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回:薄命女走失密林中/癡心人沽酒高樓上(1 / 3)

井上純美反應極快,一把將犬養怡靜推倒在地,犬養怡靜的腦袋上怒火直冒,突然看見井上純美被一頁磚砸中了麵門,這一下真是非同小可,她的臉上血流如注。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的看見一群歹徒朝她們撲來,犬養怡靜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她在念書的時候就是跑步冠軍,真是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跑步的底子還能派的上用場。她一陣風沒了蹤影,井上純美一個人被丟在了現場,這個時候臉上的血水已經擋住了視線,她忍著疼痛佇立在雨中,歹徒們把她圍了起來。井上純美閉著眼睛說:“來的是哪裏的好漢?請報上名來,我不跟無名小卒動手。”

這個時候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男子爽朗的笑聲,他說:“岸信警官,我們等待這樣的機會已經很久了,謝謝你今天成全我們。”井上純美聽見那廝叫出了自己的本名,於是說:“你是風俗社的人?”對方說:“你還不算太笨,說實話,我並不想殺你,雖然我們不是什麼好人,但並不以殺害好人為樂,殺你是迫於上峰的命令。你放心,你死之後我會定期給你燒紙錢,我死之後就讓我兒子燒。當然我們幹的營生太缺德,八成要斷子絕孫。萬一有人給我燒紙,我就送一部分給你。”井上純美說:“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莫名其妙攤上這麼大的一筆人情,不太好吧!”

對方笑著說:“你真想知道我的名字?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是怕你死後來找我。”這個時候另一個人突然說:“犬養一郎,你這個人嘴也太碎了,快傻了她。”一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叫出來,犬養一郎被嚇的不輕,立刻撲過去把對方的嘴捂住了,咬著牙說:“你想害死我?”對方因為喘不上氣來,臉色越來越黑,四肢亂舞,犬養一郎終於撒手,對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大口的喘著氣說:“你這個膽小鬼,你不動手我來動手。”說著他從腰裏麵拔出一把手槍,對準了井上純美的腦袋,在扣動扳機之前,他說:“殺你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記住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到時候你就來這裏收紙錢。”說完牙一咬扣動了扳機,卻發現沒有子彈打出去,犬養一郎一把將他推開,惡狠狠地說:“你還說我緊張,你竟然連子彈都忘了裝進去,幸虧她已經這樣了,不然以她的身手,咱們兩個這會兒已經被打的躺在泥坑裏了。”

看到這兩個人在哪兒爭執,他們的跟班也不動手,隻是抱著雙臂立在那裏。井上純美突然朝這群跟班撲過去,他們下意識的躲開了。這可把犬養一郎嚇了一跳,指著井上純美說:“你看,她走了,宮崎次郎,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這會兒我早就把她打死了。”宮崎次郎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還不快去追?”犬養一郎聽了立刻就撲過去追趕,追了沒一會兒就跑回來說:“憑什麼要我追?憑什麼你不追?”宮崎次郎氣的臉色通紅,說:“好,咱們一起追。”

兩個人帶著一群跟班玩命追趕,因為沒辦法看清楚前麵的路,腳下高一腳低一腳,終於摔倒在水坑裏。宮崎次郎用槍指著她的腦袋說:“你不要再掙紮了,今天你必須死,不然我們就交不了差。”井上純美不說話,眼淚和血水交織在一起,臉上覺得火辣辣的疼。宮崎次郎說:“你是不是特別害怕死,其實死也就是一咬牙一跺腳的事,我隻要一扣動扳機,用不了多一會兒工夫,你就可以去跟天照大神見麵了。”犬養一郎說:“像你這樣一個人,長的漂亮,又有正義感,在凡間的經曆有這樣苦,到了那裏你一定會受到格外的優待,請你想想看,這個無情的塵世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呢?說不定你到了天照大神那裏之後會感謝我們送你到哪裏。”

跟班甲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說:“咱們快把她殺了吧!然後就地掩埋,我敢打賭,她絕對不會活過來。”跟班乙說:“我覺得這樣不妥當,就地掩埋,警察可以根據土壤的變化來確定她的掩埋地點,進而順藤摸瓜把咱們一一捉拿歸案。”這個時候犬養一郎說:“都給老子閉嘴,這裏殺人呢,能不能嚴肅點,你們以為這裏實在開派對嗎?”宮崎次郎說:“岸信警官,你有什麼遺言可以說,我可以把你的話轉達給你需要轉達的那個人。”犬養一郎說:“你吃錯藥了,你要替她轉達遺言,你還不如直接去自首呢。”宮崎次郎突然坐在地上哭了,說:“我殺過許多壞人,也殺過許多好人,今天又要殺好人,我心裏不是滋味。”犬養一郎說:“殺漂亮的女人,這個我經常下不去手。”

跟班甲說:“管她是不是好人,殺了交差才是正經事。”宮崎次郎聞此聽此言,立刻振作起來,於是拿槍對準了井上純美的腦門,嘴裏說說:“永別了,寶貝兒。”然後沒有看見子彈飛出去,犬養一郎說:“你個廢材,能不能在殺人之前把子彈裝進去?”宮崎次郎說:“我實在是太緊張了,你來吧!”犬養一郎把子彈添了進去,然後冷笑著說:“小子們,今兒個老子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殺人。”他把槍舉起來,隻聽見耳邊啪一聲巨響,隻見一道閃電劈下來剛好劈中了跟班丙的腦袋,他瞬間被燒成了一黑炭。犬養一郎被嚇了一大跳,他舉著槍的手在不停的發抖。宮崎次郎說:“不就是劈死個人嗎?我才不害怕,反正我不會被劈死。”

犬養一郎說:“為什麼你不會被劈死,你的腦袋上裝避雷針了?”此言一出,宮崎次郎立刻被嚇的縮成一團,說:“你為什麼要說出這麼嚇人的話。”這個時候跟班甲說:“你們也是,不就是殺個人嗎?幹幹脆脆一槍斃了就完了,這麼磨嘰做什麼。”說著他端著槍走過去,突然井上純美一個反手抓住了他拿槍的手,捏住他的手一擰,眾人立刻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井上純美奪了跟班甲手裏的槍照著他的腦袋上就是一槍,跟班甲腦袋裏立刻就一股紅白之物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