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風俗店飛出金孔雀/東京都迎來新長官(1 / 3)

上回書說有一道閃電劈在了鬆下山花的臉上,她立刻嚇得把臉縮回去,等了許久也聽不到雷聲。她再次把臉湊到窗戶跟前,又有密集的閃電劈過來,她用手遮住亮光定睛觀瞧,原來那些並不是什麼閃電,而是照相機的閃光燈。有許多人擠在窗前,手裏拿照相機對著鬆下山花不停的拍。鬆下山花在那裏發愣,這個時候知市老爺突然過來把她抱走,還隨手把窗戶給關上了。鬆下山花以為對方又要幹那個,紅著臉說:“想不到你一把年紀,體力恢複的這麼快。”

知市老爺說:“你千萬不要往窗戶跟前湊,這些記者會拍了照片登在報紙上,到時候整個東京都的人都會議論你。”鬆下山花沉吟片刻,說:“這麼說我豈不是紅了?”知市老爺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這種名還是不出的好,你一個織女,跟官府扯上關係怕是撇不幹淨了。”鬆下山花沉默不語,突然說:“我去把窗戶關死,免得他們闖進來。”

知市老爺笑著說:“這倒不會,如果是窗戶是開的,你就處在公共場合,因此對方對著你拍照並不違法。如果是他們在窗戶緊閉的情況下拍到你的照片,這就是窺探別人隱私,屬於違法行為。”鬆下山花說:“難道我沒有肖像權嗎?他們想拍就拍。”知市老爺說:“如果是別人未經本人同意就擅自使用別人的肖像,這當然是違法行為。如果是新聞機構就不一樣的,如果它使用的是新聞照片,你就不能告它。”

鬆下山花眉頭緊鎖、一臉惆悵,知市老爺安慰她說:“莫要覺得難過,正如你所說,跟我之間的這段情隻會讓你升值,不會讓你做不成生意。”這廂裏二人說著溫暖的情話,外麵幾乎要打起來,按說鬆下山花的走紅對於麗人店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問題是這導致許多人湧進了麗人店,他們都不是正經來感受服務的,而是來找新聞的。他們都願意出高於市價的錢進來,進去之後卻擠在知市老爺和鬆下山花的臥室門口。架起長槍短炮,隻希望能夠拍到震撼人心的畫麵。獲野瑰園當然不會拒絕掙錢,可這樣一來麗人店就沒有辦法正常營業了。

她索性給店裏的織女們放了假,等什麼時候這場熱鬧消停了,再結束休假。但是她心裏也感到非常的矛盾,雖然記者們的到來可以在短時間內讓麗人店的利潤暴增,但他們並不是衝著店裏的織女來的,這樣的收入不是可持續的,因為貪圖掙這樣的快錢而忽視了對傳統顧客的經營,這無疑就是殺雞取卵。怎麼樣能夠留住那些老主顧呢?她想出了一個臨時性的辦法,就是提供上門服務。

其實願意接受上門服務的人是不多的,一般來說你不可能把織女請到家裏接受服務,這要是讓左鄰右舍看見了多不雅,若是再讓老婆撞見,立刻就要引起一場風暴,若是讓孩子看見了,直接危害下一點的成長。就算你是個單身男子,就算你不抱結婚的希望,其實也不大願意在家裏會織女。一般來說一個單身男子家裏布置的不會很有情調,把異性帶到這樣的情境當中,雙方都不會有感覺。她們很少拿到這樣的訂單,井上純美更是放了羊。她經常去東京一些治安比較好的地方去散步,如果是在歌舞伎町,你在街上行走,很容易招來異性,特別是在晚上的時候。同樣是在東京,有的地方,即使你躺在街上都不會有人來打攪你。

城市就像是一個人體的係統,一個人既有他風光的一麵,也有他齷齪的一麵。城市有漂亮的高檔小區,有巍峨的摩天大廈,也有散發著臭氣的貧民窟。東京這座城市很能體現日本人的性格,他們遵守紀律的精神曾經給許多人以極大的震撼,他們像機器一樣一絲不苟。日本是禮儀之邦,日本的老百姓有很淳樸的一麵。可一旦到了後半夜,酒吧裏到處都是喝醉酒的男人,這些人或許平常跟自己的妻子是非常恩愛的,可總有固定的一段時間要跟織女們混在一起,喝的東搖西晃,恨不得把肝兒吐出來。

無數日本的妻子在家裏一邊看護著熟睡的孩子,一邊等待著丈夫的歸來。不過你也不要多想,至少每個星期都會有固定的日子去會自己的情郎。在整個日本社會,婚姻大多已經空心化了,夫妻之間沒有愛情,有的就是婚姻本身。當知市老爺睡在麗人店的時候,他每天都要花費非常多的錢財,可他一點都不在乎,因為老子有的是錢。如果一個人從來不曾有過富裕的生活,那麼赤貧對於他而言是易於接受的。假如一個人一點點爬到了很高的位置,突然讓他回去做老百姓,他是接受不了這個的。

其實他並非沒有出路,他可以去選別的職務,實在不行還可以自己開一個公司做老板。他的妻子對於睡在風俗店鋪的丈夫漠不關心,她現在反而希望丈夫不要回到家裏來,因為她正在轉移家裏的財產,如果在丈夫回家之前她就能把家裏的財產轉移幹淨,她豈不是成功了嗎?在她的背後有一個男人,那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士,這位先生的頭發非常的茂盛,身材非常的勻稱,肚皮是縮回去的。

會打高爾夫球,會唱歌,喜歡讀書,喜歡聊天,他最喜歡陪著知市老爺的太太去遊泳。一開始他與知市老爺的太太之間是那種非常純潔的友誼,慢慢的他們就做下了苟且之事。那是一個令人感到昏昏欲睡的下午,陽光泛著無聊的金色。他把白色的窗簾拉住了,然後走到她跟前單膝跪地,說:“太太你真美。”太太愣了一下,紅著臉說:“你這是做什麼?”他抓住太太的腳,一臉癡情的望著她,說:“太太,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就讓我服侍你一次吧!”太太趕緊把他推開,說:“不行,要是我的男人知道了可怎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