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回:紀子妃探訪養老院/大川君醉臥秋筱宮(1 / 3)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麻生道子,她穿著一身藍色和服,按照日本的禮儀給他倒茶。這個時候聞仁心裏開始想,如果當時與自己相戀的不是紀子,而是像麻生道子這樣一個女孩,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因此而變的更好一些呢?沒有來得及想下一步,他已經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遙想當初,紀子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一般來說外形漂亮的女性,一本不會讓人覺得她很強硬。同樣的情況,因為外形的差異而產生不同的解釋,這是很常見的現象。同樣是說髒話,外形醜陋的女子說,就讓人感覺到她很粗魯,很沒有禮貌。如果是漂亮的女孩子說,你會覺得她很可愛,甚至你會迷上她的直率。把兩隻手插在腰間,這是一個潑婦的標準動作,如果是外形漂亮的女孩子做出來,意義在完全不同,她顯得那麼優雅。漂亮的外形會把一些缺點掩蓋掉,這是顯而易見的。

女孩子經常會聽到前輩這樣的叮囑,小白臉沒安好心。意思是外形漂亮的男士都不可靠,有人指出跟外形漂亮的男士交往,你會麵臨許多競爭者,女人是很看重安全感的,事實上外形漂亮的男士作為配偶並沒有多少競爭優勢,最能摧毀男性魅力的不是外形,而是貧窮。如果某位男士很有錢,女人就會覺得他很可靠,就算是買賣砸了也可以翹掉他一半財產。而麵對外形漂亮的男士卻不會有這樣的好結果,許多人都說男人漂亮不漂亮無關緊要,其實也不是無關緊要,漂亮總體上要比難看好得多,隻是不起決定性的作用罷了。

聞仁腦海中一片混亂,這個時候紀子看見他躺在那裏不省人事,摸一摸他的額頭,發現燙的厲害。立刻叫人把他抬進車裏,火速運到一家醫院,醫生給他打了退燒針,昏迷了一夜,明日醒來看到妻子,臉上掠過一絲慘淡的笑容。看到這一幕,紀子的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夫君很少對他笑了,這久違的笑讓她百感交集。看見妻子在那裏哭,聞仁說:“你看你,我現在身體狀況不好,你在這裏哭,我也跟著難受。”紀子說:“真的很抱歉,我不該在這裏哭。”聞仁說:“你要堅強一些。”紀子點點頭,聞仁說:“道子姑娘的病怎麼樣了?”紀子說:“還在觀察期,應該問題不大。”聞仁卻皺著眉頭說:“根據我多年看電視劇的經驗,我覺得她很可能得了很重的病。”紀子說:“顯示不同於電視劇。”聞仁說:“我當然知道現實不是電視劇,可電視劇實在模擬和演繹生活。”聞仁說:“煩勞你照顧好她,我這裏暫時不用來了。”

紀子說:“你不用擔心她,我已經聘用非常好的護工在照顧她。至於你我不能不來看你,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不來是不合適的。”聞仁見拗不過,隻好隨她了。佳子這個人其實很難靜下心來學習,發現母親總是往醫院跑,什麼人住進了醫院呢?聯想到最近總不見父親,她一個人偷偷溜進醫院,突然出現在聞仁的病房,把他嚇了一跳。佳子說:“我有那麼嚇人嗎?”聞仁說:“你不在家裏複習功課,來這裏做什麼。”佳子說:“我也不想來這裏,可你不是來了嗎?我是你的女兒,不來看你,於情於理都不合適。”聞仁說:“現在可以回去了吧!”佳子笑著說:“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急著趕我走,你躺在這裏就不覺得悶嗎?”

聞仁笑著說:“那好,你可以在這裏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必須離開。”佳子說:“兩個小時,少一分鍾都不行。”聞仁說:“一個小時,多一分鍾也不能增加了。”佳子說:“如果能夠提高到一個小時四十分鍾,我也勉強能接受。”聞仁說:“一個小時半,如果你答應,我立刻叫人把你趕走。”佳子說:“成交。”伸出手指要跟對方拉鉤,拉完了鉤,佳子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笑著說:“你得了什麼病?母親看起來很憔悴,難道這病很可怕嗎?”聞仁說:“隻是著了涼,你想想辦法,不讓她來回跑了,不然她非累倒不可。”佳子說:“你是不是煩我媽媽了?”聞仁說:“你相信不相信我?”佳子說:“信,你騙我我都信。”

聞仁說:“這叫什麼話,你不是說了你媽媽看起來很憔悴嗎?我這是為她著想。”佳子說:“夫君病倒了,作為妻子整天貓在家裏,不去看一眼自己的夫君,這是不合適的。”聞仁說:“所以我才讓你幫忙想辦法嘛。”佳子說:“讓我幫忙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把我們的會見時間延長到兩個小時,這筆買賣公道吧!”聞仁一聽這個就說:“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一套?”佳子說:“具體時間不記得了,我還是不是還熟練,有機會我們可以多多切磋。”聞仁說:“你要是再提條件,我就讓人把你轟出去。”佳子說:“你要是把我轟出去,我可就不管你的妻子了。”

聞仁滿腹無奈,歎口氣說:“真是煩透了。”看見父親急了,佳子陪著笑臉說:“父親放心,我照辦就是。”聞仁用懷疑的口氣說:“你能把這件事辦好嗎?”佳子反問道:“你還有別的選擇嗎?”聞仁說:“或許我應該考慮讓真子去做這件事。”佳子說:“我才是最好的選擇。”一個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佳子起身立離開。秋筱宮佇立在日光下,佳子推門進去,發現真子和一位男士正在約會。她跌手跌交的走到門跟前,因為聊的太投入,完全沒有留意到佳子。真子笑的很開心,不是用把嘴巴捂住。盡管如此,還是笑出了聲。仔細一看,桌子上竟然放了啤酒。他們站了起來,真子走路有一點飄,看樣子一定是喝醉了。兩個人相互攙扶著奔臥室的方向去了。佳子悄悄的跟了上來,對方因為了幾分醉意,對這位跟蹤者竟然完全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