!你就是這樣感謝我的?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伊澤瑞爾騎在狂野犀牛的背上,雙拳上綻放著微弱的光芒,狠狠地砸在那厚實而堅韌的白色牛皮上,響起的聲音竟然是如同敲鼓一般的悶響。
“昂--”
終於,那頭狂野犀牛再也承受不住那連綿不斷的疼痛,吃痛的慘叫了一聲,掉頭朝森林中落荒逃去,伊澤瑞爾才從牛背上一躍而下。
站在原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拳頭,伊澤瑞爾一副委屈而憤憤的表情,朝楚寒陽和莎拉所在篝火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