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在腳邊忽遠忽近,而金鈴兒卻在海水退卻時有意的朝著海水退去的方向跑去,一會當海水以更快的速度來襲時又跑向岸邊,兩者一來一回跑得不亦樂乎。
到後來幹脆將劍和一雙鞋子都扔給了陳暮雲,又跑去了和一漲一退的海水玩鬧,不過有一點卻很奇怪,不管海水如何進退卻始終保持在金鈴兒腳步之外。
陳暮雲臉色微變,有點難以理解。
一開始他還以為隻是金鈴兒將步子控製在海水的速度之上,可是慢慢的他卻發現以金鈴兒隻是無意奔走,時快時慢,可是如今甚至都沒有被一滴海水浸濕衣裳,像是……整個海灘的潮起潮落為了這一個人放慢了速度,極為詭異。
“鈴兒……你站住!”陳暮雲忽然喊道。
金鈴兒聽聞一愣,臉上的笑容都還未褪卻,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疑惑不解。
此時鋪漫而來的海浪,也像是被他喝住一般,驀然一滯,隨後退卻……
陳暮雲內心震驚,像是發現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這一幕詭異,他覺著這海水是在保護眼前的少女,鈴兒身上沒有絲毫的星力波動,但確確實實的影響了海潮。
金鈴兒對所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陳暮雲招了招手示意金鈴兒過來,卻發現幾個不去之客闖入視野。
“喲,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大學子陳少爺麼。”男子比陳暮雲要高上一頭,臉上帶著邪氣,此時迎麵走來,頗有幾分威勢。
“好久不見,怎麼不呆在學堂好好上課,跑到這海灘幹什麼?”
“我說大哥啊……人家可是都泡上了城中有錢人家的小姐了,如今輝煌騰達……還需要上課嗎?陪人家吃好玩好才是真的。”
陳暮雲皺起眉頭,來的幾人他都認識,為首被稱作大哥的叫做章狼,麵相倒是有幾分凶惡,因為在學堂實在混不下去了,年近二十仍然是二級星煉師,淪為無所事事的小混混.
不受待見,又沒有什麼本事,常常在海邊遊蕩欺負窮人家的孩子,陳暮雲之前就被欺負過,不過隨著自己進了學堂,出門在外又極力躲著這才有了短暫的消停。
今日在海邊遊蕩,他幾人一眼就被金鈴兒的身姿吸引,如果照著往常……他們對於這樣的人肯定有幾分忌憚,不過剛好認識旁邊的少年恰好是自己欺負過的,反而壯大了幾人的膽子,這才一路尾隨過來,直到眾人走到逐漸偏僻的地方才現身。
陳暮雲眼色一寒,慢慢放下手中的鞋子,反而將白靈劍抽了出來,他有意的威懾幾人,希望他們知難而退。
“章狼,你想如何?光天化日可容不得你們為非作歹。”
而此刻的金鈴兒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常,緊張的跑了過來躲在陳暮雲身後。
“哥哥,他們是誰啊!是哥哥和朋友麼?”
“沒錯,我們都是你哥哥的朋友,小妹妹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啊!”
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叫章狼大哥的少年,此人說著就想上前拉開金鈴兒,陳暮雲索性將劍從劍鞘中拔出,白靈出鞘發,裹挾星力發出長長的劍吟,眼前幾人明顯嚇了一跳,急忙向著身後閃去。
此時他們才注意到陳暮雲手中之劍,雖說他們都堅信這小子不過是個半吊子,打起架來己方隨便一人就能將之撂倒,可是畢竟都是手無寸鐵,對這利器還是有著幾分恐懼。
看著一旁都有些畏懼的小弟,章狼不樂意了,顯然是覺得自己一幫人被毛頭小子給嚇唬住,有點說不過去,他壯著膽子向前走來。
“小子別以為拿著一柄破劍就能嚇唬老子,老子可是二級星煉師知道嗎?”
話未盡,他就想趁陳暮雲沒來得及反應,奪下他手中的劍,可是他卻不知……現在的陳暮雲早已不是,他以前欺負過的那個懦弱少年。
渾身鼓蕩著星力,速度已經在常人幾倍之上了,而且他也順利的握住了陳暮雲持劍的右手,左手握拳迅速的朝著他胸口轟去,他堅信隻要這一拳打中,眼前這個瘦弱的身板肯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