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回:傳福音一切隨鄉俗/唱梵唄諸事如流水(1 / 3)

新主教應聲倒地,現場發出一陣驚呼,特警聽到槍聲立刻趕來,現場亂作一團,一個滿頭亂發,穿著黑色皮夾克的人端著槍衝到前麵打算補幾槍,這個時候一顆子彈打進了他的左耳朵眼然後從右耳朵眼鑽出來,在子彈噗一聲鑽出來的一刹那,立刻有一股白色的粘稠物濺出來。當白色粘稠物噴出來之後,立刻就有一股鮮血噴出。新主教躺在那裏牙關緊咬,兩眼翻白,一輛白色救護車開過來,車門打開之後,立刻就有一隊穿著白色製服的人出來。他們把新主教放在擔架上抬進了救護車,救護車吐了一口煙霧就消失在了人群裏,因為槍手被擊斃,這個案子反而不好查了。

警局的人把他裝進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然後塞進汽車後備箱,汽車開走之後,機場的工作人員把犯罪現場衝洗幹淨,沒一會兒現場恢複了秩序。新主教出事之後,內閣立刻派人前往探視,內閣發函建議皇室也派人前去探視,天皇經過考慮,自己前往無疑是欠妥的,派儲君前往似乎也不對,派親王前去探視再合適不過了。親王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之下來到醫院,新主教躺在重症監護室人事不省。親王說:“槍打中了他的什麼部位?”醫生說:“子彈從胸口打進去,距離心髒一厘米。”親王說:“能保住性命嗎?”醫生說:無性命之憂。”

親王說:“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醫生說:“如果處置得當,不會留下後遺症,我們會盡力而為。”親王說:“你們如果做得好,就是為日本國立下了大功。”醫生垂首說:“殿下放心,我們絕不會給國家丟人。”親王離開之後,梵蒂岡派來的使團到了,他們的使命就是要求日本官府道歉,督促日本警方盡快破案。離開醫院之後回到國賓館,團長是一位修女,她的名字叫做特羅莎,她出生於俄羅斯境內,在盧森堡長大,二十三歲那邊畢業於當地神學院,之後去梵蒂岡的神學院升造,畢業之後留在當地的修道院工作。

因為表現出色,她引起了梵蒂岡高層的注意,從一個普通的修女一路高升,三十六歲的時候成為修道院的院長,四十歲的時候在教廷負責對女性神職人員的管理工作,因為受到教宗的信任,她被任命為訪日使團的團長,使團一共有七個人,隻有她一個是女性,剩下的都是男士。這位女士金發碧眼,皮膚雪白,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眼睫毛很長,嘴唇不塗唇膏,依舊像紅寶石一樣。雖然年過半百,皮膚仍舊水嫩,身材依舊勻稱,步履輕盈矯健,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法袍,她的手裏總是拿著一本《聖經》,這是她永遠的裝飾品。女權鬥士對她格外痛恨,她反對非異性婚姻,女權人士對傳統婚姻格外痛恨,她們認為這是男性對女性的一種奴役。

女權人士的努力也在導致傳統婚姻的改變,一般來說結婚意味著女人嫁到男人的家裏,甚至還要冠上夫家的姓氏。女權人士不願意在男人家裏生活,更不願意冠上夫家的姓氏,也反對子女使用父姓。假如男人蹲著撒尿,女人站著撒尿,假如女人終身呆在娘家,不止跟一個男人發生和保持關係。假如非異性婚姻越來越普及,《聖經》將變成廢紙。她的思想被《聖經》洗過了,所以就沒有辦法再去做一個信奉女權的人。特羅莎和使團成員在賓館的房間裏開會,她在那裏發言,其他人左手拿著一個黑皮筆記本,右手拿著派克鋼筆做筆記。

特羅莎說:“到目前為止,日方沒有就這件事表示過歉意,而僅僅對犯罪分子進行了譴責,這是不夠的。我們希望他們能夠說出一個破案的期限,因為我們不能這樣無限的等下去。”其中一位年紀少長的成員說:“我看咱們還是再等一等,日方實在不想道歉,我們在正式表示不滿。”特羅莎說:“不行,日本人的性格是這樣的,你退一寸他進一尺,你退一尺他進一丈。”大家點頭表示讚同,她指著其中一個人說:“明天由你親去日本內閣提出道歉要求,同時要求他們限期破案,我們在你提出要求之後馬上召開記者會。”

那人站起來說:“放心吧!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務。”明日一早那人就來到了日本內閣府,要求見首相,工作人員說:“首相已經去外國訪問了,隻有一個辦公室主任可以與你見麵,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就等首相回國再說吧!”那人說:“請你們的辦公室主任出來與我見麵。”三個小時後之後辦公室主任出來先向來使鞠躬,入座之後,那人先提出了道歉之要求,辦公室主任說:“你一來我就表示了歉意。”那人立刻說:“我希望日方能在公開場合表示歉意。”辦公室主任說:“這個我要向上級請示才能答複你。”那人說:“請你立刻去向你的上級請示。”

辦公室主任說:“首相大人身在國外,等他回來再說吧!”那人說:“你不能打電話請示嗎?”辦公室主任說:“如果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打電話請示是可以的。讓日本官方公開道歉,這種事連首相也不能一個人敲定,需要在內閣會議上形成一個決議,然後再拿到國會去討論,如果議員多數表示支持,我們就讓讓全體百姓覺醒票決。如果大多數日本人的百姓支持這個決定,我們就可以如你所說的那樣在公開場合表達歉意。”

聽完這番話那人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說:“這太過分了吧!道歉這麼點事在我們歐洲都沒有這麼麻煩。你不覺得你們日本人太矯情了嗎?我們的主教在貴國一下飛機就遇刺,你們不該道歉嗎?”辦公室主任說:“個別人的犯罪行為不能讓全體日本人買單,我們日本人的字典裏也沒有道歉這回事。”那人說:“這麼說限期破案你們也是做不到的了?”辦公室主任說:“我們已經調動一切資源在全力偵破此案,你將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