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舉利益世人現窮醜/收私欲流俗藏異柔(1 / 3)

大家的視線同時移過去,隻見推門進來的這個女子也頗有姿色,她擁有披肩的秀發,上身穿著銀灰色風衣,下身一條黑色絨褲,腳上一雙皮靴,淡掃蛾眉,嘴唇上薄薄的塗了一層口紅。很快經理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藤野嚴三郎風風火火的跳出來,幾乎是飛到這位女子身邊,陪著笑臉說:“西鄉姑娘,有失遠迎,多多失敬。”

井上純美仔細一看,果然就是西鄉格玥,這一下正好與對方的眼神撞在一起,這場景極為尷尬,藤野嚴三郎看到這一幕,笑著說:“你們認識?”西鄉格玥立刻擺手說:“並不認識。”藤野嚴三郎說:“我就說嘛,她是一個靠官府的職業救助計劃進我們中心謀一碗飯吃的人,你是天上的星宿,她就是一坨臭狗屎,你們之間怎麼可能有交集嘛!”

一聽這話,井上純美自然火冒三丈,不過她心裏非常清楚,有人花費了很大的氣力把她投入到這裏工作,如果就這樣鬧得丟了工作,似乎對不起人家,關鍵是你拿什麼償還欠款。她心裏也難過,如果可能的話,人還是不要欠別人的人情比較好。隻有彼此不相欠,才能彼此不相怨。藤野嚴三郎把西鄉格玥請進屋子裏,然後門就關上了。分賓主坐好,藤野嚴三郎把門打開大聲說:“井上純美,進來給客人倒茶。”

不得已,她進去給客人奉茶,茶倒好之後井上純美說:“經理大人,我該退下了吧!”藤野嚴三郎板起臉說:“沒眼力見兒的東西,你走了誰給你我們倒茶。”井上純美不言語,就在那裏站著,藤野嚴三郎說:“你有病啊!為什麼不道歉?”井上純美強壓著怒火說:“對不起,經理大人。”

藤野嚴三郎竟把裝滿茶水的茶杯甩在井上純美的身上,滾燙的茶水立刻把她燙傷了,她忍著疼痛把碎瓷片和鋪在地上的茶水和茶葉收拾好,西鄉格玥說:“請她出去吧!看著她礙眼。”井上純美轉身要走,立刻被藤野嚴三郎喝住,他說:“你是死人嗎?為什麼不向人家道謝。”西鄉格玥說:“不用了。”藤野嚴三郎說:“對付這種人就要狠,不然她不長記性。”西鄉格玥皺著眉頭說:“你就讓她出去吧!”藤野嚴三郎對井上純美說:“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滾。”

聞聽此言,井上純美立刻逃出門去,任何一個組織內部都是如此,在你得寵的時候,別人恨你,卻不敢得罪你。如果大家發現你不受長官待見,你就會被所有的人唾棄。有什麼方法讓你在同事中間變得受歡迎嗎?要想做到這一點,你就要讓他們知道你不是好惹的,有了這個大前提,你才可能與同事建立一個相對平等的關係。

井上純美剛出門就被一位同事絆倒在地,有人要欺負你,會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將你絆倒之後冷漠的離開,一種是將你絆倒之後又笑嘻嘻的把你扶起來,二者相比較,還是前者比較可愛一些,至少他是堂堂正正的告訴你他很不喜歡你,後者相反,他用肢體給你造成不便之後,還在精神上羞辱你,這樣的人更無恥、更卑鄙、更下流。

井上純美甩開他的手臂要站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的一隻手突然朝她的胸部伸過來,井上純美反應十分靈敏,立刻往後一縮,然後站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突然朝著她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她用紙巾擦幹淨,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被對方推倒。她很快站起來,看到一個縫隙就竄過去,因為跑得太急,竟崴了腳,回到自己座位上,她把鞋子脫下來,腳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人一下子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紛紛指責她脫下了鞋子。

她沒有任何辯解的機會,口水像下雨一樣往她的身上落。又過了一會兒,藤野嚴三郎陪著西鄉格玥出來了,他扯開嗓門叫道:“井上純美,快去把辦公室收拾幹淨。”然後這個時候她腳疼得厲害,當她忍著劇痛要去打掃衛生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對經理這樣說:“經理大人,井上純美在辦公室脫鞋了。”

不聽這話還好,聞聽此言,經理像是被蜂蟄了一樣,發出一聲慘叫,從地上蹦起來足足兩尺高,一個箭步跳到井上純美跟前,大嘴巴子跟不要錢似的,暴風驟雨似的甩在她的臉上,嬌嫩的一張臉一眨眼就被打得變了形。打完之後,朝著她的臉上吐了一口,然後蹦到西鄉格玥跟前笑嘻嘻的說:“我平時就是這樣嚴格的要求我的員工。”然後衝著井上純美大聲喊道:“你給老子還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去打掃衛生?”

井上純美進了經理辦公室,藤野嚴三郎陪著西鄉格玥下樓,他們一路上聊得非常開心,西鄉格玥說:“這個女人跟你有仇啊!你為什麼要那樣為難人家?”藤野嚴三郎笑著說:“做長官的,總得有一點威嚴。”西鄉格玥說:“所以你就撿軟柿子捏。”藤野嚴三郎顯得有點尷尬,說;“我年輕的時候追求長相漂亮的女生,無一例外都遭到了拒絕。到最後我無奈娶了長相醜陋的女人,所以我見到長相醜陋的女人都恨得要命。”

聞聽此言,西鄉格玥打了一個寒顫,說:“真的嗎?”藤野嚴三郎說;“對你我當然不敢造次,你是律師,我隻是一個小單位的負責人,你要是跟我打官司,我怎麼能吃得消?”西鄉格玥說:“她是怎麼進入貴單位呢?”藤野嚴三郎陪著笑臉說:“這個實在是不方便奉告。”西鄉格玥自言自語說:“她若是真的有什麼背景進來,斷不會這樣被人欺負,可見其中有些蹊蹺在。”

藤野嚴三郎說:“你就不用猜了,橫豎這個人的死活與你無關。”西鄉格玥說:“我是在想,如果她雇用我幫忙打這場官司,我該用什麼理由來起訴你們呢?”藤野嚴三郎說:“你不要這樣想,弄得我心裏怪不自在。”西鄉格玥說:“你放心吧!我隻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要跟你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