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得意於自己的速度與力量時,一股痛楚從胸口處傳來,伴隨著一股大力整個人都飛出了三米開外。
“這怎麼可能?!”
章狼驚呼而出,這個低自己半頭的身軀怎麼能爆發出遠超自己的力量,旁邊的幾人連忙跑過來扶起他,盯著身前的陳暮雲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懼意。
章狼眉間透露出一絲狠厲,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道亮麗的劍光,白靈劍橫在他的脖頸,一股涼意從他心底生出。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陳暮雲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幾人震驚的表情。
“我們走吧。”
陳暮雲知曉從此之後,他都不必再躲著幾人,這隻是一個小插曲不過卻似影響了金鈴兒的興致。
眼前是一大片參差不齊的礁石,它們覆蓋了海灘一角,此地隱秘,更有被視線所擋,傳來大海拍打在礁石上的轟鳴聲,鈴兒獨自向前跑去,那海水再次下降,甚至連礁石周圍積水都隱沒不見。
金鈴兒也發現異常,似乎覺得有趣,她再次追逐過去,海水再退。
陳暮雲心生疑惑卻也擔憂之色漸濃,他連忙跑去拉住金鈴兒,此時他的闖入就如同打破了某種平衡,海水立止,沒過膝蓋,金鈴兒立馬不高興了,嘟著嘴,埋怨著看著他,“怎麼你一來就被海水追上了。”
陳暮雲沒有理會,而是揉了揉少女的腦袋,牽著她朝著礁石深處行走。
穿過礁石群,再經過一段古怪的路線會來到一個奇妙的地方,這是屬於陳暮雲一個人的天地,此地奇異,每隔一段時間都能聽到一段類似於海螺吹響發出的聲音,聲音成段在礁石群中回蕩又形成了優美的曲子。
日光傾城,海水漫過膝蓋,因為礁石群的關係這周圍的海水平靜的猶如湖麵一般,海底在日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曲曲折折的走了大概十分鍾,周圍的礁石排列像似有了某種奇怪的規律,兩人爬上了一塊不高的礁石,靜靜地坐在一起。
可能是下午的烈陽初步展現出它的威力,金鈴兒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不過她倒是有些奇怪為什麼來到這邊,當海風在這片礁石群中穿梭,一種奇妙的聲音慢慢傳出。
依舊熟悉,本來略顯熾熱的空氣也像是受到了驅逐般。
由遠及近的調子很美,曲子的律動雖說不完整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傾聽,這首曲子陳暮雲已經聽過無數遍,早已印入內心深處,可是此刻聽著這首無名之曲,腦海卻逐漸被另一種聲音占據,越來越熟悉,他依稀記得那仿若隔世的夢中世界,由鎮魂塔彌散而出那攝人心魄的音調……與這曲子不謀而合。
雖說隻聽過一遍,卻已經深深的印入了腦海中,感覺到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生出一般,此刻魔音入腦陳暮雲隻覺得疼痛難耐,封閉了五感,頭一偏就自然的倒在了金鈴兒肩上。
金鈴兒正晃悠著小腿,跟著調子哼唱著,突然靠過來的體重讓她有點迷糊。
“重死了!”
伸手推了推卻沒想到陳暮雲朝身後一仰,直直地倒了下去,額頭上滿是冷汗,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即便是昏迷都像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等金鈴兒反應過來,頓時大驚失色。
“哥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金鈴兒輕輕地推著陳暮雲,可是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她忽然害怕起來,四下無人,有種絕望氣息在心頭蔓延,少年倒下後,要她獨自麵對這孤寂無涯的大海,反而生出了一絲恐懼。
她一出生就依賴著父親生活,如今悄然發現……當這份依賴轉移到另一個男人身上,突然生出了極為害怕失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