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吉沃特港之外,風平浪靜的海麵上,微風帶著海水的腥味,輕柔地安撫著眾人緊繃的神經,但是很可惜的是,似乎收效甚微。
楚寒陽看著莎拉那張充斥著怒意的粉臉,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憤怒,他不願這個女人一隻都生活在憤怒和仇恨中。
但旋即他的腦海便被一股無力之感所充斥,自己又不算她什麼人,那你楚寒陽拿什麼理由去約束人家?
其實他倒是明白莎拉的心意,但是如今的他又何嚐敢去輕易接受一份來自別人的愛情呢?
苦惱地看著天空,楚寒陽的臉上終於與露出了一抹暴躁的殺意,這當然是她沒有可以壓製的結果,但是他現在也剛好需要發泄一把。
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在一旁的伊澤瑞爾突然感到後背一涼,當他猛地回頭看去的時候,卻發剛好捕捉到楚寒陽臉上露出的那一抹冰冷的笑容。
“完了完了完了……這回又難以收場了——楚寒陽那個家夥又準備幹壞事了。”
伊澤瑞爾悄悄地轉過頭,小心翼翼地邁著步伐,準備離開這片區域,卻被楚寒陽開口叫住了:“伊澤瑞爾,你準備去哪兒啊?”
“啊!?”
伊澤瑞爾愣在原地,回答道:“沒,沒有,我下船艙裏一圈兒,看看羅特大副有什麼不會操作的。”
正在這時,隻聽“轟”的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新應召女郎號猛地一震,一道劇烈的火光猛地從船身的左側轟出,帶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狠狠地砸在了停泊在比爾吉沃特港的一艘海船。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隨之便是一聲聲淒慘的尖叫聲傳來,隻見那艘看似堅硬無比的海船,竟然在新應召女郎號的一炮之下,直接被轟成了兩半!
焦灼的海戰被一觸即發。
就在新應召女郎號開炮轟沉那艘海船之後的一個呼吸中,廖斯的怨恨的聲音便驟然響起:“可惡的海盜,你們都去死吧——開炮啊,給我開炮!”
……
至此,比爾吉沃特港前麵的對峙,終於演變成為一場慘烈的海戰——隻見相隔一海裏的六艘海船與一艘血紅色的海船,開始了炮火對轟。
一顆顆炮彈帶著刺耳的轟鳴聲,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圓弧狀的軌跡,而後如同流星一般向各自的船上砸去。
隻是,讓廖斯沒有想到的是,新應召女郎號竟然是符文之器!
當那道看似輕薄,實則無比堅固的防護罩從新應召女郎號的船體上冉冉升起之時,廖斯再也忍不住了。
暴怒的咆哮聲從一艘被轟出了三四個窟窿的還穿上響起,隨之一道天藍色的光芒衝天而起,帶著那咆哮聲向新應召女郎號激射而去,全然不顧在身邊呼嘯飛射的炮彈。
“這二傻子,都不怕被炮彈給轟死?”
伊澤瑞爾聲音有些幹澀地說道,如此近距離地麵對海戰對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也好。”
楚寒陽頷首道:“既然你親自送上了門而來,我就不用過去找你了。”
“我靠,楚寒陽你他娘的還真準備殺了那個家夥啊!?”
伊澤瑞爾啞然說道:“這裏可是比爾吉沃特領海,殺人是犯法的!”
“這種家夥,死有餘辜。”
楚寒陽緩緩地搖頭,寒生說道,再也不顧伊澤瑞爾的勸阻,體內磅礴真氣已然開始緩緩運轉,冰藍色的光芒在他體外悄然彙聚。
“水屬性的魔力啊?感剛好能把你凍成冰棍兒——”
就在楚寒陽自言自語的時候,廖斯已經來到了新應召女郎號的上空,在楚寒陽的示意下,莎拉放開了防護罩,直接把廖素給放了進來。
“你是誰?我要見莎拉那個娘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