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陷圍城平生不如意/逐幻影半世無稱心(1 / 3)

這女人一下子跨到廣田音子身上,單手抓住她的頭發,騰出來的另一隻手握成拳頭像冰雹一樣砸在廣田音子的腦袋上。她們在這裏演了一出精彩的武打戲,很快就觀眾聚攏過來。觀眾喜歡看什麼樣的劇,有它自身的規律,不以你的意誌為轉移。有心種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有人點燈熬油費盡心血搞出來的東西,觀眾就是不買賬。

有人本來沒想別人來圍觀,可人家的眼睛就是盯著你看,你根本躲不開他的目光。大概做劇的人心裏也會困惑,究竟是要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還是根據觀眾的需要做出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如果你的目標是前者,你就不要指望賺到錢,如果你的目標是後者,你要知道觀眾的興趣其實是很難把握的。

這女人兩拳下去,廣田音子的腦袋上就腫起兩個大包,再兩拳下來,血水就滲了出來。她感到一陣劇痛,想要擺脫騎在身上的這頭野獸,可她如何能做得到呢?這個女人力氣真是大的難以想象,她打累了就掏出一支煙,一邊冒煙兒,一邊罵罵咧咧。有一位福音醫院的誌願者看到了這一幕,迅速的找個角落躲起來,生怕有人把他也摁在那兒挨打,過了好一會兒,似乎隻有她一個在哪兒展示自己的絕世武功。

他趕緊跑去報警,沒過多久,就聽到了警報聲。這女人因為太投入,以至於忘記作案之後應該逃竄,相反,她在警察趕來的時候還在繼續作案。當警察把明晃晃的手銬套上她的手腕的時候,她頓時淚如雨下,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走。警察好說歹說沒有用,有一個性格暴躁的警察頓時火冒三丈,厲聲說:“你到底走不走?”

這女人權當做沒聽見,那警察衝過去一腳提在她的臀部之上,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穿著皮鞋,這一腳下去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因此這女人一下子疼的跳了起來,嘴裏罵個不停。看見這女人跳了起來,那警察嚇得臉色煞白,以為她要過來打人,結果她隻是罵而已。他立刻衝過去,劈頭蓋臉甩了二十個耳光,這女人何曾受過如此的委屈,乖乖的上了警車。留下一位警察把廣田音子送進醫院並且做了筆錄,至於哪位誌願者,早已經沒了蹤影。

趨吉避凶、趨利避害,這是人的本性,無足為怪也!這女人在警車上並不老實,所有人都緊張的渾身冒汗,這個時候那警察再次出馬,掏出配槍頂在她的腦門上,說:“你要是再不消停,老子就一槍崩了你。”這女人說:“你們警察不會亂殺人。”那警察笑著說:“誰說老子是警察,老子是靠殺人吃飯的人。”這女人頓時嚇的大喊大叫,那警察說:“看來你真的是不打算活著了,老子成全你。”

說著就好像要扣動扳機,這女人立刻嚇得開始求饒,說:“歹徒大哥,放我一馬吧!隻要饒我一命,什麼條件都答應。哪怕是跟你發生點什麼,我都無所謂。”她話音未落,那警察卻幾乎要跳起來說:“我有所謂。”這女人說:“你說吧!是不是需要錢,我丈夫是大醫院的主治醫師,他很有錢,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就在這個時候,汽車開進了警局,那女人頓時火冒三丈,說:“你敢騙老娘?”

說著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那警察的耳朵,那警察想要擺脫這隻手,因為她抓的太死,那警察一扭脖子,耳朵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當即血流不止,他疼得直咧嘴。這個時候那警察竟被這女人像是捏住一指耗子一樣捏在手裏動彈不得,她的另一隻手不時在那警察身上擰一把,每擰一下,就有血水滲出來。這女人口中飛出來一口痰貼在了那警察的臉上,說:“你不是很牛嗎?不是敢打老娘的嗎?現在怎麼樣?”

又有一口痰貼上去。那警察真是羞愧到了極點。這個時候武騰君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他不慌不忙,說:“看你那副慫樣兒,你忘了如果遭遇襲警可以開槍嗎?”這話提醒了那警察,他立刻扣動了扳機,這女人腿上中了一槍,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她眼看就要把他的耳朵揪下來。那警察情急之下一連開了數槍,這幾槍擊中了她的腹部,她仍舊不肯撒手。他實在沒辦法了,想要開槍打她的胸部,哪知道她的手像是一隻老虎鉗子,一下子掄過來就把的槍給打飛了。

然後大嘴巴子給不要錢的貼在他臉上,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整張臉都變了顏色。青色和紫色中間夾雜著紅色,武騰君一看不行了,立刻拔槍支援,朝著她的背部一連開了五槍,她還是不為所動。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胖了,槍子打進去隻能沾到一點人油而已,並不見血水溢出,他隻好舉槍瞄準了她的腦袋,就在要開槍的一刹那,車門突然掉了下來,這女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警察們立刻衝過來用腳踢她的腦袋,大家齊心協力總算是把她給踢暈了。然後給她上了重銬,送到醫務室處理傷口。

那警察被眾人簇擁著進入醫務室,醫生看見他不由得捂著臉笑個不停,那警察說:“大哥,我還在流血,你能馬上救我嗎?”醫生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說:“就是流再多的血也得按照規定的流程來走啊!”那警察說:“我當然知道流程,我就是希望你能快一點,因為我在流血啊!”醫生說:“你流血不是我的錯啊!”

那警察說:“我也沒說是你的錯,就是麻煩你現在快一點好嗎?”醫生說:“在咱們警局就這樣,就本事你不要做警察。”那警察聞聽此言,真是怒不可遏,說:“你還是日本人嗎?”醫生說:“當然是,我精神上一直都是日本人。”那警察說:“為什麼這麼說?”醫生說:“我的高祖父是祖籍遼東,他來到日本之後改變了自己的姓氏,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日本人。”

那警察說:“我還在流血,麻煩你給我止血。”醫生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話,說:“我的曾祖父、祖父先後參軍去打中國,我的曾祖父在一場戰役中就擊斃敵人五十人,我的父親更不得了,在一次戰役中就擊斃敵人一百人。”那警察因為失血過多昏了過去,醫生說:“不著急,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