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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花了兩個多小時把新應召女郎號上所有的地方給轉了一遍,掌握了所有的機關後,他們又在甲板上彙合。
“所有都一切正常,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伊澤瑞爾臉上興奮的表情不言而喻,他抓狂地說道:“老子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受夠了!”
楚寒陽沒有說話,他笑著看向莎拉,兩人目光交錯,莎拉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應召女郎號——楊帆,起航!!”
莎拉轉過頭去,麵朝著大海的方向,雙手拔出火槍向天空中放了兩槍,當那絢麗的火花在半空中炸響的時候,她的聲音也隨之響徹而起。
“船長大人,這船還是需要您自己來來開啊……”
然而,現場並沒有出現那種莊嚴而肅穆的氣氛,因為伊澤瑞爾發現了一個很直接也很現實的問題——這艘船上除了他們三個之外貌似沒有別人,而且,也隻有莎拉一個人會開船啊。
於是乎,在楚寒陽幾乎快要殺人的眼神中,伊澤瑞爾落荒而逃,莎拉自嘲地笑了笑,走進了船艙中。
整個甲板上就剩下了的楚寒陽一個人,一個閑人,哦對,還有懷特。
新應召女郎號呼嘯著行駛在海麵上,在起伏的波瀾中如履平地,如同一隻利箭向比爾吉沃特港的方向射去,魔能熔爐的咆哮聲在身後回蕩不休。
船艙的會議室中,楚寒陽、莎拉和伊澤瑞爾三人相視而坐,懷特不知跑到了哪兒去,這間空曠的會議室中隔絕的海水與魔能熔爐的喧囂聲,是船上難得的一片靜地。
“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閑著,楚寒陽想起了一個好點子,他把莎拉和伊澤瑞爾召集到了會議室裏,說是要討論下接下來的行程。
楚寒陽一直沒有對莎拉提到過,其實自從那場海難他和納什男爵大戰,覺醒了記憶之後,他就已經記起來了好多東西——比如這具身體的真名叫“神秘術士,格雷戈裏”,他的妻子叫做“暗影女巫,阿莫林”,他們兩個有一個女兒,叫做“黑暗之女,安妮”。
其實剛覺醒這段記憶的時候,他也很尷尬,畢竟靈魂雖然是他的,但是這具身體卻不是他的啊,可是既然要了人家的身體,他楚寒陽還是得負責的。
呃——雖然話的意思理解起來有些困難,但是話糙理不糙啊。
所以楚寒陽決定去幫這個名叫“格雷戈裏”的家夥,找到他的妻子和女兒,然後把真相告訴他她們,至於她們會不會接受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當楚寒陽這樣想的時候,他的心裏卻一直莫名地出現了一種十分難受的感覺,似乎是這具身體的執念一直在試圖影響著自己。
“我會去諾克薩斯給我的母親報仇。”
莎拉麵無表情地說道:“這是我這輩子的願望,如果不能達到,我死不瞑目。”
“我要先去恕瑞瑪。”
伊澤瑞爾臉上露出了濃鬱的笑容:“兩位,既然你們要從藍焰島去瓦羅蘭,就必須要在班德爾城下船,這樣的話,我們和不一起去恕瑞瑪的遠古遺跡裏探險?萬一能夠發現什麼遠古的遺物,增強了我們的實力,也可以增加報仇的概率對不對?”
聽了伊澤瑞爾的話,楚寒陽陷入了沉思,對於整個符文之地的地理概念,他也有所了解,他們所在的藍焰島,位於瓦羅蘭大陸的東南部的海域中,如果想要進入瓦羅蘭大陸,就必須要在大距離他們最近的港口,班德爾城港口下船才可以。
而從班德爾城向諾克薩斯進發,也要穿過恕瑞瑪,這樣一來,三人剛好是在一條路上,而且楚寒陽還要去位於諾克薩斯和恕瑞瑪隻見的巫毒之地尋找“自己”的妻女,於是乎路程就這樣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