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在三個人的共同努力下,整個“血色骷髏海盜團”的大本營,被他們給扒了個遍,裏裏外外就像被懷特用舌頭舔過一樣幹淨。
當伊澤瑞爾把最後一件東西放上船艙中之後,大出了一口氣,就直接坐在了儲物倉的門口,靠在門上大聲說道:“老子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就是今天啊。”
甲板上,聽到伊澤瑞爾的鬼叫聲,楚寒陽和莎拉相視一笑,楚寒陽想船艙中喊道:“伊澤瑞爾,你快出來,不然就吃不到飯了。”
遠遠聽到這話,伊澤瑞爾就像被打了雞血似的,從船上站了起來,大步跑了出去,一邊叫喊道:“你們要是敢把我的魚翅給吃掉,信不信我跟你們拚命!?”
說起來這還要感謝血鉤子那個家夥,若非那個家夥在屠殺白鯊群的時候,從海裏拎了一條作為戰利品的話,伊澤瑞爾也不可能在廚房裏找到這條白鯊,也就不能告訴楚寒陽鯊肉質究竟有多麼鮮美了。
三個人就在血鬼號——哦不,如今的新“應召女郎號”的甲板上,支起了燒烤架,把這頭大白鯊給扒拉了扒拉,烤了上去。
血腥味漸漸退去,鮮嫩的香味漸漸被轉為細膩的小火給激發,順著海風給飄蕩了出來,鑽進了三人一狗的鼻子裏,除了莎拉還算矜持之外,就算時楚寒陽的眼睛也變得有些直了。
“楚寒陽你太讓我失望了。”
伊澤瑞爾搖了搖頭,裝作很失望的語氣歎道:“你這個家夥竟然也如此貪吃?我都有些看不起你了你知道嗎?作為剿滅了‘血色骷髏海盜團’的大英雄,你難道就不應該做出點表率嗎?”
“表率個屁!”
楚寒陽不屑一顧地回擊道:“管天管地你還能管得住老子吃飯啊?再說了,老子可足足有兩天都沒進食了,見到食物有反應是多麼的正常?智障啊你?”
“你特麼才是智障呢!”
伊澤瑞爾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個中指——這個楚寒陽就不背鍋了,這件事情他也有些意想不到,原來這個手勢在整個宇宙裏都通用啊。
“鯊魚烤好了,你們到底還吃不吃?”
莎拉率先從燒烤架上拿下了一大塊魚肉,放在了地上招呼了一下懷特,懷特歡快地叫了一聲,拖著魚肉就往一邊跑去,一邊跑著竟然還一邊回頭,警惕地看著楚寒陽和伊澤瑞爾,似乎是生怕這兩個家夥跟自己搶食物似的。
“懷特你這個家夥,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楚寒陽抓狂地說道。
但是這次伊澤瑞爾卻出了奇的沒有跟懷特鬥,更沒有嘲笑楚寒陽,在楚寒陽還在抓狂的時候,他就已經來到了燒烤架旁邊,抓起了一塊魚肉便大快朵頤了起來,嘴裏一邊發出了“哧溜哧溜”的聲音。
“媽的,伊澤瑞爾你這個狗東西,竟然敢搶我看上的肉,你完了我要打死你!”
楚寒陽怒吼一聲向伊澤瑞爾撲了過去,但卻被莎拉一句話給製止了:“寒陽,你還想不想吃烤魚了?這條魚雖然不小,但是身上能吃的肉卻並沒有多少哦——”
當楚寒陽聽到莎拉那拖著長長的尾音,滿含調侃的語調時,猛地製止住了身形,狠狠地瞪了伊澤瑞爾一眼,回頭抓起了一塊魚肉,氣呼呼地狼吞虎咽了起來。
“喂!你怎麼不怕燙啊?”
伊澤瑞爾瞪大了雙眼,口齒不清地問道。
“媽的智障!”
楚寒陽冷冷地瞥了前者一眼,露出了手上薄薄的一層冰晶,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挑釁地看著伊澤瑞爾,一口把那塊一揉給咽了下去。
楚寒陽又從燒烤架上抓起了一塊魚肉,向伊澤瑞爾笑了笑,用力地吸了一口響起,臉上做出了誇張的表情,在伊澤瑞爾憤恨的眼神中,狠狠地咬下了一口。
“啊——楚寒陽你個狗東西——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整個下午,新應召女郎號上都是伊澤瑞爾憤恨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