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之上如同瘋狂的推土機一般,轟鳴著向弗雷爾卓德城的方向逃亡而去,知道此事,弗雷爾卓德的戰士們,已經出現了近半的傷亡!
在艾希的命令之下,弗雷爾卓德的勇士們拚了命地用鮮血來為自己的王泰達米爾和守護者布隆開辟出一條生命的通道。
泰達米爾身上所升騰而起的怒火已經開始有著熄滅的跡象,那原本狂暴的攻擊速度顯然開始變慢,就連奔跑的步伐都開始變得淩亂。
唯獨不變的是那淩厲的刀鋒和悍不畏死的衝勁兒,即使麵前有著再多的刀槍劍戟,也阻擋不住蠻族之王前進的步伐!
布隆的雙手之上舉著那龐大的冰晶盾牌,那龐大盾牌之上這些年來第一次出現了一些劃痕和凹陷——如此高強度的透支和消耗,終於讓布隆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然而,兩人卻都沒有的放棄,因為這個時候根本容不得他們放棄,很有可能在他們堅持下去的第二秒之後,那些來自皮城的援軍就會感到,然後殺祖安那些該死的王八蛋一個片甲不留——
他們舍不得在看到祖安全軍覆沒之前死去!
站在城牆上的艾希,早已是將手中晶瑩的冰雪之弓拉滿,隨時為布隆和泰達米爾清理著來自各個方向的偷襲,無論怎麼樣,對於艾希這樣一個神射手來說,隻有和敵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能夠將她的實力發揮到極致。
而且作為弗雷爾卓德如今唯一的女皇,她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境的。
衝天的嘶吼聲中,眼看著泰達米爾和布隆此時就快要衝出圖奇千辛萬苦所設置出來的包圍圈。
就在這時,終於擺脫了艾希的光箭和布隆的冰川雙重控製的圖奇,暴怒著放聲大吼道:“迦娜,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家夥逃走嗎!?”
那尖銳的聲音帶著暴怒的質問聲,直接現在這片戰場之中響起,聞言,無論是正在逃跑的泰達米爾和布隆,還是站在城頭上的艾希,卻都在同時大驚失色——
一個圖奇就已經把兩人搞得焦頭爛額,再出來一個足以讓他都發起求援的存在,那麼泰達米爾和布隆究竟還有沒有逃生的希望呢!?
“圖奇,我說過,祖安的任何條文和法律都無法約束我,我隻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
一道略顯沙啞的女聲從祖安大軍的正後方響起,那聲音平靜地有些詭異,甚至帶著些許令人打心眼兒裏發發怵的平靜,顯然這裏的殺戮和戰爭,都沒能領那個聲音的主人產生任何不適的感覺。
“不過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在這暴風雪之中生活的存在,究竟對冰雪和風暴的力量,有著怎樣的領悟?”
那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一股足以令天地震撼的風暴驟然呼嘯著從祖安大軍之後蕩漾而起,原本便在天地間嗚咽的狂風,在這一刻竟然變城了颶風,在天地之間嘶吼著,咆哮著,將天空中所飄蕩著的鵝毛大雪驟然扯碎。
而那被狂風撕碎的雪花,在這一刻瞬間凍結成了微小的雪粒,而後在那颶風的催動下,變成了一把把足以令天地位置動容的刀刃,所過之處,不僅在地麵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細微卻深刻的劃痕,甚至連周遭的士兵,都遭到了無差別的攻擊。
“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從自己大軍之後傳來的恐懼的尖叫聲,圖奇的臉上驟然湧出了一抹憤怒之意,大聲質問道。
“這裏輪不到你來說話!”
迦娜顯然沒有理會圖奇的話,甚至在這聲音響起的同時,發出了一道颶風狠狠地向圖奇所在的方向砸了過去,身受重傷的圖奇沒有反映過來,直接被那帶著無數雪粒的狂風擊中,一連翻滾出了數百米之後的他,那張原本便醜陋不堪的鼠臉上,更是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