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回:選美比賽煙消雲散/愛的本店力克難關(1 / 3)

一隻手落在了犬養怡靜的肩上,她被嚇了一跳,轉身一看,原來是島津小牧。她的臉上寫滿了愧疚,說:“真的對不起,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島津小牧什麼也沒說,他的動作已經非常好的表明了意圖,對於這一點犬養怡靜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因為她還沉浸在愧疚裏。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畫麵中自己已經與不健康影片中的女主角無異了。人的想法有時候是矛盾的,女性常常是一些不雅照片的受害者,可她們還是喜歡在不雅照片中留下身影。一些不雅視頻流出,女性往往首當其衝成為受害者,可她們還是屢屢出現在影片裏。

當然男性有時候也會成為這類影片的受害者,特別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你在社會上具有一定影響力,整天在公眾場合說一些很體麵的話,到了私密場合,他的表現其實與禽獸無異。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了,世上的人都是這樣,在人前人五人六,一旦關上門就露出了禽獸的麵目,男人在這方麵表現的更露骨一點。許多女性在拍攝不雅視頻的時候,她的興趣不是拍攝男友在激情時刻的表現,而是拍下自己在這期間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一舉一動。男人在拍攝不雅視頻的時候則有所不同,他們大多不喜歡在這類影片當中出鏡,就算是出現在影片裏,也要給自己的臉上打上馬賽克。男人的這種行徑是非常無恥的,如果不是女性要求打馬賽克的話。你把人家拍下來,結果卻給自己的臉上打馬賽克,這種行徑必須予以嚴厲的譴責。

當然也有一些人女性,不想成為不雅視頻的受害者,又不能抗拒某種存在於潛意識裏的誘惑,於是她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有的隻拍脖子以下的部分,有的則要給自己戴上麵具,雖然不完美,但也聊勝於無了。凡是男性出現在影片裏,又沒有保護措施,如打馬賽克,很有可能是被不懷好意的女士給框進去了。人若想不出事,最好自己從來不惹事。不過平心而論,人真的不應該有那麼強的獵奇心理,同時又喜歡做道德法官。

當一則不雅視頻出現,立刻就引起了群眾圍觀。一麵看的口水流一地,一麵又說一些不幹淨的話。如果你是用一種非常不雅的方式來指責別人的不雅行為,這是很值得反思的。不健康影片是一些專業團隊出於商業目的拍攝的,而那些不雅視頻則是一些非專業人士拍攝的影片,它們往往清晰度不夠,拍出來的畫麵缺乏美感。專業團隊拍攝出來的東西也有缺陷,這裏麵的人拚的更多是演技。她們的表情和叫聲都非常的浮誇,影片描述的情形在生活中很少出現。這裏必須再次譴責一下男人,男士們如果被拒絕,大概會很不愉快。要是女性接受了他們的邀請,與他們發生了那種關係,事後至少是相當一部分男人並不會心存感激,恰恰相反,他們反而要站在道德的高度去譴責她們。要是人人都是貞婦烈婦,男人大概都會瘋掉吧!

社會上有嚴格恪守道德規則的女性,你應該感到幸運,因為有這樣的女性,有一些男士就不用擔心後院著火。社會上有一些私生活方麵持開放態度的人,你也應該感到高興,有她們在,你可以做一些雖然聽起來不大合適但是你又想去做的事,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對於那些待人沒有禮貌的悍婦們,則要敬而遠之,也許你跟她做那種事的時候會有不一樣的體驗,你會地此非常的迷戀。可有些狀態隻是在床上保留就可以了,一旦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麵麵就不好了。

事情辦完了,他們都去洗了個澡,然後穿著浴袍出來,島津小牧拿著毛巾給她擦頭發,這讓犬養怡靜感到有點點怪怪的。男士們給女士們擦頭發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心理呢?一般來說成年女性應該不怎麼需要男士幫忙擦頭發,就算那是跟她關係相對比較親近的人。大多數情況是這樣的,六七歲的小丫頭,頭頂著濕漉漉的頭發,父親拿著毛巾給她擦,這是經常能見到的情形。如果丫頭長到十六歲,這樣的畫麵基本就見不到了。犬養怡靜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讓我想起了我爸爸。”島津小牧一聽這話,手裏的毛巾差點掉下去,犬養怡靜笑著說:“你怎麼了?”島津小牧說:“你說的讓我有點害怕。”犬養怡靜說:“這有什麼可怕的,我的意思是你讓我回想起了童年時光。”島津小牧不說話,繼續做自己的工作。犬養怡靜說:“男人給我洗腳、給我剪指甲,我沒有這種感覺。唯獨擦頭發,讓我覺得有點怪。”島津小牧說:“可惜我不是心理學家,否則我一定幫你消除疑惑。”犬養怡靜說:“童年是美好,那個時候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以後的人生是這樣的。”

島津小牧說:“我出身貧寒,父親為了讓我念書,背上了沉重的債務。我當時想自己日後一定要做一個有身份的人,我費了好大勁才考上帝國大學法律係,本以為自己可以在政界施展拳腳,沒想到我會在脂粉界沉淪一生。”犬養怡靜說:“不要這樣說嘛,現在你已經是政界的人物了。”島津小牧說:“我原本已經放棄了自己從政的理想,也不想娶妻生子了,可我遇見了你。我就想或許我還應該努力做一些事情,或許我應該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有能力給你幸福的人。”言下之意不言自明,犬養怡靜顧左右而言他,說:“你一定會在政界出人頭地的,我相信這一點。”島津小牧說:“親愛的,如果我想你求婚,你能嫁給我嗎?”犬養怡靜笑著說:“你今天怎麼了?”島津小牧說:“親愛的,求你不要拒絕我,沒有你,我生活沒有顏色。”犬養怡靜點點頭說:“謝謝你這麼瞧得起我,不過我可能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島津小牧說:“我想娶你,真的。”犬養怡靜說:“可是我還沒有準好。”島津小牧說:“沒關係,我等。”犬養怡靜說:“如果我一直沒有準備好呢?”島津小牧說:“那我就一直等。”犬養怡靜笑著說:“這讓我覺得壓力好大。”島津小牧說:“我單獨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何讓選美比賽再次吸引人們的關注呢?這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要是沒辦法做到這一點,許多店鋪之前的投入都白費了。犬養怡靜邀請參與這次比賽的店鋪負責人一起開會,其中有麗人店的小澤靜惠。犬養怡靜在離開麗人店之後的表現讓她大跌眼鏡,比賽的消息一公布,起初她的內心是拒絕的。她並不想參加由愛的本店組織的比賽,這類比賽的結果往往是那一家店出的錢多,那一家店就會受益。冠軍一般在事先就已經內定了,愛的本店作為比賽的組織者和主要出資人,他要捧誰,誰就是比賽最後的贏家。不過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她改變了原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