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穹詔巫師代代相傳,而且一脈單傳,不允許世襲,更不允許巫師將巫術私自傳給子女。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公平公允,杜絕巫師權勢過大,利欲熏心。
因此,巫師在部落裏威望極高,地位超然,其權勢甚至超過詔主。
在特殊情況下,巫師可以自行決定廢立詔主或代行詔主之權,獨攬部落一切生殺大權。
巫師一脈單傳,公允公正,不得徇私,其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部落保駕護航,驅除病魔疾痛,發展壯大部落。
真正是一心為公,死而後已。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當然不是。
但凡是人,就一定有雜念有私心,有七情六欲,也有悲歡離合。
實際上一心為公的巫師,隻是巫師對外宣揚的行事準則,或者說浪穹詔最初確定巫師地位時所製定的原則和條件。
無獨有偶,浪穹詔巫師一脈又有著自身的限製,從而造成了一脈單傳,從無世襲的局麵。
浪穹巫師的巫術主要是養蠱煉毒,武藝不過是防身之術,算不得絕學,也不用秘而不宣,敝帚自珍。
竹靈倩的師傅是男巫師,即前任巫師,年輕時不知這門巫術的厲害,一心潛修巫術,等到巫術大成之時才赫然發現,自己雖然身強體壯卻失去了男性能力,無法娶妻生子繁衍後代。
這個結果是他養蠱製毒時造成的。
最強大的蠱術要以自身為基,在體內豢養蠱蟲,以精血喂養;加之煉毒時,難免吸入少量的毒粉或毒氣,如此日積月累,以致於功成之日就是自身致殘之時。
竹靈倩之前的幾任巫師都是男性,其結果就是他們終生都沒有成家,也無子嗣,從而將畢生精力都獻給了部落,一次次塑造了巫師公正公允的偉大形象,德高望重深入人心,一再拔高巫師的地位。
傳到竹靈倩這裏,出現了一點小偏差,上任巫師是她的親舅舅。
舅舅本身就是家裏唯一的男丁,不曾想被選中巫師繼承人之後就徹底斷了香火,為此舅舅很後悔,一輩子都在精研巫術,謀求改變,於是竹靈倩這個外甥女就進入了他視線,既而成為浪穹詔曆史上第一位女巫師。
女性陰柔之體與男性陽剛之體截然不同,竹靈倩修煉巫術二十餘年,養蠱煉毒無一不精,結果她的身體也出問題了。
但她身上的問題與前幾任巫師大相徑庭,有沒有生育能力不知道,她從來沒有嚐試過。可她卻很清楚,自己的容貌變得越來越嫵媚(妖媚),肌膚越來越細嫩光滑,就連身材也變得豐滿綽約,美豔動人,身體愈發敏感,遠超尋常女子。
二十多年來,竹靈倩一直牢記曆代巫師的祖訓,恪守職責,一門心思為部落謀發展,從未想過自己的日子應該怎麼過,從不觸及男女之情,也從來沒有哪個男子敢碰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讓男人碰過。
然而,十天前李景龍和白靈雪中相擁的情形觸動了她的心弦,讓她不由自主地羨慕白靈,順帶著多看李景龍幾眼,心扉微微鬆動。
與此同時,竹靈倩看得出來,李景龍和靈兒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這讓她不禁生出惻隱之心,暗自決定如果這次任務完成後李景龍還活著,自己一定設法成全他們,不能讓靈兒重蹈自己的覆轍,注定一生孤獨。
但是竹靈倩做夢都沒想到,時隔十天,李景龍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撫摸她的****······竹靈倩體會深刻,就連揉了多少次、捏了多少下,她都記的清清楚楚。
起初,竹靈倩誤以為李景龍不小心碰到自己,本著瞧他還算順眼也不討厭的念頭,她忍著沒有吱聲,甚至還刻意抖一下紅色戰袍,唯恐被人看見,順便委婉示意李景龍老實點:“我跟你不熟,別毛手毛腳的。”
卻不曾想,她這下意識的掩護動作,非但沒有讓李景龍識趣離開,反倒助漲了這隻罪惡魔掌的囂張氣焰,碰一下後似乎還不過癮,直接一把托住她豐碩挺翹的後胯,隻手攬住半邊月亮,肆意輕薄。
那一霎,竹靈倩整個人都驚呆了,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身體僵在原地,癡癡發愣。
然而時間並沒有在這一刻靜止,李景龍無意識的魔掌仍在肆意撫弄,胡作非為。
更過分的是,“他”竟然不滿足於半邊月亮的風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企圖尋幽探秘。
就在這時,竹靈倩猝然驚醒回神,身體本能地閃躲避讓,失聲叫出聲來,從而將李景龍的邪惡罪行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中,也將自己的窘迫袒露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