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楚寒陽再度得意洋洋地向恍然大悟的莎拉和伊澤瑞爾臭屁地跑了個媚眼,露出了一副看我這麼厲害還不趕緊來膜拜我的樣子。
“走吧,還不趕緊上馬,出發。”
等到那十多匹馬來到眾人跟前,楚寒陽率先拉起了當先那一匹馬的韁繩,說著便準備翻身上馬。
“咳咳咳,咳咳……”
然而在這時,薩諾的咳嗽聲卻突然響起。
“寒陽,他醒了。”
莎拉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聽到薩諾的咳嗽聲,前者便直接回頭招呼了楚寒陽,而後直接來到的薩諾身邊。
“別動,我來。”
楚寒陽急忙說道,放下韁繩來到了薩諾的身邊,看著躺在地上,蒼白的臉上露出痛苦神色的薩諾,楚寒陽默然搖頭,說道:
“如果你醒了,就起來,我們應該是可以順路把你送回家的。”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在莎拉和伊澤瑞爾有些驚訝的目光中,薩諾輕輕睜開雙眼,看向楚寒陽的棕色眸子裏多了一抹畏懼與認可,一邊咳嗽著,一邊艱難地站起身來。
“謝謝,謝謝你們……”
說著,薩諾給楚寒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此時的他雖然心中有著無限的委屈與傷痛,但是父親母親教給他的禮貌,他卻一點都沒有丟失,這似乎已經是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對慘死的父母,最後的哀悼了。
“走吧。”
楚寒陽沒再多說,隻是留給了薩諾一個高冷的背影,而後躍上馬背,抖動韁繩一馬當先地向前走去。
“你別在意,他就是這個性格。”
莎拉剛說了一句,還不等她繼續安慰,楚寒陽的話便從前方響起:“莎拉,你快些,不然天就要黑了。”
看著楚寒陽的背影,莎拉和伊澤瑞爾麵麵相覷,而後隻能帶著薩諾上馬前行,追上了楚寒陽,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寒陽……”
莎拉看著楚寒陽冷峻的側臉,試探著問道。
“我無事,向前走便可,不過我倒是想問一下……”
說著,楚寒陽回頭看向薩諾,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裏的人,是這麼來到這裏的,又是如何被那些馬賊追殺的呢?”
“寒陽,你——”
莎拉臉色一變,她不清楚寒陽為什麼會去揭薩諾的傷疤,當她聽到楚寒陽開口道時候便已經準備出聲截口,但卻已經遲了。
“我叫薩諾,家住在恕瑞瑪邊緣的飛沙村,因為周圍隻有我們村中間一個月牙湖存在,所以飛沙村也成了恕瑞瑪邊緣這方圓千裏中,唯一一個村子。”
“所以任何經過恕瑞瑪沙漠中的冒險者,無論進出都要從我們村子裏經過,因此雖然周邊有著馬賊,卻也隻是搶劫一下鍋爐的行商,跟我們哈算是相安無事。”
“但就在五天前的一個夜晚,距離我們村子不到十裏的一處遺跡,在沉寂了三十年之後,突然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那道光芒在出現的瞬間就直接消散,但是據那些冒險者們說,什麼強大的魔力甚至衝散了天變的烏雲還是什麼的……”
“就是那天晚上!”
聽薩諾說到這裏,莎拉安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她失聲說道:“原來那天晚上的月亮,竟然是因為這樣才變得那麼明亮啊。”
“這不是重點——”
楚寒陽還沒說完,卻突然被伊澤瑞爾激動的聲音給打斷,而後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那一張羊皮卷,在麵前攤開,而後訝然道:
“你們快點兒來看,地圖上畫的遺跡,是不是就是薩布所說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