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長官不耐煩的起來接電話,遺孀眉頭緊鎖,人的內心都有一個線,當你遭受的衝擊還在你的承受範圍之內,你就不會越過這條線。隻要不越界,你就是一個性情非常溫和的人。一旦你遭受的衝擊不在你的承受範圍之內,你就會被這種壓力擠出那條線。這樣你就會表現出歇斯底裏的一麵,輕則麵紅耳赤、語無倫次,重則說出許多髒話,完全不計較這些話說出去的後果。如果一個人長時間的被擠到界外,久而久之,這個人一定會進入精神病院。所以人一定要努力讓自己呆在界內,當然這很難,如果你連續不斷的遭受超出自己承受力的衝擊,你一定沒辦法改變自己要進入精神病院的命運。
遺孀在日本呆不下去了,不遠萬裏來到冰島,可這裏也不是她真正可以安身的地方。那裏是你安身的地方呢?當然是你可以發揮才幹的地方,在那裏你可以找到誌同道合的人,其實這很難。行政長官總是很忙,為了能夠讓遺孀向他提供有用的情報,她被要求長時間呆在老板身邊,這讓她意識到其實這些男人並沒有真正為她的魅力所傾倒,大家不過實在相互利用而已。其實無論是老板還是行政長官,他們都很健談,在生活中,女性關注的話題跟男性有著顯著的不同,一般來說男性喜歡關注一些大的話題,話題一大,線條就會很粗,一些細節的問題大多被忽略掉了。而女性則不同,她們熱衷於討論一些非常微觀的問題,線條很細,當然沒辦法展現出很宏大的樣子來。
不過這種情況正在改變,隨著女權的崛起一切都會改變。一個男人願意娶一個女權分子做妻子,這個人就非常值得研究,因為他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生物。就像女權分子們大聲疾呼大自然對女性的歧視的一樣,她們也在努力進行一種自我革新。凡是迷戀她們的男人都被要求自己解決生育問題,而她們自己則毫不猶豫的摘除了子宮,她們這樣做是一種行為藝術的體現,向世人昭告,老娘不是你們男人生孩子的工具。關於傳統婚姻製度的爭議在冰島其實也很激烈,有一些女權分子表達了她們對傳統婚姻製度的質疑,她們研究了獅群當中的男女關係,作為男性,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向外播撒自己的種子,作為女性則是要選擇最好的種子,男性追求的是數量,女性追求的是質量。
先有一群母獅子聚集在一起,然後吸引來一群公獅子,公獅子們經過激烈的競爭,優勝者擁有了所有的母獅子。等到獅王年邁,了可就有年富力強的獅子來取代它。自然界的法則永遠是這樣,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些女權鬥士們對人類文明感到不以為然,她們渴望過畜生一樣的生活,可見她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遺孀是日本人,她賢良溫順的形象讓許多冰島的男士垂涎不已,卻讓冰島的女士們恨得牙根癢癢。在女權分子們看來,女人就應該像她們一樣,一個個張牙舞爪,似乎要吃人一樣。刁蠻任性,在傳統時代這都是貶義詞,受人尊重的女性都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
所謂刁蠻就是狡猾蠻橫,任性就是放任自己,無視任何規則。其中一個很典型的案例發生在中國,在徐誌摩的生命中有三個重要的女人,張幼儀、林徽因、陸小曼,在陸小曼的人生中有三個重要的男人,王庚、徐誌摩、翁瑞午。在林徽因的人生中也有三個男人,徐誌摩、梁思成、金嶽霖。徐誌摩、陸小曼、林徽因,這三位可以說是一個時代的傳奇,徐誌摩娶張幼儀是因為父母之命,林徽因拒絕徐誌摩,是因為徐誌摩不是一個可以襯托她的人,徐誌摩愛上陸小曼,是因為陸小曼顯露出了單純的一麵,她是個非常簡單的人,沒有人情世故,隻有簡單的愛恨。
陸小曼毀了徐誌摩,是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實不適合徐誌摩。她出身富貴之家,完全不知道柴米貴。徐誌摩不是個窮人,可家裏有這麼一個揮霍無度的女人,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無能。陸小曼和徐誌摩之間的分歧在婚後開始逐漸顯現,陸小曼不能和徐家的二老好好相處。陸小曼讓徐誌摩吃她吃剩的東西,還讓對方抱著自己上樓,除此之外,徐母對陸小曼的揮霍行為感到不滿。而徐誌摩對這些卻無能為力,陸小曼是個任性的女人,假如那個時候就有野生動物園,她一定有膽量衝進去挑釁老虎。林徽因與陸小曼相比,很顯然社會上人們對林的觀感要更好一些,林徽因讓她的丈夫黯然失色。她在舉家舉辦沙龍,前來捧場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是沙龍上的活躍分子,她的魅力讓來往的賓客難以忘懷。陸小曼在婚後變得更加頹廢,徐誌摩在外麵賺錢,陸小曼在家裏跟翁瑞午玩一些限製級的遊戲,他們兩個人躺在床上吸食毒品。
為了林徽因,徐誌摩幹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他竟然登報表示自己與張幼儀離婚。他的這個舉動讓徐家人臉麵喪盡,但是他沒有做錯什麼。林徽因最終拒絕嫁給他,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可以為了你心中的愛情不管不顧,別人跟你的看法就不一樣。林徽因不待見徐誌摩,這是顯而易見的。林徽因隻愛自己一個人,在她的眼裏徐誌摩跟老娘根本就不對等,你沒有資格做老娘的男人,卻不介意他做一個癡迷者。
就好像一些女人拒絕一部分男人,但是她們的拒絕是有限製的,雖然不願意做你的女人,但還是希望做你的朋友。徐誌摩跟陸小曼走到一起,完全是個錯誤,徐誌摩耽誤了陸小曼,陸小曼害死了徐誌摩。你如果能對朋友講義氣,就不該趁人家不在家就把人家的老婆卷去。愛情是人們渴望的東西,就好像財富也是人們渴望的東西,可要不是正路來的,還是不取為好。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有一種潘金蓮叫陸小曼,有一種西門慶叫徐誌摩,潘女士和西門大官之間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沒有得到多少同情,徐誌摩和陸小曼之間的愛情沒有得到傳統士人的祝福,卻得到了新人物的支持,徐誌摩說到底是個文人,他的身上仍然有傳統士人的底子。陸小曼雖然出身名門,可她的人身上完全沒有名門閨秀的風度,反而有一種青樓習氣。陸小曼的母親是一位官兒太太,她的到來更讓徐家變得烏煙瘴氣,文人是好清靜的,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