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老婦人心腸毒似蠍/大官僚愛民虛如風(1 / 3)

井上純美感到十分不安,伊藤中正說:“師父莫怕,我出去看看。”這個時候西鄉格玥靠在她身邊,抓著她的手,心裏也打起了鼓,不過恐懼在她的心中隻停留了一個瞬間。當初井上純美曾經多次保護過她,如今自己有機會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這位朋友,她也不管來的是什麼妖魔鬼怪,她都不會害怕了。伊藤中正走出囚室,遠遠的看見一個身材肥碩的老婦人走來,她的臉上泛著油光,嘴唇上像是摸了一層豬血,表情肅穆,走路帶風,在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獄警。

伊藤中正上前鞠躬說:“這位大娘,你來找誰?”她身後的兩位獄警立刻衝倒前麵一把將伊藤中正推開,惡狠狠的說:“你沒長眼睛嗎?這位可是東京歌舞伎町麗人店的店主獲野媽媽。”伊藤中正陪著笑臉追上來說:“你要見誰,我好讓她去準備。”他們卻並不搭理他,伊藤中正不顧一切的擋住他們,大聲說:“監獄那你想進就能進的,不說明來由,休想進去。”

兩位獄警衝上去要打人,卻被獲野瑰園叫住了,她說:“你敢擋老娘的道兒,可以啊!”伊藤中正聽了這話,不禁骨頭就軟了,說話的語調也像是散了架,吞吞吐吐,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從口中說出來。獲野瑰園說:“快讓開,否則要是傷著了你,可別想拿到醫藥費。”伊藤中正拉開架勢說:“想打架,我奉陪就是了。”

兩位獄警立刻衝過去,伊藤中正一下子就把師父的臉麵丟的幹幹淨淨,不到十秒鍾就被打的渾身是血,自知擋不住對手,他立刻逃回審訊室,把門關上了,爬到井上純美跟前,說:“來的是東京歌舞伎町麗人店的店主,我被站在她身後的兩位獄警打成了這個樣子。”井上純美表情嚴肅,目光中冒著寒氣,說:“你還是快去處理的你的傷口吧!這裏你幫不上什麼忙。”

聽見這話,伊藤中正真是心如刀絞,仍舊站在那裏不想走,井上純美說:“快走,不要妨礙我。”伊藤中正把門打開衝出去,正好與獲野瑰園撞了個滿懷,立刻門外傳來一疊慘叫,井上純美說:“你快出去看看吧!”西鄉格玥這個時候因為腿軟而站不起來,井上純美掙紮站起來奔到門口,看見兩位獄警正在圍毆伊藤中正,她大聲說:“為何要傷人?”兩位獄警聽了這樣的話,頓時覺得氣憤難平。想要衝過去打人,卻被獲野瑰園拉住,井上純美笑著鞠躬說:“什麼風兒把你給吹來了?”

獲野瑰園走過來把手放在井上純美的臉上,說;“我的兒,想不到你在監獄越發變得美麗了,我這次來就是要帶你回去。”這個時候西鄉格玥突然衝了出來,立刻將她們兩個隔開,說:“你不能帶她回去。”獲野瑰園一把將她推開,口中說:“這是哪來的女人?這麼沒有教養。”西沙格玥再次把她們隔開,說:“這位女士,如果自己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相關的法律條文,總之你不能帶她走。”

獲野瑰園劈手就甩給她一記耳光,這一記耳光非同小可,一個暗紅色的手印留在了她的臉上,獲野瑰園惡狠狠的說:“能壞老娘事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井上純美把西鄉格玥拉到身後說:“不可以傷害我的朋友。”聞聽此言,獲野瑰園大笑,說:“我的兒,你什麼時候有了所謂的朋友了?”井上純美說:“媽媽說的哪裏話,合同上也沒說我不能有朋友啊!”

獲野瑰園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說:“好好好,改天你請她喝酒,現在跟我走吧!”說著就把井上純美的手抓住往外拉,這個時候西鄉格玥衝到前麵說:“不行,你這樣做是不合法的。”獲野瑰園笑著說:“我們家孩子本來就是被冤枉的,現在我把她帶走違什麼法?”西鄉格玥說:“這就不對了,監獄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來這裏,有法院作出的判決書。現在你要帶她走,你有法院出具的文書嗎?”

獲野瑰園正要往出掏東西,西鄉格玥說:“你不用掏了,既然案子沒有重審,法院出具文書說要釋放她,這也是違法的。”獲野瑰園真是氣不打一出來,咬著牙說:“給我往死裏打她。”井上純美立刻把西沙玲玥的手抓住了,說:“你們不能打她。”獲野瑰園說:“我的兒,她這樣害你,你居然還這樣護著她?”井上純美說:“她是為我好,我要是這麼出去,萬一以後再有人追究此事,我怎麼能擔待得起。”

獲野瑰園說:“有我在,誰敢繼續追究這件事?”井上純美冷笑著說:“如果媽媽說的是真話,我怎麼會來這裏?”獲野瑰園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目光中幾乎要噴出毒水,咬著牙說:“兒啊!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回去了。”井上純美轉過身說:“媽媽,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出去,我可不想再被關到這裏來。”獲野瑰園的笑容一下子變得比春天還要溫暖,說:“好,那你就在這裏住著,什麼時候你住夠了,你給我說一聲兒,我來接你。”

當她轉身往出走的時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監獄的生活應該很苦,她想象井上純美見到她,應該會求著她早點帶自己出去,怎麼反而甘願呆在牢房裏呢?兩位獄警跟在她的身後,也感到很喪氣。獲野瑰園把左邊的哪位獄警拉到前麵說:“井上純美在監獄生活的如何?”那獄警說:“井上純美自從進入監獄以來,一直有人在照顧。”

獲野瑰園停住了腳步,說:“是誰?”右邊那位獄警跟上來說:“就是今天挨打的那位伊藤警官,我聽說他拜在了井上純美的門下學武術。”獲野瑰園聽了氣氛難忍你,吐了一口唾沫說:“這人也不著四六,你學武術為什麼不去跟一位警校的武術教練學,偏偏跟一個織女學,這不是有病嗎?”

說到這裏,她突然住口,心中開始盤算起來,說:“這個伊藤警官對井上純美是不是非常的殷勤?”右邊那位警官說:“何止是殷勤?簡直是太殷勤了。”獲野瑰園咬著牙說:“跟我來。”他們出了監獄,在附近的一家不大的店鋪裏白了滿滿一桌子好菜,獲野瑰園滿臉堆笑,說:“今日我邀請二位赴宴,是因為我有一件小事想麻煩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