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寒陽的話,皇子也是認命了似的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天花板,開口說道:“我體內剩餘的三成亡靈之力,就靠你了。”
“這個是自然,答應了你父親的話以一定會辦到。”
楚寒陽點了點頭,伸出左手覆蓋在了皇子的前胸上,然而,他卻看到,那原本有些破碎的金黃色甲胄,卻是在此刻依然變得完好無損,有如全新。
“這是魔力記憶金屬所製的特質戰甲,整個德瑪西亞也沒有幾副,我和蓋倫還有趙信沒人都有一整套。”
看到楚寒陽疑惑的眼神,皇子開口解釋道:“這種記憶金屬的鍛造工藝還沒有完全被掌握,德瑪西亞當初也和皮爾特沃夫簽了合約,一起研發這種記憶金屬的鍛造工藝。”
“有趣。”
楚寒陽點了點頭,並沒有做什麼評價,隻是緩緩說道,從戰鬥的角度來說他確實不用穿什麼鎧甲,因為絕對零度之下形成的寒冰,可是要比任何鎧甲都要來的堅固,頑強,而且最重要的是,冰甲可以隨時再生。
想著,楚寒陽的左手之上去悄然綻放出了一抹吸引力,處於眉心中的死亡之力緩緩散發出了一種極為細微的吸引力,並同時分出了一絲,從楚寒陽的手中出來,進入了皇子的體內。
“呃——”
被一道輕微的死亡之力進入體內,饒是皇子如今的身體已經複原了三分,但是那重傷未愈的體魄,依然無法承受著足以讓一頭強大的魔獸重病一場的分量,他發出了一道沉重而壓抑的低吼。
“砰!”
房間的門被重重地踹開,同時趙信那危險的怒吼聲便是猛然響起:“楚寒陽你在裏麵對皇子做了什麼!?”
“孩子,楚先生,我的孩子怎麼了?”
嘉文三世的聲音更是帶著濃濃的倉皇與焦急響起,全然不見那坐在王座上的穩重與威嚴。
“姓楚的,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快給我死來——”
希瓦娜的聲音則是被一股濃鬱的殺意所充斥,在她看來,這個家夥明擺著是想找死,而她剛好不介意做一個成全他的人。
“寒陽?你沒事吧?”
隻有莎拉的聲音是在詢問楚寒陽的安慰,這讓楚寒陽由衷地感覺到了溫暖與溫馨。
“父——父王,我,我沒事……”
皇子虛弱的聲音響起,這讓匆匆趕來的三人臉上尤為尷尬,隻有莎拉從嘉文三世和希瓦娜隻見擠了出來,直接走向了楚寒陽的方向,用極具嘲諷的語氣開口說道:
“寒陽,他們不信任我們,我們就直接離開吧,別再給德瑪西亞添麻煩了,省得人家說我們居心不良啊。”
“父王,趙信,即使希瓦娜衝動,你們兩個怎麼也跟著亂來啊?楚寒陽就快要把我體內的亡靈之力吸收完了,你們現在進來打斷了他的施法,現在還要繼續才行。”
皇子開口埋怨道,畢竟那一縷死亡之力還在自己的體內,此時的他隻感到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是舒服的。
“這——”
嘉文三世和趙信互相對視了一眼,尷尬地說道。
“無妨,皇子陛下體內的亡靈之力已經被我清除完畢。”
說著,楚寒陽貼在皇子胸前的手掌也是輕輕一勾,便是那那一縷遊走在皇子體內的死亡之力給收回體內,同時開口說。
“真的嗎!?”
嘉文三世驚喜地說問道。
“在你們德瑪西亞著一畝三分地兒,我還真的不敢欺騙陛下您。”
楚寒陽聳了聳肩,提議道:“反正皇子殿下現在已經基本上沒什麼狀況了,但是身體虛弱還是一定的,所以,我介意您直接將那位蓋倫將軍也帶到這裏來,我們可以直接在這裏細說一下皇子殿下的受傷經過。”
“這樣也好。”
嘉文三世點頭說道,而後便讓希瓦娜派人去找蓋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