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已經在基地中過了足足兩天閑散日子的楚寒陽,一大早就換上了一身諾克薩斯人最普通的裝扮站在院子裏等著大家起床。
初冬的空氣中隱約頭著一抹寒意,雖然楚寒陽並不畏懼,但是刻意將體內的身上所有的加成全部鬆懈,隻是為了享受與平常人一般的夏熱冬寒的楚寒陽,還是如願以償地紅了臉頰。
五頭暴風獅鷲迫於楚寒陽的淫威,隻能待在這偌大的院子裏,百無聊賴地梳理著翅膀上羽毛,等待著喂食。
這種生活對狂傲野性,向往天空的暴風獅鷲來說,真的是糟糕透了。
它們向往著暴風平原中暗中無拘無束的生活,雖然充滿著了危機,甚至還有可能三餐不飽,但是那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能夠肆意翱翔的生活,對像它們這樣生著翅膀的生物,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無論肉體還是靈魂。
“隻能先委屈你們了啊——”
看著這些百無聊賴的暴風獅鷲,楚寒陽的眼中盡然多了幾分可憐的神色,但是對於這五頭被自己親手捕捉的家夥,他也很是矛盾。
畢竟等到從諾克薩斯逃離的時候,必須要用到它們,所以又根本不能將它們放走,而且諾克薩斯的上空是不允許任何存在飛行的,一經發現統一擊斃——無論身份,無論種族。
“哢吱——”
身後響起了開門的聲音,還沒等楚寒陽轉過身,意料之外的聲音便在他的耳邊響起:“你丫就連去偵查都要瞞著我們?”
楚寒陽意外地轉過頭,看著和梅麗一同走出院子的伊澤瑞爾,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等你們醒來之後發現我安安生生地回來,可要比讓你們時刻擔心我會不會出事兒強得多。”
“行了行了,搖滾趕緊滾,要不就進來吃點飯,人家梅麗可餓著呢。”
伊澤瑞爾裝作一副不耐煩地樣子,話還沒有說完便轉身回屋子裏去了,梅麗也沒有大力楚寒陽,跟著前者回到了屋子裏。
“嗬嗬。”
楚寒陽無奈地一笑,搖了搖頭走進了那扇沒有合上的屋門。
喝了一碗早飯,身處初冬空氣中感到的涼意頓時被驅散一空,腹中一陣暖意的楚寒陽並沒有停歇,而是直接站起身來給梅麗遞過去了個眼神。
一隻在注意楚寒陽的後者,再察覺到這個眼神之後,便自覺站起身來,轉身向房間的深處走去。
“跟我來。”
原本被莎拉這個動作弄得一臉迷惑的楚寒陽,在聽到這一句話時,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嘴角露出一抹恍然的笑意,直接跟著梅麗向最深處那件修煉室的方向走去。
“雖然地下城卻是要近一些,甚至還可能打聽到一些更加細節的東西,但是你確定直接把這個家夥帶到地下城裏,他不會一言不合就放手殺人?”
看著兩人的背影,伊澤瑞爾的有些意外地自言自語道。
……
楚寒陽自然是想到了梅麗是要帶著他進入諾克薩斯的地下城區,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地下城的入口會在這座位於基地最深處修煉室的石台之下。
當“隆隆”的及擴聲在耳邊響起,眼前的石台移開,露出了隱藏在下麵那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黝黑洞口時,楚寒陽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由於一些原因,我們這些用兵們需要得到諾克薩斯中所發生的任何黑暗事情盡量詳細的資料,所以地下城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因此諾克薩斯三大傭兵團的基地中,都會有著一個像這樣通往地下城的通道。”
梅麗對楚寒陽示意了一下,而後率先走入了漆黑的通道中,楚寒陽緊隨其後。
剛剛踏入那通道,就有著一股濃濃的惡臭氣,仿佛屍體發黴似的氣味,撲鼻而至,卻非楚寒陽早有警覺,以最快的速度封住鼻子的話,他一定會被這裏的氣息給衝地反胃。
身後傳來了石台複位的及擴聲,跟在梅麗的身後,楚寒陽極為警惕地將靈魂之力釋放了出來,籠罩在兩人身前那條通道中五百米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