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弘毅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在向他靠近,他的臉和那女人的臉靠得越來越近,山本藤原實在是忍無可忍。抬起一隻手要打下去,不料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小泉弘毅輕輕手的一捏,山本藤原立刻倒地,小泉弘毅惡狠狠地說:“你是何方妖孽?該礙老子的事,知道老子是誰嗎?”山本藤原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廝是喝醉了,於是大聲說:“你睜開你的一雙狗眼瞅瞅老子是誰?”小泉弘毅聞聽此言,仍舊感覺不到對方比自己官兒大,相反他還仰起臉說:“老子管你是誰?識相的就給老子快滾,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山本藤原給那女人使眼色,沒成想她也喝醉了,兩人正你儂我儂,如何舍得分開?小泉弘毅站起來說:“你這廝好生狂妄,老子乃是東京都的警局局長,整個東京都是老子的地盤,你要是不給我馬上滾蛋,我保證會把你的蛋踩爆。”山本藤原聞聽此言,真是怒不可遏,二話不說撲過來和小泉弘毅廝打在一起,小泉弘毅是練家子,山本藤原無論如何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可他並不氣餒。不氣餒也沒有用,他一下子就被對方打翻在地,臉上吃了幾拳,看見兩個人動手了,那女人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有心上前阻攔,就像是看到兩隻老虎在拚命,她立刻就縮了回去。
對於她來說最想做的事就是逃跑,果然她撒腿就跑。下樓衝到街邊的時候一下子沒有刹住,撲倒在街上,一輛汽車剛好是過來,車輪從她的腦袋上碾了過去。當時一股白的粘稠物噴湧而出,然後血水塗了一地。這個時候小泉弘毅也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身上的酒勁也過去了。山本藤原穩穩的坐在了那裏,並沒有覺得很傷心。
小泉弘毅捂著胸口說:“大人,你就不傷心嗎?”看小泉弘毅有點清醒了,山本藤原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一疊耳光扇在小泉弘毅的臉上,然後說:“說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小泉弘毅說:“我馬上回去組織專案組,我自己要避嫌,不介入對這個案子的調查。”山本藤原說:“你辭職吧!我會立即批準。”小泉弘毅說:“我如果辭職你就能放過我嗎?”山本藤原笑著說:“你覺得呢?”小泉弘毅應聽他這麼說,於是說:“既然如此,我就要好好考慮自己要不要辭職了。”山本藤原說:“你必須辭職。”
小泉弘毅說:“大人,大家都需要自保,我可不想自己遭遇翻船。”山本藤原咬著牙說:“你要不是不辭職,我保證你會死的非常難看。”然後一指著那女人的屍體說:“下場就跟她一樣。”小泉弘毅說:“多謝大人提醒,我一定小心提防,防止發生這樣的事。”說完這番話,他從容不迫的口袋裏拿出對講機說:“喂,指揮台嗎?這邊發死人了,快派人過來吧!”他把事發點點說了之後,過了沒一會兒就有一隊頭戴鋼盔,手持機槍的人衝了過來。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再看看小泉弘毅,他們都覺得十分尷尬。山本藤原站在樓上,看見底下,他的情緒很複雜。這個時候也許最該做的事就是回家,可家裏已經麵目全非了。他拿出一支煙要點找,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製服的女孩過來說:“對不起,我們這裏不許西洋。”
山本藤原說:“看清楚了,連我都不行嗎?”小泉弘毅在底下忙活了一陣兒就走了,山本藤原從來沒有和不認識的女人有過那事,也許見麵沒多久,可他會在半個小時內把這個女孩所有的秘密都從她的嘴裏掏出類,關鍵是他的記憶力非常好。他幾乎是自帶人臉識別係統,對人的外貌記的非常清楚。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他是非常熟悉的,他是這家店的常客,他一時興起就把自己的名片拿了出來,那女孩接過這張名片大吃一驚,愣了好久才說:“我見過許多敢吹的,像你這麼敢吹的著實不多見。居然敢說自己是東京都的知市,我實話告訴你,莫說你是個冒牌貨,就算你是真的我也不怕她。治國不能沒有規矩,治理一個地方也需要立規矩,這店裏也是要有規矩的。”
山本藤原聽了自然覺得十分惱火,可又不好表現的太直接,他保持著最大程度的克製。殯儀館派了一輛車過來把那女人的遺體拉走了,山本藤原的心裏平添了一份憂愁。不知不覺已經把煙點著吸了起來。沒一會兒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子手持電棍在緩緩向他靠近。因為在床單山過度的消耗了自己的精力,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剛想到一個虛字他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沒了力氣,以至於連拿著煙的手都抬不起來了,很快他就被保安打翻在地,他頓時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然後一下子就沒了直覺,那女孩笑著說:“一看這廝就知道是個秧子,把力氣用在這上邊,他怎麼會是一個好的朝廷命官呢?”
兩個保安看上去一臉茫然,保安甲說:“就這麼個東西在管理咱們東京都,你說東京都還能好的了嗎?”那女孩說:“少廢話,快給老娘把這人扔出去。”保安乙一臉為難,說:“姑奶奶,他可是活人,咱們能把他扔到哪裏去呢?”保安甲說:“把他丟在馬路上這就可以了。”那女孩說:“還是把送往警局吧!”保安甲說:“人家要是拒收怎麼辦?”
那女孩說:“如果發生這樣的事你也別多想,隻管亂扔。”小泉弘毅回到警局,心裏惴惴不安,可她又不能把這種不安說出來。正在感到為難的時候,那女警推門而入。小泉弘毅臉立刻把門鎖了,那女警對於這一套自然是爛熟於心,笑著說:“你這個人真壞,你一回來就要做這個。”小泉弘毅哭喪著臉說:“寶貝兒,你就從了我吧!”越是看到男人求之不得的樣子,那女警越是覺得有趣,於是故意站的老遠,笑著說:“偏不。”小泉弘毅說:“我的小祖宗,我給你跪下了。”
那女警一聽這話便覺得十分有趣,說:“你給我跪一個。”小泉弘毅笑著說:“跪不難,不過你告訴我這樣做的好處。”那女警說:“你如果跪的話我就嫁給你。”小泉弘毅搖搖頭說:“你不要騙自己了,你的心不屬於任何一個特定的男人,你的心隻屬於你自己,屬於你的夢想。”那女警笑著說:“你沒有白跟我相處這麼久,這樣了解我。”小泉弘毅說:“任重道遠啊!”那女警說:“其實你說的也不全對,我其實真的考慮過這件事,如果能夠在有生之年完成自己的夢想,這當然是很讓人感到自豪的。可有幾個人的人生能是圓滿的。這麼久了我一直順風順水,可正因為如此,我撐不了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