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若是不嫌棄,我們一起上路把。”胡夫人柔聲說道。
“求之不得!”
宋青書大喜,哪會嫌棄,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連忙說道:
“不知嫂嫂可知毒手藥王居處?”
“我們母子多年尋找,數月前才探得他在洞庭湖一代,具體位置卻不得而知了。”
胡夫人一對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挑,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倒是知道他在洞庭湖一帶的白馬寺,不過白馬寺具體在哪兒,我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宋青書也很煩惱。
“娘,我們一個月前不是路過一個小鎮,就叫白馬寺麼?”小胡斐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
多年以來的疑惑馬上將要得到答案,胡夫人不由得麵露喜色,宋青書也長舒了一口氣,跑到湖邊梳洗一番,將身上臉上的鞋印血跡擦掉後,胡夫人看得眼前一亮,心中暗自尋思:
叔叔如此俊秀的人物,沒想到內心居然也跟大哥一般豪氣幹雲。
“嫂嫂,你們母子找毒手藥王何事呢?”宋青書擦了擦頭上的水,看著胡夫人問道。
“當年胡大哥中毒身亡,我後來多加查探,才知道他中的毒乃毒手藥王的秘藥黑煞寒冰,不過我們夫婦和他從無過節,也沒加害的道理,想來是他的藥被其他人取了去,我想當麵找他問清楚還有哪些人有此劇毒之物。”
又回憶起了丈夫,胡夫人嬌俏的容顏難掩心中的哀傷。
宋青書明知道是田歸農從中作梗,不過見到這位嬌滴滴的大嫂,心中一動,下意識想和她多呆一段日子,決定先不告訴她真相。
三人來到白馬寺附近,碰見一消瘦書生坐在路邊假寐,胡夫人上去問道:
“你好,請問一下藥王莊怎麼走?”
書生一抬頭,頓時眼前一亮,讚道:“好一個漂亮的小娘子!”小胡斐最恨不得其他男人色眯眯地看自己娘,聞言怒道:
“你這書生好輕浮!”
書生一看胡斐,口中嘖嘖有聲:“骨骼清奇,好一塊練武奇才,拿來試藥想來效果肯定不錯。”
說完就伸手抓了過來,胡斐已經頗有武功底子,伸手使出春蠶掌法格擋,不過在他一抓之下居然毫無作用,一下子受製。
“斐兒!”
胡夫人大驚失色,一條白綢急速飛了過去。
“咦?”
書生見這白綢來得又快又急,角度又刁鑽,連忙伸出手指巧妙地往綢帶前端數寸的地方點了過去。
胡夫人見狀神色一變,手腕一抖,白綢一下子繞了一個大圈,往書生背後大穴打去。
書生抓住胡斐肩頭,點了他穴道,腳步虛晃,宋青書隻覺得眼晴一花,就見書生跳出了胡夫人的綢帶攻擊圈。
“閣下何人,為何清楚我的武功招數。”
胡夫人麵沉如水地看著對麵的書生。
“古墓派的銀鈴金鎖,專打敵人周身穴道,果然名不虛傳,隻是可惜遇到了在下。”
書生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得意地笑道。
“嫂嫂是古墓派的?”
宋青書心中一驚,看了一眼長得冰雪一般剔透的胡夫人,心中尋思,從外貌氣質上的確符合古墓派的收徒標準,不過除了小龍女,李莫愁,沒聽說過古墓派還有傳人啊?
胡夫人神色更為凝重,“天下間知道古墓派的都寥寥無幾,閣下居然還清楚古墓派武功的破法。”
哪知書生卻搖了搖頭:“在下隻懂一些皮毛而已,貴派最高深的武功玉女心經,玉女素心劍法,又豈是那麼好破的。”
“看閣下一派大家風度,想必也是一方宗師人物,又何必為難一個小孩子呢?”宋青書見狀上前說道。
書生打量了宋青書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猥.褻的笑容:“妙哉妙哉,一個美若天仙的俏寡婦,與一個俊俏後生一路同行,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真是妙哉妙哉……”
“混帳!”
胡夫人一張俏臉脹得通紅,嬌斥一聲,就攻了過去。
“小心!”
宋青書一眼就瞧破了書生的意圖,分明是為了讓胡夫人氣急攻心,露出破綻。
果不其然,胡夫人與他鬥了十餘招,一聲嬌呼,胸前已然中了一掌,急速後退,嘴角已經浸出一絲鮮血。
書生也不追擊,隻是捏了捏手指,在鼻尖深深聞了一下,一臉陶醉:“手感真不錯,還這麼香~”
“你!”
胡夫人氣得又打算攻上去,隻是牽動了傷口,眉頭不由得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