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回:諸警員無事議死者/田中君閑來飲黃湯(1 / 3)

這一輛靈車立刻像是一塊石子兒被丟進了茫茫大海,很快就被淹沒了。吉澤君站在人群中被擠得幾乎要變形,他手裏拿著對講機不停地說著,可對方說的話他根本就聽不見。終於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掏出手槍衝天放了一槍。大家立刻安靜下來,一秒鍾後大家四散奔逃,這個時候吉澤君又放了一槍,嘴裏說:“不許動。”大家立刻駐足,吉澤君扯開嗓子說:“在場的諸位絕大部分都是成年,都受過相關的教育,不可以莫名其妙的跟著一些人衝擊一個地方,更不可以在人群中相互推搡,要是釀成了踩踏事故,天照大神那裏你們是去不了,隻能去陰曹地府接受最嚴厲的處罰。”

他把對講機拿在嘴邊說:“指揮台嗎?我這裏需要增援。”不一會兒開來了五輛警車,警笛呼嘯、警燈閃爍,可人群似乎並沒有要退散的意思,武藤君勃然大怒,掏出槍一連衝天開了五槍,嘴裏說:“快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讓你們好看。”前麵有一個不識相的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武藤君毫不猶豫,一拳擊中他的麵門,當時鮮血噴湧,武藤君淡淡的說:“叫量救護車過來吧!”看到有人出了血,眾人不敢繼續造次,吉澤君看到武藤君帶著援兵到了,迅速的從人群中劈開一條路,兩個人握手之後,吉澤君抓住對方的胳膊說:“多謝幫忙。”

武藤君說:“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並不是為了幫你的忙。”吉澤君一臉尷尬,自言自語說:“好吧!”武藤君護送著靈車走了,吉澤君折回店裏,隻見川島秋子穿著一件黑色的和服,雖然歸來酒店遭受了重大的打擊,她還是努力保持鎮定,麵色慘白、眼神迷離,但她還是非常努力的試圖要把自己散亂的精神聚攏在一起。吉澤君握著她的一條手臂說:“秋子,不妨事,這個案子不會牽扯到你。”川島秋子睜開眼睛淡淡的說:“多謝你的幫助,沒有什麼事的話我想回房休息,我現在覺得好累。”吉澤君說:“如果歸來酒店住不慣,我給你安排一個新的住處,你可以在那裏充分的放鬆自己。”

川島秋子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已經想過了,我一定要看的到我的店才行。”吉澤君看她不上鉤,自然有些失望,說:“在警方沒有通知你可以恢複營業之前,你不可以擅自開業。”川島秋子說:“這次事件,我們要承擔多少責任,應該由法院決定,警局最好不要越廚代庖。”吉澤君把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摘了下來,然後冷冷的說:“當然,你有權決定要怎麼做?我們隻是告訴你該怎麼做?”川島秋子說:“如果沒什麼別的事請回吧!”

吉澤君說:“寶貝兒,你放心,老子還會來的。”說完就走,走了沒多遠再次折回來說:“不許破壞現場,否則後果自負。”川島秋子說:“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吉澤君說:“誰的損失?”川島秋子說:“我們的損失。”吉澤君哈哈大笑,說:“是你們的損失,難道讓我承擔啊!你這個人真是太逗了。”然後捂著嘴巴一路笑著出去了。

這件事深深的刺激了川島秋子,但她表現的非常冷靜,古往今來,女人和男人之間的較量從來沒有停止過。但是男女之間的較量大體上維持著一個鬥而不破的狀態。雖然有些女人不斷的打敗男人,但她還是很需要男人。不僅僅是要滿足生理上的需求,她還希望自己被一群男人愛著,麵對一個個厚顏無恥的裙下之臣,她們優中選優,選中起一個讓他扮演所謂丈夫的角色,然後並不放棄其他的男人,他們繼續厚顏無恥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等待著轉正的機會。

一大群具有精英身份的男士,為了爭奪一個精英女士或者不是精英的女士的寵愛,他們窮盡獻媚討好之能事,把權謀和巧詐發揮到極致。女人甚至可以推廣到所有的雌性動物那裏去,她們都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愛好,就是喜歡看著一群喜歡她的男士為了她而互相爭鬥,越是打的頭破血流她越興奮。男人的夢想則恰恰相反,他們總喜歡自己所喜歡的一群女性能夠和睦相處,比如《鹿鼎記》裏麵的韋小寶,他有七個老婆,到最後七位娘子和諧相處,共同輔佐丈夫。男人對於女人的嫉妒是很反感的,妻子如果不介意丈夫去找別的女人,這一般會被認定是賢妻。

相反如果妻子經常跟外麵尋求某些特殊需求的滿足而丈夫不聞不問甚至予以支持,大部分女性都會對這個丈夫有所不滿。當然獨立女性例外,獨立女性的數量正在成倍的增加。她們就覺得如果丈夫是愛她的,那就應該支持妻子去外麵尋歡,作為丈夫應該堅決避免妻子因為丈夫的原因懷孕,懷上了也要堅決打掉,因為生孩子是很辛苦的,撫養一個孩子更辛苦。

如果妻子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則要尊重妻子本人的選擇,如果妻子堅持生下了來,丈夫要對這孩子非常好,所有帶孩子的工作堅決不能麻煩妻子,有錢可以請保姆,沒錢自己代勞。總之,愛一個女人,你就不能心裏有自己,她可以隨心所欲,你必須始終如一。好多人喜歡鼓吹男性是如何的壓抑女性,事情恰恰相反,其實女性壓抑男性的曆史無疑要更加漫長。男權社會也就存在了大約五千年的曆史,人類可不是隻存在了五千年,許多國家都有上萬年的曆史,也就是說在五千年之前的更長的時間一直都是女權在壓抑著性權,這個其實很有理解。

普天之下所有的男性都是有女性生出來的,現在女人不帶孩子習以為常,在更早的原始社會,所有的男人都是由女人帶大的。從小他的心中就樹立了女性的權威,對女人產生了天然的畏懼。關於女性曾經有過一些歧視性的說法,比如女性的大腦比男性的小,女性感性男性理性,這些都是不可能被科學所證實的謬論。

男人掌權的時代在漫漫曆史長河中,不過是個不必要的插曲。男權的崛起跟戰爭有關,一旦發生戰爭,男人要去送命,女人要躲在背後喊加油。一旦男人從戰場打了勝仗,把大家從危險的邊緣解救出來,他們就變成了英雄。這樣他們的地位就會上升,戰爭越頻繁,就會有越多的英雄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