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這個小夥子這麼有昏過去了啊?”
楚寒陽抱著懷特走進,看到突然昏過去的薩諾,向伊澤瑞爾莎拉問道。
“誰知道啊——”
莎拉撇了撇嘴,向伊澤瑞爾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一副我不知道有事兒你問他的模樣,說道:
“剛才還好好的,結果這個家夥就說了一句話,人家變直接翻了個白眼而就昏了過去。”
說完,莎拉還沒忘記向伊澤瑞爾翻了個白眼,遞出了一個都怪你的眼神。
“這跟我都有關係?”
伊澤瑞爾抬頭看著懸浮在遠方天際,那一輪輝煌的大日,讓那刺眼的光芒將自己的雙眼紮暈,而後露出一臉委屈的神色,道:
“這特麼都能跟我扯上關係?”
楚寒陽為笑著搖了搖頭,卻不再作聲,而是將懷特塞進了伊澤瑞爾的懷裏,然後一言不發地蹲在了薩諾的身邊。
左手深處兩指,緩緩地搭在後者的右手的手腕上,而後雙眼微眯,兩道漆黑的眉毛蹙成了幾字形,似乎在認真地感受著什麼。
“楚寒陽你這是在幹嗎?”
伊澤瑞爾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看著楚寒陽那一副認真的樣子,他竟然感覺空氣中的氣氛都變得凝重了。
“我也不知道啊。”
莎拉也很是奇怪地說道,雙眼中也湧出了同樣的疑惑,攤手說道。
“別說話。”
楚寒陽突然開口說大,語氣之嚴肅,前所未見,即使是在當初麵對納什男爵和“海洋之災”普朗克的時候,都沒有如此嚴肅。
這聲音讓莎拉和伊澤瑞爾麵色一滯,而後皆是噤聲不言,就連那眼神中都多了一抹凝重之色。
這並非是楚寒陽刻意為之,而是楚寒陽自幼向師傅學醫的時候,他老人家親口教的:醫者父母心,醫人之時,必須要周邊人靜而心亦境,隻有保持心淨,才能用最大的清明來觀察病人的狀況。
而且對於中醫來說,在醫治病人,尤其時把脈的時候,更是要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嘈雜,不然影響了醫生數脈搏的話,將會造成絕大的醫療事故。
過了兩分鍾之後,楚寒陽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臉上的凝重才緩和下去,開口說道:“不要緊,隻是哀火攻心而已,沒多大事情,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伊澤瑞爾開口埋怨道:“你們也真是的,殺人的時候為什麼不留下幾匹馬,好歹也能代步不是?”
“你知道個屁!”
這時,莎拉卻突然開口說道:“你知道哪些被馬賊訓練過的馬,都是一輩子隻認一個主人的嗎?”
“是嗎?”
楚寒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抬眼看向了懷特,向後者眨了眨眼,便低下了頭。
隻聽懷特突然從伊澤瑞爾的懷裏一躍而下,然後伸長了脖子仰天長嘯一聲,一道堪比他戰鬥形態時的咆哮驟然響徹而起,那一道道清晰可見的空間漣漪,直接蕩漾而起,在地麵上掀起了遮目的塵土,甚至將伊澤瑞爾嚇了一跳。
“我靠,你幹嗎!?”
“幹嘛?你馬上就知道了。”
懷特又跳回了楚寒陽的懷裏,隨著楚寒陽的話音出口,向伊澤瑞爾呲牙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
正在兩人模棱兩可之際,隻聽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馬蹄聲,隨之更是有著一陣馬鳴響徹。
莎拉和伊澤瑞爾聞聲回頭,隻見不遠處那陽光所照射的地方,竟然有著如龍般的煙塵衝起,隨後地麵的震蕩聲越發地清晰可聞,兩人麵麵相覷,看著楚寒陽得意的神色,兩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卻欲言又止。
“不用想了,你們見哪裏的馬賊能夠不準備幾頭備用的坐騎啊?而且這些馬賊雖然實力低微,但是運氣和膽色都不錯,我就斷定他們手裏肯定至少每人有一頭備用的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