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廣田音子廣布福音/伊藤中正伊人之友(1 / 3)

上回書說到西鄉格玥一回頭突然大叫一聲,她忽然感覺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她下意識的跳開了。一回頭看見了一條碗口粗的大蟒,這條蟒通體黑色,上麵覆蓋著一些白色的斑點,張開血盆大口,不時吐出黑色的、樹杈形狀的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音。這張血盆大口裏麵上下交錯四顆獠牙,牙根部位不時流出黑色的毒液。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驚嚇,大叫一聲、眼皮一番就昏了過去。伊藤中正立刻把她背起來,撒腿就跑,那條大蟒看見他們跑了,心裏自然不痛快,老子好好的在走路,你平白無故踩了老子一腳,不說一句道歉的話,撒腿就跑。是可忍,孰不可忍。盛怒之下,便追了上去。前麵的人拚命狂奔,後麵的蟒也是不要命的追著。前麵跑到的上氣不接下氣,後麵追的也是快把它的肚皮蹭爛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看見前麵有一堵牆。伊藤中正轉了個彎,繼續奔跑,那條蟒卻因為慣性一腦袋撞在牆上,腦袋裏冒了一陣泡就暈倒了。

伊藤中正這個時候心中泛起了憂愁,你要把她丟在外麵嗎?這樣似乎不大好,如果要是把她放在室內,似乎也有點不大好,他急的在地上走來走去,終於等到那條蟒醒了,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蟒心裏想你踩了老子一腳,還害的老子撞牆,真是豈有此理,老子跟你拚了。於是不顧一切的撲過來,這個時候伊藤中正兩腿打顫,動都動不了,兩眼一黑,心裏想老子死就死了,為美女而死,死得其所。他給自己判了死刑,就等著蟒來行刑,隻聽一聲槍響,那條蟒的腦袋被打開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他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氣,說:“老子總算是活過來了。”典獄長聞訊趕來,早有人把西鄉格玥送到醫務室去了,典獄長胡亂看了兩眼,說:“很好。”然後飛奔去了醫務室,這是可以理解的嘛,你一個普普通通的獄警,你的命的不值錢,美女的命才值錢,老子也是這麼認為的。伊藤中正一臉苦笑,望著身邊那條蟒的屍體,現在反而感覺自己和這畜生成了同病相憐之人。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拿出來抽出來一支往嘴裏一塞,又摸出來打火機,把火點著。他用力的在哪兒冒煙兒,嘴唇發麻,腦袋也覺得有點疼了。掙紮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像是灌了鉛,下麵卻像是被抽去了水,於是一腦袋栽倒了地上。三天後他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他還在躺在原地,那條蟒的遺體被清理了。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那條蟒對於別人而言是有價值的。

一個人三天前昏過去,三天後還能醒過來,這已經是一個了不得的奇跡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站起來,可不站起來怎麼可以呢?於是嚐試著站了起來,當時烈日當空,他非常擔心自己會再次摔倒,於是不用摔倒,自己又躺了下去。可這個時候太陽非常毒,曬到地上直冒熱氣,要是再這樣躺下去,自己非被烤熟不可。於是再次站了起來,竟然一直走回了自己的宿舍。喝了一碗熱水,忽然覺得饑餓難忍,火急火燎跑唯一一家零售店的門口,這家店是典獄長的一個遠房的外甥開的,因為隻此一家,取名唯一一家。

他買了一大捆火腿,一箱泡麵,付了錢當場就吃掉五根火腿,身上有了力氣,才把東西搬回宿舍。他正在裏麵吃的開心,突然典獄長到了。隻見典獄長滿眼通紅,兩條眉毛幾乎要擰成一股繩,衝上來立刻就把他的泡麵撞翻了,伊藤中正呆呆的看著地麵,典獄長的怒火衝天,抓其他的脖領子,嘴巴子跟不要錢似得,抽的典獄長滿手都是油膩,終於把他丟下去洗手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說:“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這個時候西鄉格玥走了進來,她看到這一幕自然一臉不解,典獄長難免覺得有些尷尬,歎口氣說:“我也是難做,你看他作為下屬,我給他說件事,他竟然一氣之下就把泡麵丟在地上,我這一肚子委屈向誰說去。”說著他的眼睛裏就泛起了淚光,伊藤中正都看呆了,典獄長捂著臉說:“對不起,我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連伊藤中正看著都有點過意不去,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紙遞給他,他卻沒有搭理,看見西鄉格玥手裏攥著一條粉色的手帕,劈手奪了過去,把自己的眼淚擦掉又把它要還回去,這個時候西鄉格玥卻不願意要了。典獄長笑嘻嘻的拿著手帕送到自己的鼻子跟前聞了聞,然後幾乎是蹦著走了出去。看見伊藤中正嘴唇腫的足足有半尺厚,她取出鏡子讓他看自己的尊容,說:“你成了這個形象,怎麼去見你的師父?”

伊藤中正說:“我能不能拜托你幫我一個忙?”西鄉格玥說:“幫什麼忙?”伊藤中正說:“你幫我去看看師父。”西鄉格玥說:“這樣行嗎?”伊藤中正說:“我師父怕見陌生人,不過我覺得你還好,因為你很漂亮,就算見到你的時候,她會感到緊張,但也會很開心的。”西鄉格玥說:“瞧你說的,你不說她是女的嗎?”伊藤中正說:“沒錯,她是女的,我告訴你,跟她關在一起的都長得很好看,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師父最好。”

西鄉格玥笑著說:“為什麼?”伊藤中正說:“我師父她雖然自己長得很好看,卻不以為自己是個美女。”西鄉格玥笑著搖頭說:“我不懂。”伊藤中正一邊在清理地上的泡麵一邊說:“其實女人無論長得好看與否,都願意自己是宇宙的中心,其實這樣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的確一些漂亮的女孩子的周圍總是聚集這一群人,但是他們都懷著不良的目的,你以為人家是仰慕你,其實對方不過是想要玩弄你、消費你而已。我師父從不願意這樣,她把自己視為滄海一粟,珍惜和每一個人之間的友誼,我師父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