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諾克薩斯中所有暗地裏通往地下城的通道都是唯一性的,這個通道如今就隻有我知道了。”
梅麗開口解釋道,但是所到最後時他的臉上卻還是閃過了一抹請不自己的黯然之色。
楚寒陽驚訝地發現,梅麗竟然並沒有堵住鼻子,而是很暢快地在用鼻子呼吸,這讓他很是驚訝。
兩人一路行來,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才終於看到了前方的黑暗深處,出現了一抹微弱的暗紅。
“走吧,我們到了,待會兒無論看到什麼,你都不要出聲,一切都要聽我的。”
說著,梅麗帶著楚寒陽繼續向前走去,不過多久,卻被一扇暗紅色的木門擋住了去路,而剛才楚寒陽所看到的暗紅色光芒,卻是那木門正中間所銘刻著的一道魔法陣散發出來的。
“砰,砰砰砰,哢——哢——砰砰。”
梅麗熟稔地在這扇木門上敲打出一連串不規律的響聲,過了是個呼吸之後,門後響起了一道沙啞幹澀的嗓音,像是兩片砂紙在互相摩擦:
“梅麗對嗎?”
“是我。”
梅麗的聲音瞬間變得沒有絲毫人味兒,直愣愣地就像死人在說話。
“還有一個人是誰?”
楚寒陽下意識地愣住了,連自己的靈魂之力都無法感知到木門之後的存在,為什麼木門之後的這個人卻能夠輕易地察覺到梅麗身邊還有自己?
“別問那麼多,開門。”
梅麗並沒有回答,而是語氣生硬地說道。
門後的存在聽了好大會兒,終於將那扇僅有半人高的木門打開,木門打開的瞬間,楚寒陽的臉色驟然變得冰冷。
那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濃鬱道即使楚寒陽的鼻息被寒冰真氣所護,都根本隔絕不掉,他甚至還能夠從那血腥味中看到一抹淡淡的猩紅色。
楚寒陽不知道如此濃鬱的血腥味究竟是多少人的死亡才能換來的,他隻知道自己如今並不想進這座地下城了。
被梅麗拉著走進門中,楚寒陽才發現自己竟然置身於一間木質的密室之中,在兩人的麵前,站著一個身高僅到楚寒陽要際的中年人。
“呦嗬,新麵孔啊——這麼快就拉起了一隻新隊伍了?”
一道諷刺意味濃鬱的嗓音響起,不得不說這聲音讓楚寒陽很是厭惡,無論是語氣還是語調,甚至是話中的含義,楚寒陽的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
梅麗輕咳一聲,背在身後的手掌向楚寒陽微微搖晃,而後麵無表情地對那個侏儒中年人說道:
“把東西給我。”
“嘖嘖嘖,開個玩說笑而已嘛,都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幹嘛這麼不近人情?”
那個侏儒調笑著開口道,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後拿出了兩張麵具,道:“給你就是了。”
“戴上麵具,然後不要說話,跟我走。”
梅麗遞給了楚寒陽一張麵具,楚寒陽接過看了看,卻發現兩張麵具有很大的差別,自己受傷的麵具隻是一張做工粗糙,僅露出一雙眼睛的白色麵具。
而梅麗的臉上,卻是帶著一張眉心銘刻著一枚諾克薩斯城徽圖案的深紅色麵具,上麵還開了鼻孔和嘴巴。
“嘿嘿嘿,原來是個雛啊?”
看到楚寒陽眼中一閃而逝的疑惑,侏儒怪異地嘲笑道。
“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讓我在公開區中見到你,不然你會被我分屍。”
梅麗冷冰冰地開口道,然後不再理會這個怪異的侏儒,直接帶著楚寒陽拉開了密室的門,走了出去。
“一個攀上了比德厄斯將軍的婊子而已,裝什麼蒜?早晚有一天死再床上!呸——”
看到梅麗離開之後,侏儒臉上原本的笑意頓時化作了一副陰狠的模樣,惡毒地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