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飛入喇嘛的耳朵,他心裏一緊張,反應瞬間慢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腦袋上一下子挨了不知道多少棍,血水立刻就滲了出來。這一下子他的反應就更慢了,腦袋上血肉模糊,因為衣服是紅色,身上滲出來許多血卻看不見。警察來開門,卻發現鎖子失靈了。這個時候川島秋子心理也害怕了,等把門打開,發現喇嘛倒在血泊當中,一群手裏拿著棍子,眨著紅眼睛。為首的警察掏出對講機,說:“報告總部,請求支援。”看到這一幕,打手們頓時不淡定,揮舞著棍子朝他們撲來,警察與打手混戰在一起,一開始警察隻是用警棍格擋,打急了索性把槍掏出來,打手們大多經驗豐富,看到警察把槍掏出來一棍子打在手腕上,槍立刻就脫手了。沒一會兒警察敗下陣來,打手們的表現讓川島秋子既感到自豪,又感到著急。
警察且戰且退,就在他們打算逃之夭夭的時候,支援力量到了,他們端著手槍,一排子彈打過去,歹徒們分分中彈倒地,不是沒有警察被打中,隻是他們穿了防彈衣。中彈的打手躺在地上縮著手腳哭爹喊娘,川島秋子感到既心疼又害怕,她扯著嗓子說:“請住手。”警察住手之後,立刻就有一個歹徒站起來把一個警察打翻在地。警察恢複了進攻,川島秋子繼續喊道:“請住手。”一個警察走過來一個巴掌將他她倒,看到警察動手打了店主,打手們紛紛撲向那位警察,一開始警察還是瞄準他們的手臂、腿部進行射擊,看到這一幕,他們改變了策略,子彈紛紛射向打手的頭部和胸部。川島秋子看到打手們一個個被打死,她釋然了,她擔心的不是打手們被打死,而是被打傷,特別是被打殘,如果打死,可以一次性用錢做了斷,如果被打傷,你就不能一次性解決問題,如果被打殘,他會一直拖累你。正在警察們處決打手的時候,為首的警察立刻說:“快住手。”
有警察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救護車來把喇嘛和部分受傷的打手拉走了,臨走前醫生說:“你還不如直接打電話給殯儀館算了。”為首的警察立刻打電話給殯儀館,沒一會兒殯儀館派來了一輛大客車,打手們一個個被抬了進去,川島秋子突然失聲痛哭,為首的警察立刻叫人把她給拷了起來塞入了警車。一聲淒厲的汽笛鳴過,警察消失了,留下一群店員愣在那兒。這個時候一個女店員說:“我們要繼續營業嗎?”旁邊一位男店員嗬斥道:“你瘋了,這還怎麼營業?萬一歹徒進來,我們能付得起責任嗎?”
女店員說:“不營業我們吃什麼呀?”店員們麵麵相覷,現場隻有空氣流動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川島秋子被帶到了警局的審訊室,在她的對麵坐著一位男警官,看上去三十歲上下,一頭卷發像蟲子一樣爬滿整個腦袋,額頭很寬、眉骨很高、眼窩深陷、鼻梁很高、嘴唇很厚,一臉絡腮胡,眼睛非常的渾濁,一看就是高度近視眼。一身肥肉幾乎要把衣服撐破了,他說話的鼻音很重。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女警官,她的肩章上的圖案是繡上去的,可見她是個臨時工。她看上去二十歲上下,一臉稚氣,皮膚白皙如玉,麵色紅潤如鮮花一般。她個頭不高,身材瘦削,在身邊這位男士的映襯之下,越發顯得叫嬌小萬分。男警官咳嗽了幾聲,女警官連頭也不敢抬,隻顧埋頭做筆錄。
川島秋子笑著說:“姑娘,在衙門裏當臨時工掙不來幾個錢,到我的店裏,我每月支付給你支付給你五百美元的基本工資,另外根據每月的利潤的增減支付給你績效工資,我們還為你繳納法律規定的各項保險。”聽了這一番話,女警官越發不敢把頭抬起來,男警官看到這一幕感到極為氣憤,拍著桌子說:“你給我閉嘴,你還敢挖我們警隊的牆角,告訴你,我們警隊就是一分錢不給她,她也願意留在警隊裏,這是一種榮耀,知道嗎?”聽完這番話,女警官越發把腦袋埋了下去,這個時候男警官又拍了一下桌子,厲聲說:“你聾了,為什麼不記錄?”女警官嚇得筆都掉了,立刻撿起來開始做記錄。男警官說:“川島女士,你是一名非常優雅的女人,我不想為難你,希望你也不要為難我。”
川島秋子冷笑著說:“不是我為難你,而是你們警局在為難我,我做錯了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來這裏?”男警官的語氣一下子緩和下來了,說:“不是抓你來這裏,而是請你來協助調查。”川島秋子說:“協助調查?我沒有聽錯嗎?”男警官說:“你沒有聽錯。”川島秋子說:“既然我的確是被你請來協助調查,為什麼我不能給這位漂亮的女警官聊天呢?”男警官說:“川島女士,我們請你協助調查,不是請你來喝茶聊天,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好嗎?”川島秋子說:“讓我配合你們的工作,這沒有問題。你們是不是可以友好一點,如果你們態度不好,你讓我怎麼配合你的工作呢?”男警官說:“我們沒有態度不好,這是我必須聲明的,如果你仍然堅持原有的看法,不要緊,你可以去有關部門投訴我。”
他指了指上麵的監控器說:“我們有監控,他會記錄我們談話的全程。”川島秋子看了看監控笑著說:“瞧你說的這話,實在是太見外了。”男警官說:“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川島秋子說:“請你們問吧!我一定盡力配合。”男警官說:“你報警的動機是什麼?”川島秋子說:“客人行凶,我不能不報警。”男警官說:“為什麼我們看到的是你們的打手在毆打客人?”川島秋子說:“情況緊急,我不能不拍我們店的打手來製止他的傷害行為。”男警官說:“你確定是製止而不是反擊嗎?”
川島秋子說:“當然。”男警官說:“那對方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川島秋子說:“警官先生,我覺得你這樣提問是不對的。我覺一個例子,正當防衛的重要功能是防衛沒對不對?可正當防衛也能對施害者造成傷害,你不能由此將防衛變成故意傷害吧!”男警官說:“川島女士,請你嚴肅的回答問題,不要偷換概念。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問你。”川島秋子說:“警官先生,你最好不要跟我打啞謎,把話說的清楚明白些,不要讓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