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斯有些忌憚地看了楚寒陽一眼,後者身上的氣息雖然讓他一臉懵逼,但是他還是能從那深處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氣,讓他有些後怕。
“廖斯船長,你也知道我們不是海盜啊?”
楚寒陽的嘴角泛起冷笑,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冷冷地調侃著。
“你們開著血鬼號,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已經被好到給俘虜了?要把那些家夥給暗中帶進來?”
廖斯看起來已經想好了一切說辭,開口便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你們不僅沒有放下武器接受檢查,而且還向我們開炮。這就證明了你們心虛。”
“好,很好。”
楚寒陽拍了拍手,說道:“你這些說辭似乎都很有道理,而且我也似乎沒有反駁的理由——”
“那是!既然這樣你們還不趕緊把這艘船交出來讓我們檢查檢查!”
楚寒陽還沒有說完,就被廖斯給滿意地打斷了。
“真想不到像你這種智商有問題的家夥也能當船長。”
伊澤瑞爾在旁邊冷笑著說道,他也當真沒有想到,一個能夠統領一整個船隊的家夥,竟然會蠢得如此有水平。
“你再說一遍!?”
聽到伊澤瑞爾的話,廖斯顯然很是憤怒,但正當他準備發作的時候,卻被楚寒陽的一句話給說愣在了原地:“其實我是想說,我不需要反駁,殺了你就足夠了。”
而變得這句話剛剛響起,廖斯便猛地向後退了出去,雖然他是個蠢貨,但是也知道在別人的地盤上讓別人對自己起了殺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但是顯然他低估了新應召女郎號上防禦罩的強度,當沉悶的碰撞聲和痛呼聲分別從廖斯的後背與防禦罩之間,和他的嘴裏響起的時候,廖斯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可惜已經晚了——”
楚寒陽歎息一聲,腳下猛地發力,身形驟然便閃現到了廖斯的麵前,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前,冰寒而龐大的力量,讓廖斯猛地口噴鮮血,鮮血還未觸及地麵,便在眨眼間被凍結成冰。
廖斯費力地捂著胸口從地麵上站起身來,麵色有些蒼白,但是眼神卻亦是變得瘋狂了起來,耳邊響起的炮火聲和慘叫聲,甚至船體的炸裂聲盡數是他那一方發出來的,一股絕望而後悔的情緒從他的心中生出。
湛藍的光芒從聊色的體內升騰而起,澎湃的魔力波動亦是轟然蕩漾開來,一股潮濕的氣息擴散而出,楚寒陽腳下竟然開始有著流水開始彙聚。
“可笑。”
楚寒陽冷笑出聲,旋即腳下開始發力,體內的寒冰真氣盡數運至腳下,那一灘還未形成攻勢的流水,竟然被楚寒陽給直接凍結!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破了我的若水殺!?
正當廖斯驚恐色變的時候,楚寒陽腳下錯開,身形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廖斯的胸前,清脆的骨折聲隨之響起。
“我特麼讓你沒事找事!我特麼讓你沒事找事!我特麼讓你沒事找事!”
一連三句,一連三拳,一連三口鮮血。
廖斯竟然被楚寒陽給三拳砸死在了新應召女郎號的甲板上,甲板上並沒有任何鮮血或者水跡,有的隻是散落混雜在一起的冰渣——紅的,藍色。
“莎拉,別打了,這個家夥已經死了。直接開出船進比爾吉沃特港!”
楚寒陽舉著手中廖斯的屍體,向站在瞭望台上的莎拉大聲喊道。
耳邊響起了一聲遠遠傳來的“好”,看著臉上看看露出一抹笑意的楚寒陽,伊澤瑞爾隻感覺自己的三觀就要崩塌了。
“著特麼都是一群什麼家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